第46章 頓悟靈氣儲量本質，演化空間大道（完整頓悟大章）
頓悟靈氣儲量本質，演化空間大道（完整頓悟大章）
陸景在黑暗空間待了一刻鐘後。
「咻！咻！」
天上傳來聲音。
陸景抬頭望去。
玄紗女子仔細觀摩了黑暗空間的內部狀態，知道她很難進入其中，便扔出幾道陣旗，將上方空間徹底鎖住，不給任何出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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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她轉身離開。
陸景明白她的意圖：先去玄武密藏中把其他人殺了，把所有的寶物取走，再回來收拾陸景。
「希望觀梨能堅持久一些。」
陸景知道時間寶貴，盤坐在地思考破局之法。
閉關也不是盲目閉關，需要給自己選一條路。
第一種，煉化仙壤，同時研究仙壤的本質，至少可以破境練氣十二層，但對仙壤和規則的了解太少，頓悟沒有保證。
才練氣就想研究仙壤的本質，多半得不償失。
第二種，繼續修行層面的頓悟，以道蓮破局，但此刻才收集到三種真氣，對境界能量的計算也需要時間完成。
按照陸景的想法，一定是依靠一次頓悟將五行融合，同時破境到練氣十三層。
修為方面想在練氣階段再頓悟兩次，可遇不可求。
陸景在修行方面最接近頓悟的兩點在於：
解決五靈根的靈氣利用率問題，將靈根改善到天靈根水平；
修為本質的進一步優化；
但現在兩種都差點意思，沒做到量化。
只定性，不量化，難以完成頓悟，甚至還必須做到公式化描述才行。
至於第三種，則是借著這些紫府真人對空間的理解，嘗試學習空間大道。
未來空間肯定會進一步異變，憑藉空間崩塌，完全有機會破局。
如果到了萬不得已的境地，陸景只能激活這座空間陣法，屆時想要活下來，必須對空間有一定了解，甚至要明白玄武等紫府布置空間陣法的原理。
思考後，陸景打算以空間理解為主。
如果空間持續異變，練氣十層和練氣十三層沒有區別。
但能夠理解空間的變化，至少他在玄武密藏和青霞秘境中有絕對的優勢。
同時，如果能把空間之道用在修行上，一定大有幫助。
比如，氣海的大小、仙脈的空間變化邏輯、胎光藏的演變、體內道種空間的利用等。
練氣十的肉身就是對空間的一種高級利用，氣海、仙基、紫府、金丹等，都依賴干空間結構演變。
還包括本命法器等，可以在體內開闢出存放法器的空間位置。
這可不是把肉身劈開，而是以空間手段達到目的。
陸景通過胎光藏點燃空間，將之前洞府的壁畫和此處空間的壁畫全部通過念力鐫刻，漂浮在身前。
「好消息是，這些紫府已經總結出了屬於他們的理解，我只需要在此基礎上進一步完善即可。」
陸景從壁畫上的二維空間開始思考。
關於描述空間的方法太多太雜，必須整理出一套行之有效的邏輯。
時間緩慢流逝。
轉眼已經是兩天過去。
這兩天時間裡，玄紗女子過來看了兩次，見他安穩修行，倒也沒幹什麼。
只是嘗試以道術落入黑暗空間，卻被陣法禁制阻擋。
她明白若是空間不繼續變化，很難抓住陸景，只能把時間花在柳觀梨那邊。
如果對方的目的是奪舍，柳觀梨也是不錯的選擇。
所以，柳觀梨那邊的壓力比陸景這邊更大，短短兩天時間已經傳來了三次信息。
「她的魂魄意念一直在青霞秘境，可以完美借用地磁場為自己使用，幾乎可以達到念池的極致，若是被她占據肉身的女子再強一些，甚至可以發揮出念海的水平。換人就是為了這個目的，如果占據你的肉身，甚至可以直接成為聖念師。我頂多堅持兩天時間。」
「我找到了那位木屬性紫府的屍體，強行破境後還能再頂一頂，你是要煉化仙壤破境還是幹什麼？儘快啊！」
「我頂不住了，一個時辰後若是我沒傳來消息，立刻引動陣法，破境無用，我已經破境了，還是敵不過。」
陸景明顯能感知到玄紗女子帶來的壓迫感。
這便是活了千年的老妖怪，甚至能夠根據地勢直接看到別人幹了什麼。
他喃喃道：「一個時辰，我一定盡力。」
這兩天裡，有了柳觀梨分擔壓力，陸景得以安穩學習空間之道和嘗試頓悟，幾乎找到了前世學數學的感覺。
壁畫上只有簡單的圖案結果，沒有任何過程就從三維跳到了五維空間，很難通過常規的方法去理解。
就好像某些難度極高的數學題，直接省略了求解過程，來了句易證得某個結果，過程還要自己去猜。
陸景通過念力不斷記錄自己的思考。
「這些紫府仍然把時間作為了第四維度，但他們弱化了時間的影響，直接從三維空間跳到了五維空間。」
陸景通過念力不斷在空間中形成一個又一個網格。
同時按照自己的理解將不同時空結構一一對應，並寫下筆記。
【三維平直空間——歐式幾何】
【三維流形空間黎曼幾何】
【四維時空——閔可夫斯基時空】
【五維時空—卡魯扎—克萊因理論】
【六維時空——卡拉比—丘流形】
【無限維度量子態時空—希爾伯特空間+泛函分析】
【非整維度——分形幾何】
陸景根據壁畫的圖案，結合自己對空間的理解嘗試形成一套描述空間的有效方法。
他並不追求大一統理論，因為任何理論與方法都是為了指導實踐存在，如同牛頓力學在宏觀物理能夠解決九成九的問題一般，哪怕他在量子世界完全失效，也不妨礙他的有效性。
在微觀世界，量子場論又可以解決九成九的問題。
如果非要將二者融合，以目前的認知只會適得其反。
只要實踐有效，可以經得起檢驗，後續完善即可。
隨著對世界的認知逐步完善，以後總能形成合適的描述體系。
描述空間的方法同樣如此，如果執意用一套理論描述所有維度，只會陷入思維誤區。
陸景目前所做的方式是按照現象去尋找描述方法，並通過念力形成的空間結構去計算驗證，最後再按照道蓮的生長情況判斷是否符合規則。
只做空間方法的套用和壁畫的學習，達不到頓悟的條件。
陸景一直在致力於將所有的理論用在修行上。
之前頓悟修為本質時，陸景便在思考：每次破境之後練氣士有哪些增強？
力量和速度來源於電磁能量的提升。
當時陸景忽略了一個因素：靈氣儲量。
因為境界提升只是電磁能量的增加，沒辦法解釋靈氣儲量為什麼可以隨之提升。
陸景感覺今天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給修為第一定律完成進一步補充。
因此，他需要明白氣海儲存靈氣的原理。
這一點涉及到練氣十的持久性，哪怕到了築基階段，氣海轉變為仙基，甚至靈氣液化，同樣有這個問題。
陸景之前使用古法就有這個缺陷，很快就會耗盡靈氣，現階段使用天魂同樣有這個缺陷，不能隨意使用。
按照陸景的理解，氣海關就是在人體內開闢出一個體內小空間，用於儲存靈氣。
但是，這個空間一定不大，和儲物袋一樣，用不大的內部空間，卻撐起了足夠大的儲量。
如果把氣海當做氣球，注入靈氣後氣球應該變大，隨著修為不斷提升，能夠儲存的靈氣越來越多，這個氣球的體積應該越來越大，但實際上不會。
陸景從吐納階段沒辦法儲存靈氣，到現在練氣十層可以儲存大量靈氣，氣海位置的大小几乎不變。
而且每個修士的氣海大小不同，儲存靈氣的量也不一樣，這個區別涉及到氣海的空間本質。
陸景通過念力寫下筆記：【高維空間展開】。
想解決小空間儲存大量靈氣的問題，可以把氣海當做一個微觀高維流形構造。靈氣並非積壓在三維氣海，而是灌入了蜷曲在微觀深處的額外維度，修煉就是不斷「撐開」這些蜷曲維度，讓可用的高維體積越來越大。
能夠撐開的體積，由修為提供的能量決定。
這一點可以通過高維空間的緊緻化理論描述。
此外，氣海和金脈儲存靈氣的原理不一樣。
金脈是通過物理隔離加上波動態抑制讓靈氣保持粒子態相干性。
氣海則是通過空間最直接的利用，被其複雜的拓撲孔洞纏繞和鎖定，靈氣只能在多維的閉路中循環，看似在各種量子隧穿跳躍，實際上沒辦法擺脫維度限制。
就好像一個小球可以在二維世界各種瞬移，出現在二維平面的任意地方，但在三維生物的眼裡，它無論怎麼瞬移，都還在平面上。
這便是維度帶來的降維打擊，不再是以同維度的思路去解決。
「至於氣海到底能夠儲存多少靈氣？取決於展開的體積。」
想計算氣海的體積，需要把高維空間進行維度展開。
陸景無法想像高維時空的存在，但是可以通過數學推導出來。
「按照高維時空解釋，額外維不是「被人為創造」出來，而是本就存在，只是被「緊緻化」了。」
「額外維度在未被展開時，蜷曲在極小的尺度上，比如普朗克長度，像一個無限細的管子。任何在其中的運動都會瞬間回到原點，在宏觀上無法察覺，無法儲存任何東西。但通過能量注入展開維度後，可以讓這個緊緻化的「管子」半徑指數級擴大，從微觀尺度暴漲到宏觀尺度。當展開的大
尺度空間形成穩定腔體後，才能容納如海潮般的靈氣。
「展開過程本質上是一場對抗維度自身蜷曲引力的空間暴脹，需要直接的能量注入，當練氣士破境之後，全身能量就會往氣海湧入，將氣海空間的維度化進一步提升，使得靈氣儲量變大。」
以六維時空為例，可以通過卡拉比—丘流形空間展開描述。
看似極致緊緻化的空間，展開成三維後可以轉化為數倍於自身的體積空間。
「靈氣儲量和修為一樣，涉及到能量量子化。注入氣海的能量=膨脹高維空間的體積能+扭曲時空的曲率能+維持高維腔體防止坍縮的真空能。分配能量的不同，使用能量的方式不同，導致了每個人氣海的大小不同。」
陸景摸了摸眉心。
儲存念力靈光的胎光藏同樣如此。
想到這裡，陸景望向黑暗空間中的丹鼎位置。
玄武等紫府構建的空間陣法，並不會毀掉三維空間，也不是能量守恆去進行物質置換，而是將高維時空展開成三維，使得原本不大的空間不斷膨脹。
所以，青霞秘境之前面積並不大，等到陸景進來時，已經擴大了數倍。
虛天會設計的七種陣法位置肯定經過了合理選擇，可以同時引得整個青霞秘境膨脹。
陸景看著丹鼎下的空間陣法，道：「和氣海儲存靈氣的體積增大一樣，青霞秘境的高維時空本身也存在，只是被蜷縮緊緻化了。通過空間陣法注入能量，並按照規律展開為三維，就可以使得選中的空間大幅度膨脹。」
掌握這一點之後，陸景可以通過高維空間展開，去預測三維流形空間的變化情況。
陸景收回心思，將注意力放在道種空間的道蓮中。
在不斷的感悟中，道種已經開始生長發育，但沒結出道蓮。
陸景知道自己還差一步。
剛剛只是明白了氣海如何儲存靈氣，但如何升維，通過何種手段才能完成升維，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剛剛他通過超過空間脆性的手段打在空間上，會導致空間破碎，看到所謂的太虛。
只是單純注入能量，會導致空間損壞，而不是升維。
想實現升維，必須達到幾個條件。
第一，高維空間狀態的描述理論。
想展開高維，必須有描述高維的理論框架，知道這個空間到底往哪種形態和大小變化。
用在練氣士氣海上，功法本身就有對高維空間的描述，只是看哪個功法描述的更清楚。
但一般的仙法都不會深入考慮這一點。
有力量、速度、反應、仙脈、九關、仙體等因素擺在最前面，靈氣儲量這個因素反而被弱化。
就算不同練氣士之間有靈氣儲量的差異，也不會像金脈和銀脈那般差異明顯。
比如在同境界下，陸景的氣海能夠儲存100方靈氣，別人能夠儲存95方，但沒人知道和別人的差異到底多大。
使用的道術不一樣，也沒辦法預估對方用了多少靈氣。
陸景查看《五行先天道體真法》，作為古法，幾乎忽略了靈氣儲量這個因素。
想儘可能的在同境界擴大靈氣儲量，必須用更精確的方法描述高維空間。
陸景暫時以六維時空展開的卡拉比丘流形作為框架，將氣海空間從六維展開。
第二，維度解卷。
高維作為蜷縮的緊緻化空間，必須通過能量找到維度的起點所在，如同透明膠帶的頭，找不到這個頭，怎麼發力都不可能打開膠帶。
高維空間按理說可以無限延伸，但不同的「點」打開所需的能量不一樣。
青霞秘境這種大型秘境，就是定位在瀛洲界主空間的一處高維「點」，通過對這個「點」進行解卷，將龐大的能量注入其中，構建天地規則，形成小世界秘境。
在青霞秘境中，同樣存在無數種維度解卷，比如青霞秘境中的小空間，儲物袋，練氣士肉身等。
無論是在瀛洲界解卷還是在青霞秘境解卷，原理都一樣，只是空間本身具有極強的自相似性，在大尺度上和小尺度上表現出相同的特徵，類似於數學中的「相似」。
如果宇宙真的是某種高維時空，甚至是無限維，這種維度解卷可以一直延伸下去。
所謂的天地萬物，大道法則，或許只是高維空間的一種投影。
將練氣士流放進入某種維度空間中，那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囚禁。
第三點，不同維度展開後的差異。
如果以四維時空進行展開，相當於只在三維流形空間中多了一條時間線，對靈氣儲量沒有影響。
必須跳到五維時空，才涉及到空間層面的維度解卷。
不同維度對應的特徵和原理不一樣，甚至可以通過希爾伯特空間將空間設計成無數個維度，一切物質都是以量子化概率雲存在，練氣士可以根據需要將概率雲坍縮到需要的物質。
如果把空間作為無限維度，點、線、面、坐標等概念就失去了意義，相當於把萬事萬物當做波函數和量子態，可以根據量子態推演未來空間的一切變化。
陸景現在只找到了描述的可能理論，但想要快速使用，只能放棄無限維這個思路。
他要做的是找到升維的路徑，並通過道種去驗證。
陸景通過念力將所有內容繼續推演，喃喃道：「所謂的仙界，難道存在於高維時空中？或者說，不同世界的展開程度不一樣，越接近高維的空間，能夠發揮出的作用越大？」
他繼續寫下筆記。
【高維時空本就存在，只是被隱藏了】
【高維時空可展開為三維】
【升維到四維，可以看到所謂的時光長河】
【瀛洲界升維程度化低，對空間的利用程度低，如果以穩固的空間節點不斷升維，秘境越多，世界整體的升維程度越高，所以大千世界是主世界，下面的小世界只是依附於大千世界存在】
【仙界並非存在於高維，而是升維程度更高，對空間的利用更完美，甚至將高維時空與三維實現了融合，通過一個空間節點就達到另一個世界】
陸景記錄下所有認知，隨後查看道種空間。
解決了靈氣儲量的本質，也解決了如何提升靈氣儲量，加上對不同空間的描述，終於完成了頓悟的原始積累。
陸景隱隱約約感覺人體還有太多的空間隱秘需要挖掘。
他只解決了靈氣儲量這一個問題。
關於空間描述與維度展開，雖然是對修仙第一定律的補充，但未來如何演變還未可知，陸景暫定為修仙第二定律。
練氣士修行，物質層面的提升一定弱於維度層面的提升。
「或許，超脫大道，就是要脫離物質約束，實現維度提升。」
陸景知道時間緊迫，沒有過多的延展內容。
他來到道種空間。
在祭祀靈雨的滋養下，道種空間內部變得愈發富有生機。
陸景準備將獲得的寶藥全部種在道種空間內部，儘快完成五行空間構建。
可惜那位玄紗女子的出現打破了原有的獵殺計劃，陸景必須將她身上的寶物搶過來，才能彌補這次損失。
陸景來到中心池塘，將道蓮服下。
在這種感悟的狀態中，陸景可以把剛剛頓悟的內容作用於肉身，看看空間之道到底能用在肉身哪些方面的提升，以及如何提升。
既然頓悟的思路是靈氣儲量，陸景準備將這一點徹底拉滿，從而補全現有仙法的缺陷。
在消化道蓮能量和感悟的同時。
陸景看著丹鼎下的陣法。
「如果我對空間的推演沒錯，空間既可以展開，也可以收縮回去。」
這一點可以解釋為什麼青霞秘境空間膨脹後會出現仙壤等仙化物質。
因為它們本身就存在於高維空間中，只是展開後出現在了三維世界。
這些仙壤和仙霞，多半就是那位「仙」的物質。
和儲存靈氣一樣，他將能量和物質煉化後儲存在高維空間中，等需要時再煉化使用。
對方隨意煉化的物質，隨便抖一抖就是練氣修士遙不可及的資源。
陸景的想法更加直接，如果青霞秘境展開後能夠出現仙壤等物質，他通過這座陣法展開空間後，一定也能獲取到這處高維空間中原本就存在的東西。
「陣法的中心展開程度最高，其餘地方只是附帶著膨脹，仙壤僅有星星點點。如果在展開的中心，仙壤密度一定更高。」
想到這裡，陸景再難壓制內心想法。
唯一的問題在於風險。
高維空間如何展開，會引起玄武密藏怎麼改變，他能不能逃出去，那才是重中之重。
至於打開陣法青霞秘境會如何變化，那不是陸景應該考慮的事情。
就算不打開陣法，等到此處穩固空間的陣法失效，此處空間展開也是遲早的事。
陸景算了算時間，柳觀梨提到的一個時辰還有一半時間。
他必須憑藉頓悟狀態把壁畫中對陣法的設計進一步解析出來，判斷空間會展開到幾維，以及如何在高維空間中穿行。
「展開的危險性遠小於太虛，反正跑不出去。」
陸景心中一狠，道：「幹了！」
憑藉練氣修為和念力不一定能對付玄紗女子，但空間變化之後，就說不準了。
「斷我財路，應當付出代價。」
陸景憑藉頓悟狀態計算陣法原理的同時，體內氣海正在經歷顯著變化。
其中的靈氣不斷注入和湧出，空間似乎在呼吸。
相較於其他人，陸景有一個更大的優勢。
正常情況下是通過全身的靈氣能量去衝擊氣海空間，這種機會多半只有一次，沒有試錯和更改的機會。
和修為的量子軌道一樣，需要快速穩定下來。
陸景則是憑藉對氣海的理解，不斷解析肉身狀態，看看具體的解卷節點是不是最佳位置，能不能在最穩定的基礎上最大化氣海空間。
同時，道蓮吸收的能量不止可以衝擊一次，還可以多試驗結果，完成從感悟到實踐的驗證。
陸景看著氣海空間逐步變大，感嘆道：「如果萬事萬物都是玄學就更好了，一切遵循某種規律，就說明存在上限。只有玄學可以構建出無盡氣海，甚至不需要弄清楚其中的原理是什麼。」
可惜，這種玄學世界多半存在於想像中。
陸景很快便從這種思維中走出，如果修仙世界沒有所謂的根基，那練氣士追求的大道法則，超凡脫俗，就失去了意義。
根據現在對世界的初步探索，陸景至少可以確定這瀛洲界不是假的，有存在的底層邏輯，有修真文明的基礎，不是死後做的大夢一場。
如果穿越本質上只是死後的一場夢，哪怕夢最後成了造物主，可以掌控多元宇宙的生死，甚至知道了宇宙的真相，也沒有任何意義，都是虛無縹緲的空中樓閣。
有邏輯的世界，才有探尋的必要。
至於穿越或者說覺醒宿慧的原理是什麼，陸景知道多半就與這個維度有關。
三維空間相距再遠，在高維空間中可能近在咫尺，意識誕生於三維，但不一定真正存在於三維。
「莫向外求」，指的便是意識升維，無需假借外物。
陸景想到這裡，感覺氣海的體積幾乎到了極限。
在道蓮的幫助下，他排出氣海的一切靈氣，重新打開了高維節點，並按照新的節點形成膨脹空腔。
修仙界將靈氣儲量按照方來度量，比如練氣十層修士的氣海可以容納一百方靈氣。
陸景還是想按照自己的思路，用標準摩爾體積去衡量，但遇到了同樣的問題，阿伏伽德羅常數需要重新測量。
這世界的一切物理常數，都代表了新的天地規則，甚至於光速都不是陸景想像中那個光速。
這個想法還需要後續再來驗證。
陸景嘆了口氣：「只能用瀛洲界的說法來衡量，正常練氣十層的靈氣儲量在百方以內，根據修行的功法、氣海關的根基等因素在百方左右波動。經過空間結構的改造，我的氣海大概在三百方左右。」
他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
高維空間的展開和三維空間的翻倍不是同一個概念，按理說高維空間隨便提升一點，在三維空間都是指數級的提升。
忙碌這麼久，只是把氣海擴充了兩倍，陸景自然不太滿足，道：「希望未來還可以進一步改進，把差異變得越來越大。」
隨著修為的提升，能量越大，能夠打開的高維空間越大，多半和九關類似，可以開啟其他的高維節點。
陸景起身在原地演練了一套蛇形拳，適應練氣全新的身體結構。
根據空間結構演變，不僅可以提升靈氣儲量，還可以對肉身空間實現更高效的利用，配合蛇形拳的肉身改造，身體能夠煉化的物質和魂魄更多。
陸景通過《日字天書》記錄感悟的關鍵詞，隨後開始安排接下來的計劃。
有了更龐大的靈氣儲量基礎，現在他只在速度與力量上與練氣十三層有差距。
其他方面的缺陷，還需要通過下次頓悟修為實現提升。
「感悟的狀態還在，可以對空間演變實現更精準的預判和計算。」
陸景準備現在就激活空間陣法。
明白高維空間的展開方式，並不代表沒了危險，空間變化如果速度快到極致，陸景根本連預判的機會都不會有。
憑藉感悟狀態，陸景對空間的預判精度可以更高，總不能將一切希望寄託於陣法的保護上。
他第一時間傳信給柳觀梨，道：「我馬上打開陣法，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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