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震懾


  「笑話,齊安平那小畜生趁我不備,對我下陰招,老子的手,可不能白斷!」牛二柱惡狠狠道,「既然他不在,就拿你的身子來償吧!」

  「你,你休想!」苗玉舒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想不想,可不是你說了算的!」牛二柱眼中再次泛起垂涎之色,「來啊,把人給我按住了,等我玩了,再收拾齊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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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話剛落音,旁邊一個年紀相仿的青年便是咳嗽了一聲。

  不管是長相還是穿著打扮,明顯要比牛二柱好上幾個檔次。

  牛二柱臉色變了變:「哎呀,雲少,是我衝動了!」

  「這等美事,自當由您先享用!」

  「識趣!」青年頗為滿意,「嘴巴都給我放嚴實點,若是透露出去,饒不了你們!」

  「雲少放心,肯定沒人知道!」牛二柱點頭哈腰,心裡卻是憤憤不平。

  苗玉舒是他惦記的女人,齊雲山居然也不放過。

  可誰讓齊雲山是地主家少爺,在莽山村有權有勢,堪比土皇帝。

  他敢怒不敢言。

  「嘖,這齊家的嫂嫂,就是美艷!」齊雲山貪婪的打量著苗玉舒,「你丈夫都死了,何必守著齊安平那廢物,乖乖從了少爺我,保證你以後衣食無憂!」

  「齊雲山,你無恥!」苗玉舒緊要嘴唇,「你搶走了安平的未婚妻不夠,竟還想玷污我!」

  「哪怕是死,我也不會讓你得逞!」

  「哼,那又如何?本少想得到的女人,沒誰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齊雲山冷笑一聲,開始寬衣解帶,「把人給我按住,二柱,到外邊守著,別讓人壞了本少的好事!」

  牛二柱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但還是只能照做。

  剛走到屋外,便瞧見黑夜中一道身影快速奔來。

  「牛二柱,你找死!」齊安平一個箭步上前,照著牛二柱便是一腳飛踹。

  咔嚓!

  「啊!」

  牛二柱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剛接好的手臂,再次斷裂:「雲少,雲少,救我!」

  「這小畜生回來了!」

  齊安平闖進了屋裡,見齊雲山領著一伙人,欲要對苗玉舒下手,心中更是怒意橫生:「齊雲山,你找死!」

  「齊安平,幾日不見,膽子倒是變大了不小嘛,敢這般對我放肆!」齊雲山一臉有恃無恐,居高臨下道,「馬上給我滾出去,等我完事了,興許能饒你一命!」

  「你也配?!」齊安平目光冰冷。

  「娘的,給你點顏色,真要開染坊了,來啊,給我收拾他!」齊雲山大手一揮,「我倒要瞧瞧,你有什麼能耐!」

  砰砰砰砰!

  四五個狗腿子,兇狠的撲向了齊安平。

  可剛一近身,就發出了慘嚎。

  齊安平一拳一個,眨眼之間,全部撂倒在地。

  「如何?」

  他緩緩走到了齊雲山跟前。

  齊雲山眼皮一跳,心中莫名的產生了一股悸動。

  這小子平日裡手無縛雞之力,別說是打人,連干點重活都吃力。

  如今怎變的如此厲害!

  一群人,竟都無法將其拿下!

  齊雲山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齊安平,可以啊,難怪牛二柱會被你打斷一隻手!」

  「不過,在莽山村,沒人可以挑戰本少的權威!」

  「今日姑且放你一馬,給本少等著!」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真把這裡當自己家了!」齊安平冷笑一聲,卻沒打算放過齊雲山。

  因為雙方早有恩怨。

  當初哥哥還在的時候,齊安平本來早就與未婚妻李秀霞訂下了婚約。

  結果被齊雲山撬了牆角,還時常在他面前炫耀羞辱。

  更重要的是,哥哥死在戰場後,是有一筆撫恤金的。

  卻落到了齊雲山的手裡。

  如若不然,他和苗玉舒也不至於過的那麼苦。

  今日他便要新仇舊帳一起算!

  「你……啊!」齊雲山正要說話,陡然間,手臂上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蔓延全身。

  咔嚓!

  齊安平動作快如閃電,單手一拽一拉,竟硬生生的扯斷了他的手臂。

  「齊安平,你怎敢?!」

  「信不信本少一句話,讓你跟你嫂嫂無法在莽山村立足!」

  齊雲山暴怒無比。

  啪啪!

  齊安平二話不說,抬手就是兩記耳光煽了過去:「我還就不信了!」

  「你……」齊雲山還從未受過如此羞辱,肺都要氣炸了。

  「有本事,你隨時來找我!」齊安平一臉不屑,「不過,我警告你,苗玉舒如今是我的女人,不再是寡婦,按照大周律法,強闖民宅,欺辱良家婦女,乃是重罪!」

  「當事人哪怕將其就地誅殺,也在律法允許之內!」

  「最好別有下次,否則,我會讓你把命留下!」

  「滾!」

  感受到那一抹森然冷冽的殺意,齊雲山心頭一顫,到了嘴邊的狠話,硬是咽了回去。

  這個弱秀才,是真的變了!

  只能打碎牙了往肚子裡咽,在幾個狗腿子的攙扶下,狼狽離去。

  「安平!」苗玉舒也被齊安平霸道的手段給驚到了,面露擔憂之色,「安平,你打了牛二柱便也罷了,怎地還對齊雲山動手?」

  「他是地主少爺,在莽山村隻手遮天,得罪了他,我們日後怕是……」

  「娘子,莫要擔心,能收拾他一次,我就能收拾他第二次,一切有我!」齊安平好聲安慰。

  他很了解齊雲山這種人。

  但凡退讓半分,都會以為自己好欺負。

  只有對他夠狠,才能將其震懾。

  「安平,玉舒,你們沒事吧?」這時,秦巧雲匆匆趕來。

  「沒事了!」齊安平搖頭,「巧雲嫂,明早我要進城一趟,能否麻煩你,過來陪一陪玉舒,免得她一個人擔驚受怕!」

  「可以呀,我明早便過來!」秦巧雲欣然答應,只是覺得有些奇怪。

  齊安平怎麼稱呼苗玉舒的名字,而不叫嫂嫂了。

  不過,她也沒多想,眼神在齊安平身上打了個轉,欲言又止。

  兩人的事都還沒辦呢!

  但眼下顯然不適時宜,只能等下次了。

  「安平,我怎覺得,巧雲嫂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太對!」苗玉舒面露一絲疑惑。

  「啊?有嗎?」齊安平難免心虛,便關上了房門,轉身將她抱上了床榻,「娘子,咱們還是早些休息吧!」

  「嗯~」

  一聲輕喃後,燭火搖曳。

  而另一邊的地主家,此刻也同樣燈火通明。

  「爹,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哎呦!」

  齊雲山正同父親齊德山說著話,忽覺手臂吃痛,頓時怒從心中起!

  「你個賤人,想痛死本少嗎!」

  他偏頭,怒瞪了眼手持藥瓶的李秀霞,猛地抬腳將人踹翻在地。

  冷不丁挨了一腳,李秀霞心裡也是一陣憋屈。

  可憋屈歸憋屈,她也不會蠢到與齊雲山翻臉,白白錯失這嫁入地主家享福的好日子。

  「都怪我笨手笨腳,弄疼了夫君……」

  李秀霞這幅伏低做小的姿態,倒是讓齊雲山極為受用,面上的怒意也明顯消散不少。

  「你倒是個聰明的,不像苗玉舒那個蠢婦,非要守著齊安平那個廢物!」

  說著,他恍如想到了什麼,又扭頭望向齊德山,憤憤道:「爹!那廢物將我打成這樣,我說什麼也不能饒了他!」

  「你快派人將他綁來,我要狠狠的出了這口氣!」

  什麼?

  李秀霞暗暗一驚,萬萬沒想到齊雲山這傷,竟是拜齊安平所賜!

  要知道,在她的印象里,齊安平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酸腐書生啊!

  不過……

  縱然齊安平所有轉變,可以卵擊石,終究是自討苦吃!

  得虧她早做選擇,而不是痴痴的跟著齊安平,否則還沒進門,就要被未婚夫牽連了!

  「不急。」

  齊德山捻了捻鬍鬚,眼神一片陰翳,「敢傷我齊德山的兒子,光教訓一頓,豈不便宜了他?」

  「爹,那你是想……」齊雲山眼睛一亮,臉上更是藏不住的振奮。

  一旦齊安平死了,那苗玉舒一個寡婦,又能掀起什麼風浪!

  到時……哼哼!還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野草吹不盡,春風吹又生……既然要做,就要做的漂亮,讓人抓不住把柄!」

  齊德山冷冷一笑,一雙精明的三角眼微微眯起,落在了一旁身段豐腴的李秀霞身上。

  「不過,要想徹底擊垮那廢物,少不了得秀霞出面……」

  ……

  翌日。

  日上三竿,齊安平才悠悠轉醒。

  昨夜忙於修煉《陰陽合道功》,一時忘了時辰。

  等起來的時候,秦巧雲早早到了,還和苗玉舒將昨夜的兔肉熱了熱,又把院子裡外都打掃了一遍。

  「玉舒,巧雲嫂,時辰不早了,我先進城。」齊安平叼著一個兔腿,將昨日扒下的野物皮毛收進包袱後,便匆匆出了院門。

  從莽山村往西走三十里,便是雲州城。

  算算腳程,約莫午時可到。

  「也不知這些皮毛能賣上多少銀兩……」

  齊安平暗暗思襯。

  待有了足夠的錢糧,他才能好做其他打算。

  「安平,安平救我!」

  忽而,背後傳來一道帶著哭腔的女聲。

  齊安平心中驚詫,剛疑惑轉身,還未看清來人容貌,一道豐腴的靚影卻率先的撲入了他懷裡。

  定睛一看。

  竟是她!

  自己曾經的未婚妻,李秀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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