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這也太強了吧
「糟了!我們中計了!」
剛探查完整座驛站,蕭瑾瑜就迅速收斂靈力,焦急的開口。同時與身旁國師對視一眼,打算商議破局對策。
原本安然靜謐的驛站,實則四面八方皆是暗藏的殺機,以及蟄伏的歹人。
煞氣縈繞不散遍布四方,將整座驛站徹底圍困,可謂是滴水不漏,他們怕是插翅難飛。
蕭瑾瑜眼底翻湧著無盡懊悔與自責,心裡那個悔恨懊惱啊,恨自己太過輕敵大意了。
他本以為臨近京畿天子腳下,駐軍近在咫尺,再膽大妄為的歹人,也定然有所忌憚,不敢輕舉妄動。
然而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這般肆無忌憚,不惜鋌而走險拼死布局,早早在此驛站設下死局,將他們一行人圍困其中。
此刻的他們,已然徹徹底底落入了對方精心布置的請君入甕之局。
請前往www.sto55.com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內外隔絕音訊不通,驛站的人手怕全部都是歹人安排好的,消息根本無法傳遞出去。
更別提他們派人去向京畿駐軍求援,亦或者是向外傳遞訊息了。
先祖跟蕭瑾瑜是直觀感受了陰邪之氣的,緊張的不行。
連國師亦是眉頭緊鎖,滿心都是愧疚自責,推算思考著如何破局。
此番返程之路,他身為隨行的長輩,本該時時警醒,卻也因臨近京城覺得局勢安穩,徹底放鬆了戒備,未能提前勘破兇險。
沉眸暗自思忖片刻,國師籠在袖中的指尖飛速掐算推演,隨即抬手從懷中取出一個漆黑的香囊。
香囊之上紋路詭異,又陰氣縈繞,是專門收納陰邪煞氣,留存歹人氣息的秘物。
國師將香囊遞與蕭瑾瑜,沉聲叮囑他,「速速拿去給先祖辨查,看看此番布下死局暗藏殺機的,是不是殘存的夜氏餘孽。」
蕭瑾瑜鄭重頷首接過香囊,快步轉身奔赴先祖所在的廂房。路上,他心底暗自存著幾分期許。
先祖存活了三百餘年,歷經百年滄桑卻靈力通天,修為與眼界肯定遠非他們這些晚輩可比的。
有這位頂級老祖坐鎮,再加上隨行數名精銳侍衛誓死護衛,想必哪怕身陷重圍,定然也能硬生生衝破包圍圈,吧?
如此想著,蕭瑾瑜心中的緊張總算舒緩了不少。
等他剛走到廂房之中,就見雪白的長毛狸奴安然盤臥,靜靜看護著身側兩隻休憩的幼崽。
蕭瑾瑜快步入內,將黑色香囊遞至先祖鼻尖。
先祖抬眸輕嗅一瞬,眼底掠過一抹瞭然冷冽的寒光,傳音確認:「沒錯,正是你等所言的夜氏一脈的陰邪氣息。」
蕭瑾瑜心頭一沉,連忙沉聲補充想請先祖出手幫忙。
「定是夜氏殘存餘孽未曾覆滅,此番盯准我們蕭家幼崽血脈,蓄意埋伏截殺,意圖將我等一網打盡,徹底斷絕蕭家血脈啊。」
聽聞目前兇險異常的沈知微,眉眼間滿是濃重憂慮,望著身側日漸蛻變的墨墨與大雪,滿心焦灼。
她輕聲嘆息,語氣里滿是疑惑不解,「夜氏先前便已全部覆滅,本以為絕跡於世間,怎麼會蟄伏至今突然冒出來拼死反撲?
我看他們定然是籌謀了許久,怕是集結了殘餘所有勢力,傾盡全部力量,做最後殊死一搏…」
沈知微未說出口的話眾人都已心知肚明,夜氏這般蓄謀已久,精心布局的雷霆一擊,單憑他們單薄的人手,此番怕是凶多吉少了。
眾人心中皆是無比清楚,因為此番返程一路順遂,隨行護送的大部隊侍衛便趕去押運沈知微採買的大批香料食材了。
物資車馬沉重,行進也緩慢,早已遠遠落在他們後方,根本無法及時趕來支援。
此刻留守在驛站,身處險境的僅有他們寥寥數人與數十名貼身侍衛,人手極度匱乏。
眾人心頭沉甸甸的,皆在思慮破局之法,擔憂這次夜氏餘孽拼死反撲,他們恐怕難以抗衡。
就在眾人憂慮焦灼無措之際,一旁靜靜蹲坐,蓬鬆長尾輕輕掃過地面的先祖,似乎已然聽膩了眾人的憂心忡忡。
他有些不耐煩地甩了甩粗壯蓬鬆的長尾,眼底滿是淡漠不屑,語氣狂妄又沉穩,氣場全開。
「區區螻蟻鼠輩餘孽,也值得你們這般憂心忡忡、束手束腳?
既然是險境危機,自然輪不到爾等小輩衝鋒陷陣以身涉險。這些不入流的雜碎宵小,本尊一人足矣盡數鎮壓。」
聽聞此言,蕭瑾瑜與國師皆是心頭一怔,面露遲疑神色,心底不敢全部信服。
畢竟蕭家雖身負神獸血脈天賦異稟,卻從來並非無敵不敗。
往日對敵,向來皆是先由精銳侍衛消耗對方的陰邪煞氣,待對方力竭勢衰時找出破綻。
再由蕭家人出手,力爭一擊斃命,徹底斬殺,從未有過單人碾壓全部的先例。
沈知微三人下意識以為,先祖常年隱居孤島不問世事,根本不清楚夜氏餘孽的陰邪手段和狠戾的戰鬥力。
因為不知對方深淺厲害,才會這般輕敵自大,說出一個人打一群的豪言壯語。
看著蕭瑾瑜等人眼底的遲疑與不信任,先祖無奈撇了撇貓頭,滿臉嫌棄又無奈,再度鄭重打包票。
「你們只管安心護住幼崽,安穩待在屋內即可,無需你們費心出戰。
有本尊在此坐鎮,今日這包圍圈之內,一隻老鼠都竄不進來,更傷不到你們分毫。」
先祖的語氣篤定,氣場更是超絕,自帶三百年歲月沉澱的絕對底氣。
不過縱然有先祖再三許諾和霸氣撐腰,蕭瑾瑜與國師依舊不敢有半分鬆懈掉以輕心。
二人迅速沉靜布局,飛快的排兵布陣劃分值守人手,將僅有的精銳侍衛盡數布置在廂房四周。
尤其是在沈知微居住的房間內外,層層設防,勢必死死護住她與兩隻狸奴幼崽,務必保得她們安然無恙。
哪怕用心聲商量好了對策,眾人也不敢顯露半分異常,唯恐驚動暗處蟄伏的夜氏餘孽。
只能強壓心底驚懼,收斂所有心思,一如往日休憩一般,早早吹滅屋中燭火。
佯裝安然就寢的模樣,故作毫無防備的靜靜蟄伏屋內,靜待變局,默默挨至子夜時分。
夜色漸深,星月隱匿的越發厲害。隨著晚風蕭瑟入內,空氣中的陰氣也漸濃。
提心弔膽等到子夜時分,萬籟俱寂之時,整座驛站死寂無聲。
忽然,屋外傳來細碎窸窣的動靜,聲響細碎卻密密麻麻,似乎是從四面八方緩緩聚攏而來的。
由遠及近後愈發清晰,帶著詭異與陰寒,慢慢鑽進房間內。
緊接著,一股股陰邪的煞氣,順著門窗縫隙無孔不入地鑽進屋內。
躺在床上的沈知微,被這股詭異陰寒的氣息凍得渾身緊繃,心底驚懼愈發濃烈,下意識死死屏住呼吸不敢妄動。
就在那冰涼的氣息越來越近,似乎要撲到她懷裡的毛孩子身上時,一陣尖銳悽厲的老鼠尖叫聲突然劃破沉沉黑夜。
突兀響起的悽厲刺耳尖叫聲,在寂靜的驛站之中反覆迴蕩,久久不散讓人聽得頭皮發麻,心底發寒。
沈知微也渾身猛地一顫,心神驟緊,下意識攥緊被褥屏息凝神。
就在這殺機四起的剎那,一道滄桑卻無比張狂霸氣的震懾四野的聲音,驟然響徹夜空,碾壓一切。
「爾等鼠輩藏頭露尾、鬼鬼祟祟,終究不過如此不堪一擊。」
話音剛落,屋外黑影閃動勁風驟起,而屋內的白色身影也疾如風的動了起來。
蕭瑾瑜與國師聽到夜氏來人均是神色劇變,剛想蓄勢待發,打算衝出房門迎戰來襲敵。
可二人剛剛起身,抬眸望去的瞬間便徹底怔在原地,動彈不得。
這,這也太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