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買下王記雜貨鋪
苗玉舒摟著他的脖子,吻著他的肩膀。
齊安平感覺到體內的氣勁又精進了一層。
丹田中的氣旋越來越大,越來越凝實,《古武絕技》的運轉也愈發流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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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後,苗玉舒忽然開口。
「安平。」
「嗯?」
「你說巧雲嫂知道咱們要搬進城,會不會捨不得?」
齊安平摟著她的手僵了一下。
「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隨便問問。」
苗玉舒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她一個人住在村里,怪冷清的。」
齊安平沉默了片刻。
「到時候再說吧,還早呢。」
苗玉舒嗯了一聲,沒有再追問。
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漸漸平穩,沉沉睡去。
齊安平摟著她,睜著眼睛望著屋頂。
腦子裡閃過秦巧雲那晚問他「今晚還來嗎」時的眼神。
齊安平閉了閉眼睛。
摟著苗玉舒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早,齊安平就進了城。
劉文遠的人雖然撤了,但他心裡清楚,帳本一日不交到知府案頭,這口氣就還沒咽下去。
柳萬山那邊說快了,但快了是多久,誰也說不準。
他先去了濟世堂。
孫福正在櫃檯後算帳,見他來了,從櫃檯後繞出來,拉著他的手往內堂走。
「齊公子,你可來了,快坐快坐。」
孫福給他倒了杯茶。
「齊公子,你如今可是雲州城的名人了。」
齊安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什麼名人?」
「柳家千金的事傳遍了半個城啊。」
孫福壓低聲音,眼睛裡帶著興奮。
「柳老爺逢人就說你醫術如神,三年沒下床的病,你幾副藥就給治好了。」
「好幾家大戶都來我這兒打聽你的底細,問你住在哪兒,想請你去看病。」
齊安平擺擺手,沒接這茬。
「孫管事,城裡有沒有合適的鋪面要出手?我想開個鋪子。」
孫福眼睛一亮,一拍大腿。
「巧了!隔壁街上就有家雜貨鋪,經營不善要盤出去。」
「位置好,門面大,我正想著跟你說呢。」
「在哪兒?」
「就在隔壁街,走,我帶你去看看。」
孫福跟夥計交代了幾句,帶著齊安平出了濟世堂,拐進隔壁那條街。
走了沒多遠,孫福停在一家鋪子門口。
「就這家。」
齊安平抬眼看。
鋪子坐東朝西,兩間門,門板卸了一半,裡面空的,已經沒有什麼東西了。
門上懸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王記雜貨」四個字。
「位置不錯。」
「這家挨著主街,人流量還是不少的。」
「那可不。」
孫福推開門,領著齊安平進去。
「後面還有個院子,能住人能存貨,省得兩頭跑。」
齊安平跟著孫福穿過了鋪面,進了後院。
院子不大,收拾的還不錯,挺乾淨。
三間正房,灶房,牆角有口井。
「這院子不錯。」
齊安平轉了一圈,很滿意。
「這個掌柜姓王,老實人做生意不行,但人不錯。」
「他開價三百兩,我跟他說說,看看能不能壓下一點兒。」
齊安平點了點頭。
兩人從後院出來,孫福去找了王掌柜。
王掌柜是個四十來歲的瘦高個,穿了一身洗得發白的藍布長衫。
「王掌柜,這位齊公子想看看你的鋪子。」
王掌柜連忙拱手。
「齊公子,您看看,這鋪子位置好,要不是實在做不下去了,我真捨不得盤。」
齊安平在鋪子裡又轉了一圈,問了問情況。
「王掌柜,你這鋪子要多少?」
「三百兩。」
王掌柜伸出三根手指。
「齊公子,這個價真不貴,光是這個地段就值了。」
「二百六十兩。」
齊安平還了個價。
王掌柜的臉一下子苦了下來。
「齊公子,二百六十兩太低了,我這鋪子光裝修就花了五十多兩。」
「您再加點,二百九十兩。」
「二百七十兩。」
兩人你來我往,最後在二百八十兩上達成了共識。
齊安平從懷裡掏出十兩銀子當定金,遞給王掌柜。
「王掌柜,這是定金。」
「七日後我來交尾款,你把房契準備好。」
「好好好,齊公子放心。」
王掌柜接過銀子,連連點頭。
孫福在一旁笑著拱手。
「齊公子,恭喜恭喜,鋪子有了,以後生意興隆啊。」
「多謝孫管事牽線。」
齊安平從懷裡掏出一兩碎銀,塞到孫福手裡。
「一點心意,別嫌少。」
「哎呀,齊公子,你這是做什麼。」
孫福推辭了一下,還是收下了。
「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從鋪子出來,齊安平心情不錯。
二百八十兩,盤下兩間門面的鋪子,還帶個後院,這個價不算貴。
等劉文遠倒了,雲州城的天亮了,他的鋪子就能開起來。
他順著主街往前走,路過一家首飾鋪時,停下了腳步。
鋪子門口擺著幾樣銀飾,在陽光下閃著光。
齊安平走進去,看了一圈,最後挑了一支銀簪子。
簪子不大,樣式簡單,簪頭雕著一朵蘭花,素雅精緻。
「這個多少錢?」
「客官好眼力,這是老工匠手工打的,二兩銀子。」
齊安平付了錢,把簪子揣進懷裡。
他又去買了些滷味和糕點,把背簍裝得滿滿當當,才背著往柳府走。
柳府的管家正在門口掃地,看到他來了,連忙迎上來。
「齊公子,您來了!小姐這幾天天天念叨您呢。」
齊安平笑了笑,沒接話,跟著管家進了後院。
柳如煙正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繡花。
手裡拿著繃子,一針一線地繡著什麼。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看到齊安平,放下繃子站了起來。
「齊公子,你來了。」
「柳小姐,今日感覺如何?」
「好多了,渾身有力氣了,吃飯也香了。」
柳如煙笑著說,親自倒了杯茶端過來。
「齊公子請用茶。」
齊安平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在石凳上坐下,給柳如煙診了脈。
脈象沉穩有力,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了。
「恢復得很好。」
齊安平收回手。
「藥可以停了,以後注意飲食,別太勞累就行。」
柳如煙點了點頭,眼神卻一直沒離開齊安平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