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假戲真做？水中那場戲，他差點失控了
好傢夥，她直接好傢夥，哪有老闆親自下場拍戲的，簡直無理取鬧。
可是想想爹媽留下來的一屁股債務，糾結不過一瞬，蘇羨張口應下：「行，我跟你一起來。」
「什麼時候開始？」
蘇羨從空間戒指中摸索出劇本塞給殷無邪：「你先看看，過兩天就開始。」
解決完主角，就該解決場地了，第一次拍戲時，場地是給別人租的，不過現在身無分文，再去人家肯定是不同意的。
蘇羨緊擰眉頭。
還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好漢！
「缺錢？」殷無邪的聲音忽然在耳側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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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氣息將整隻耳朵包圍，慢慢席捲全身，蘇羨的心跳陡然加快，就聽到殷無邪接著說：「從開始到結束的所有費用我出，但是……」
全資進組啊！
蘇羨只聽到了費用全出，腦子都迷糊了，樂不可支，哥倆好地抓起殷無邪的手拍拍。
「我倆誰跟誰啊，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殷無邪眸色微暗：「這可是你說的。」
蘇羨拍拍胸脯保證：「我說的，我蘇羨說話一言九鼎，絕不反悔。」
跟殷無邪商量好後，蘇羨當即去租借了場地，基於上次合作的原因，這次人家讓她先用，後付錢。
她花兩天時間看完劇本，準備好後與殷無邪在租住地見面。
基於劇本實在是尷尬，蘇羨沒叫自己的徒弟來。
她先行將留影石擺好，幾乎每個角落都放了留影石。
「鶴少宗主，我們必須一次過啊，這個可不興中途重來的。」蘇羨面色認真地叮囑。
殷無邪點頭，又看看各個位置中的留影石，思及劇本的第一幕，斟酌開口：「開頭真的要脫衣洗澡？」
蘇羨眉眼彎彎，解釋道：「當然不用，只需要褪掉上身的，假裝脫完了在洗澡就行。」
話落，殷無邪徑直踏入中央的水池中，池水浸濕衣衫，薄衫緊緊貼住肉身，有形的胸肌隨著水波蕩漾。
蘇羨沒骨氣的咽了口口水，又趕緊搖搖頭，把旖旎的思緒甩出去，一打響指，指尖的靈力溢出，化作透明的色澤，將室中光線打得明滅。
她爬到房頂，殷無邪一揮手，室內擺放好的留影石瞬間啟動，記錄著室內的場景。
蘇羨從房頂越下，落入殷無邪的懷中。
按照劇本，第一幕為中了藥的尊者與誤入浴室的小白花一夜情，但是誤會小白花是仇人派來的奸細。
蘇羨按照劇本，懵懂抬頭，正對上殷無邪泛紅的雙眼。
「是誰派你來的？」殷無邪卡住她的脖子，她半入水中，沉溺感讓他下意識抓住殷無邪的胳膊。
「我……我不是……」
殷無邪猛地一顫，被藥效衝撞得失了理智，眼神迷離，就著當下的姿勢狠狠朝著蘇羨親下。
女人唇瓣嫣紅，往上瞧的眼中充滿水霧，朦朦朧朧一圈。
殷無邪愣神，胸口熱意沸騰，有一瞬的衝動，想真的親上去，到底理智戰勝了衝動，借位親在自己的手腕上。
留影石記錄的畫面中，青年與女人在水中抵死纏綿，水波盪出一圈一圈，兩人的衣物也相互交纏，於水面上浮動。
最後，畫面中央的兩人沉入水中，室中燭火盡數熄滅，只有水聲流動，曖昧異常……
「不要……」
「這是你自找的，多疼都該受著。」
土味對話為這曖昧的氛圍增添了幾分俗氣，卻更加襯得男人的音色出眾。
畫面忽然一亮，一隻玉臂從水中伸出，另一隻稍微粗壯的手跟了出來，纏住玉臂，十指相扣，一點一點，重新落回水中，畫面再次暗去。
「咔！」
蘇羨從水中鑽出來，長發濕漉漉貼在臉頰，水珠順著下巴滴落。她抹了把臉，撐著池沿往上爬，腦子還沉浸在剛才那場戲裡。
殷無邪的呼吸，水波里的體溫，還有那個借位的吻，他手腕擦過她唇瓣時，微涼的觸感。
腳底踩到浸濕的衣擺，她一個趔趄，整個人往後仰去。
「小心。」
一隻手臂穩穩扣住她的腰，將她往前一帶。蘇羨撞進一片濕透的胸膛，抬眸，正對上殷無邪垂下來的視線。
他眼尾還殘留著方才「藥效」渲染的薄紅，水珠沿著下頜線滑落，滴在她額頭上。
兩個人幾乎是貼著的。
蘇羨忽然反應過來——剛才那場戲，從她落水到沉入池底，她和殷無邪的距離，從來沒有超過一拳。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里心跳的節奏。
「……」蘇羨猛地推開他，往後跳了兩步，腳底打滑又差點摔倒，手忙腳亂扶住池壁，耳根紅得能滴血，「你、你離我遠點。」
殷無邪穩穩站在水中，衣衫濕透，薄料貼著肌理分明的身形，聞言微微挑眉：「是你撞過來的。」
「那、那是因為我腳滑！」
「所以救你還救出錯了？」
「我沒讓你救！」蘇羨嘴硬得理直氣壯，偏偏耳朵不爭氣地紅透了，她別過臉，聲音越來越小，「我自己能站穩……」
殷無邪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像只炸毛貓的模樣，嘴角幾不可見地勾了一下，沒再逗她，率先踏出水面。
靈力一蒸，白衣瞬間乾爽，恢復了那副清冷出塵的模樣，仿佛剛才在水中與她糾纏廝磨的人不是他。
蘇羨磨磨蹭蹭爬上來，也蒸乾了衣服，但臉上的熱度怎麼都降不下去。
「過來看回放。」殷無邪已經走到留影石前，修長的手指一點，畫面在空中展開。
蘇羨硬著頭皮湊過去。
畫面里，她從屋頂躍下，落入他懷中，懵懂抬頭。光線曖昧，水波蕩漾，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蘇羨盯著畫面，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這曖昧的氛圍，好像不全是演出來的。
她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殷無邪，後者正面無表情地盯著畫面，眉頭微皺，似乎在認真審視每一個細節。
「這裡，」殷無邪忽然伸手點了點畫面中她抬頭的角度，「你眼神可以再怯一點，你是誤入的小白花，不是來討債的。」
蘇羨：「……」
她想起自己欠他一堆錢的事，莫名心虛。
「還有這裡，」殷無邪又點了點她落水後的反應，「你沉下去的時候太僵硬了，像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