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上門找人
第749章上門找人
逼仄陰暗的屋子裡,瞬間只剩下謝承淵、沐鴻祁,以及被死死反剪著雙臂的沐鴻宇。
「大哥!大哥你饒了我吧!我胳膊真要斷了!」沐鴻宇疼得冷汗直冒,還在試圖狡辯,那副嘴臉令人作嘔,「我也是為了沐家留條後啊!要是不換點糧食,咱們全家都得餓死在這窮鄉僻壤!我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我呸!」沐鴻祁氣得一口唾沫啐在他臉上,「你那是為了沐家?你分明是為了你那點見不得光的私慾!你拿著賣閨女的錢去花天酒地,你晚上睡得著覺嗎?!」
謝承淵冷眼看著這塊滾刀肉,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弧。
他根本不屑於和這種人渣廢話,大掌猛地發力,順著沐鴻宇的肩胛骨狠狠一擰。
「咔噠」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沐鴻宇的右肩關節被硬生生卸脫了臼。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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悽厲的慘叫聲幾乎要掀翻茅草屋的房頂,驚得院外光禿禿的樹杈上幾隻烏鴉撲稜稜飛遠。
「我沒閒工夫聽你在這兒嚎喪。」
謝承淵嗓音極低,卻透著股子從屍山血海里淬鍊出的修羅之氣,一字一頓地砸在沐鴻宇的耳膜上。
「城裡那戶人家,姓什麼,住哪條街,門牌號多少。說錯一個字,我卸你一條腿。你儘管試試,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手硬。」
沐鴻宇疼得渾身痙攣,豆大的汗珠順著額角滾落,糊住了視線。
可他那雙渾濁的眼珠子,卻依舊死死盯著散落一地的厚厚大團結。
那可是整整八百塊錢啊!
若是真把地址交出去,大哥他們進城把人搶回來,這到手的錢可就全飛了!
他以後還拿什麼去喝酒?
拿什麼去養外頭的女人和傳宗接代兒子?!
貪婪徹底蒙蔽了理智。
「我……我真不知道!那是別人牽的線,我根本沒問他們住哪兒!」
沐鴻宇咬緊牙關,死鴨子嘴硬,試圖把這盆髒水全潑到王賴子頭上矇混過關。
謝承淵眼底的戾氣徹底化作了實質。
他鬆開鉗制沐鴻宇的手,任由對方猶如一灘爛泥般癱軟在泥土地上。
緊接著,他抬起那雙厚重的軍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沐鴻宇完好的左手手背上。
軍靴堅硬的底端碾壓著脆弱的指骨,謝承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腳下緩緩加重了力道。
「看來,你是真不見棺材不掉淚。」
十指連心。
粗糙堅硬的軍靴鞋底,毫不留情地碾壓在脆弱的指骨上,發出令人牙酸的細微摩擦聲。
謝承淵在部隊裡,什麼樣窮凶極惡的敵特沒審過?
對付沐鴻宇這種只敢窩裡橫的軟腳蝦,他甚至連一成的手段都不需要用。
他深邃的眼底沒有半分溫度,猶如看著一團死物,腳尖緩緩碾動,力道一寸寸加重。
「啊——!斷了!手要斷了!」
沐鴻宇疼得五官扭曲在了一起,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那股鑽心的劇痛順著手臂直衝腦門,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骨頭正在被一點點碾碎。
「我說!我說!快松腳!」
這塊欺軟怕硬的滾刀肉終於徹底崩潰了,嚎喪般地喊叫出聲,「在福松縣!是棉花廠後頭的家屬院……那家姓林,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謝承淵眼底划過一抹冷光,這才緩緩移開軍靴。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癱在地上猶如死狗般的沐鴻宇,冷嗤一聲。
這老畜生的話,他最多只信三分。
為了防止這孫子故意胡編亂造拖延時間,謝承淵動作利落地抽下沐鴻宇腰間的破布褲腰帶,又從角落裡翻出一段沾滿泥污的麻繩。
三下五除二,他便將沐鴻宇反剪著雙手,連同雙腿一起,死死捆成了一個動彈不得的死結。
「沐伯父。」
謝承淵單手拎起沐鴻宇的後衣領,猶如拖拽一袋發臭的垃圾般,直接將人扔進了院外的牛車車斗里,砸起一片塵土。
他轉頭看向面色鐵青的沐鴻祁,沉聲交代:「您在這兒盯著他,順便看著這些錢。我去村里找幾個相熟的社員打聽打聽,核實一下這畜生吐出來的地址到底準不準。若是他敢耍花樣,咱們也好早做打算。」
沐鴻祁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胸腔里翻滾的怒火,鄭重地點了點頭:「你去吧,這畜生交給我。他要是敢跑,我今天就親手廢了他另一條腿!」
另一邊,和平大隊村東頭。
焦妙菱一路跌跌撞撞地在前面帶路,沈姝璃、沐婉珺和沐言盛緊隨其後。
村東頭多是些經年失修的老土房。
王賴子家那破敗的院子尤為顯眼,院牆塌了一半,院子裡散發著一股子經年不散的雞屎味和尿騷味。
此時正是上工的時間,社員們都在地里掙工分,四周靜悄悄的。
院子裡只有兩個掛著兩管清鼻涕的半大孩童在玩泥巴,見有生人闖進來,嚇得連滾帶爬地躲到了柴火垛後面。
正屋那扇破爛的木門緊緊閉合著,裡頭隱隱傳出令人作嘔的淫邪笑聲,以及女孩絕望悽厲的哭喊。
「你跑啊!你爹已經拿了老子的錢,你生是老子的人,死是老子的鬼!今兒個老子就讓你嘗嘗做女人的滋味!」
「滾開!別碰我!救命啊——大姐救我!」
那哭喊聲,正是沐婉珍!
沐婉珺雙眼瞬間猩紅,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她瘋了一般衝上台階,卻發現那木門從裡頭被死死閂住了,怎麼推都推不開。
「讓開。」
一道清冷沉靜的嗓音從身後傳來。
沈姝璃大步上前,一把將沐婉珺拉到身後。
她目光冷肅,抬起右腿,蓄滿力道,衝著那扇破舊的木門狠狠踹了過去。
「砰——轟隆!」
那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哪裡經得起她這一腳,連帶著生鏽的門軸一起,直直地向內倒塌下去,砸在滿是灰塵的泥土地上,激起嗆人的塵土。
屋內的光線昏暗渾濁。
土炕上,王賴子正猴急地去扯沐婉珍的衣裳。
他那張滿是麻子和油光的臉上堆滿了淫邪,嘴裡還哈著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