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再次進山
結束後,苗玉舒直接累的睡著了。
齊安平抱著她簡單洗了一下後,抱著她沉沉的睡去。
天快亮了,院子裡起了霧,很重,幾步之外就看不見人了。
齊安平從臥室推開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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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霧很重,幾步之外就看不清人影。
齊安平在院子裡站定,深吸一口氣。
霧氣吸進肺里,帶著一股泥土味。
他閉了閉眼睛,體內氣勁運轉開來。
《古武絕技》的拳法一招一式地打出來,比前些日子又順暢了不少。
丹田中的氣旋越來越大,每一次出拳都帶著破空聲。
他打完一套拳,又練了幾遍游身步。
身形在濃霧中快得只剩一道影子,腳踩在泥地上,幾乎沒有聲響。
收了功,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那口氣凝而不散,穿透了面前的霧氣。
齊安平活動了一下肩膀,感覺渾身經脈都通暢了。
劉文遠的事還沒徹底了結。
但帳本已經遞上去了,剩下的就是等。
知府的人已經在路上了,最多三五天就有結果。
這期間不能閒著。
鋪子的事要張羅,進山打獵也不能斷,手裡得留足現銀。
鋪子盤下來之後還要添置不少東西,貨架、櫃檯、藥材櫃,哪樣不要銀子?
齊安平在院子裡又站了一會兒,收了功,走進灶房。
灶膛里的火燒上,鍋里的粥咕嘟咕嘟冒著泡。
他拿起鍋鏟攪了攪,又切了點昨天買的滷味,碼在碟子裡。
苗玉舒起來的時候,粥已經熬好了。
她揉著眼睛走進灶房,看到齊安平正在灶台前忙活。
「你什麼時候起的?」
苗玉舒打了個哈欠過來,從後面抱住齊安平。
「剛起沒多久。」
齊安平頭也不回,把粥盛出來,端到桌上。
「去洗臉,粥好了。」
「好。」
苗玉舒鬆開齊安平,去井邊打了水,洗了臉,回到灶房坐下。
粥熬得稠稠的,配上滷味,香氣飄了滿屋。
她端起碗喝了一口,燙得直哈氣。
「慢點喝,沒人跟你搶。」
齊安平在她對面坐下,也端起碗喝了一口。
苗玉舒低頭慢慢喝粥。
「安平,你今天還進城嗎?」
「不進。」
齊安平嚼著滷味。
「今天進山一趟,打些獵物屯點兒糧食,換些銀子。」
「鋪子盤下來後還要添置不少東西,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苗玉舒放下碗,看著他。
「進山?你一個人?」
「嗯,一個人。」
齊安平點了點頭。
「又不是第一次進山,你擔心什麼?」
「那你小心些,別走太深,中午記得回來吃飯。」
「知道了。」
齊安平把最後一口粥喝完,放下碗,站起身。
「弓箭和背簍我都收拾好了,吃完就走。」
苗玉舒嗯了一聲,低下頭繼續喝粥。
齊安平走進裡屋,摘下牆上掛著的弓箭,又檢查了一遍弓弦。
弦繃得很緊,沒有問題。
他又從牆角拎起背簍,把柴刀別在腰後,走到院門口。
「娘子,我走了。」
「早去早回。」
苗玉舒從灶房探出頭。
「別逞強,打不著就早點回來。」
齊安平笑了笑,拉開門走了出去。
晨霧還沒散,村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幾聲雞叫從遠處傳來。
他沿著村後的小路進了山,腳步不緊不慢。
進山的路他走了無數遍,閉著眼都知道哪兒有獵物。
霧氣還沒散盡,林子裡濕漉漉的,走一會兒褲腿就濕了半截。
齊安平放慢腳步,耳朵聽著林子裡的動靜。
走了沒多久,左邊灌木叢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停下腳步,屏住呼吸,慢慢摘下弓,搭上箭。
一隻野兔從草叢裡鑽出來,蹲在地上啃草根。
齊安平抬弓,瞄準,鬆手,箭矢飛出去。
正中野兔的後腿。
兔子蹦躂了兩下,倒在地上不動了。
他走過去拎起來,掂了掂分量,夠肥的。
塞進背簍,繼續往前走。
不到一個時辰,又打了一隻野兔和一隻山雞。
山雞的羽毛很漂亮,花花綠綠的,齊安平想著拿回去給苗玉舒。
她喜歡這些東西,以前老說山雞翎子插在帽子上好看。
他蹲在溪邊處理獵物。
把野兔和山雞開膛破肚,掏了內臟,用溪水洗乾淨。
又揪了幾片大葉子包好,塞進背簍。
洗手的功夫,腦子裡忽然閃過柳如煙昨天說的話。
「過兩天城裡有廟會,很熱鬧的。」
齊安平琢磨著帶苗玉舒去逛逛。
穿越過來這麼久,還沒帶她好好玩過一天。
打打殺殺、偷帳本、應付劉文遠,也該帶她出去散散心了。
他站起身,背起背簍,又繞到一處背陰的山坡上。
這地方他以前來過,長著不少藥材。
蹲下翻了翻草叢,果然找到了幾株黨參。
品相不錯,根須完整。
他小心翼翼挖出來,抖掉泥土,塞進背簍。
又找了一圈,沒再發現什麼好東西。
齊安平拍了拍手上的土,加快了腳步往山下走。
到家時,苗玉舒正站在院子裡晾衣裳。
她穿著那身藕荷色的衣裙,頭髮用他送的銀簪子挽著。
踮著腳尖把濕衣裳往竹竿上搭。
齊安平推開門走進去,苗玉舒聽到動靜回過頭。
「回來了?」
「嗯。」
齊安平把背簍放下。
「打了兩隻兔子一隻山雞,還挖了幾株黨參。」
苗玉舒走過來,彎腰翻了翻背簍,把獵物拿出來。
野兔和山雞已經處理乾淨了,直接就能下鍋。
她把兔子拎起來看了看,嘖嘖兩聲。
「真肥。下午燉一鍋,給巧雲嫂送一碗過去。」
齊安平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忙活的背影。
苗玉舒蹲在地上,把那幾隻野兔翻來覆去地看。
嘴裡念叨著這隻肥那隻瘦,手上的動作很利索。
齊安平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娘子,過兩天城裡有廟會,我帶你去玩兒。」
苗玉舒手上的動作一頓,回過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驚喜。
「廟會?」
「嗯,柳小姐說的,過兩天就有,很熱鬧的。」
苗玉舒抿了抿嘴,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去廟會不得花錢啊?省著點吧,鋪子剛盤下來,哪哪都要銀子。」
「花不了多少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