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捉姦在床!
對此,魏無忌從懷中取出一個細長的布包,打開,裡面是一根銀針。
針身極細,針尖帶著一抹幽藍,針尾處有細密的倒刺。
正是萬毒老人特製的「迷魂針」!針上淬了見血封喉的迷藥,中者立昏,不醒半個時辰。倒刺的作用是讓人一旦中針就無法輕易拔出,越拔扎得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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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業有專攻,這種對付高手的毒藥,萬毒老人比魏無忌更擅長一些。
「萬前輩說,這根針只要刺破皮膚,藥效三個呼吸內發作。」魏無忌將布包遞給了空,道:「容嬤嬤是一流巔峰高手,正面交手我們不一定能速勝。只能靠方丈偷襲了。」
了空接過銀針,收入袖中,面色平靜如水:「貧僧雖不喜背後傷人,但為了魏大人的大計,破一次例也無妨。」
魏無忌抱拳:「有勞方丈了。」
了空方丈當即收斂了全身氣息,像一片落葉,無聲無息地飄過宮牆,落在慈寧宮的屋頂上。他的腳步比貓還輕,呼吸比風還柔,內勁凝于丹田,不泄分毫。他從屋頂上俯瞰下去,容嬤嬤站在門口,目光平視前方,偶爾掃一眼左右。她的感知很敏銳,每隔幾個呼吸就會變換一次目光的落點,沒有規律可循。
了空沒有急著出手,他等了很久,等到容嬤嬤的視線轉向左側的瞬間。
「唰!」
銀針脫手。
宗師內勁灌注其中,銀針化作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寒光,無聲無息,直取容嬤嬤後頸的風池穴!
但最終容嬤嬤還是感知到了。一流巔峰高手的直覺讓她在銀針距離後頸不到三尺的時候猛地轉過頭,伸手一抓,穩穩地接住了那根銀針!
「砰!」
可她的手指剛剛觸到針身的瞬間,臉色就變了。針上有倒刺。倒刺扎入她的食指,她本能地想要拔出,倒刺卻越扎越深。緊接著一股強烈的眩暈感從指尖迅速蔓延至手腕,從手腕到手臂,從手臂到肩膀,短短三個呼吸內,她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
「有刺……」容嬤嬤張開嘴,想喊人,聲音卻只發出一半就卡在了喉嚨里。她的身體軟了下去,靠在門框上,緩緩滑落,像一堵倒塌的牆。
了空從屋頂上飄落,接住她的身體,輕輕放在地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他朝宮牆外的陰影處點了點頭。
魏無忌從陰影中走出來,側耳貼在殿門上!
只聽裡面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十分的少兒不宜,混合在一起,不堪入耳。他聽了片刻,抬起腳,猛地踹向殿門。
「砰……!」
殿門被一腳踹開,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燭火劇烈搖晃了幾下,熄滅了一半,殿內的光線瞬間暗了下去。
「啊……什麼人!」
太后尖叫一聲,身體反應比腦子快,一把扯過被子,將自己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嚴實實。假和尚永信的反應慢了半拍,等他也想去抓被子的時候,被子的四角已經被太后死死攥住,他拉不動,只好抱住枕頭擋在身前,整個人縮成一團。
魏無忌大步走進殿內,負手而立!
他目光掃過凌亂的床榻,散落在地上的僧袍和貼身衣物,最後落在太后那張慘白的臉上,嘴角微微翹起。
「太后娘娘這是在幹什麼呢?」
太后看到魏無忌的闖入,嚇得聲音都在發抖,當即色厲內荏的怒吼道:「魏無忌?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滾出去!」
魏無忌一動不動,負手站在殿中央,面帶微笑。
「娘娘若是再大吼大叫,奴才可就喊人了。」
「到時候整個後宮的人闖進來看到這一幕,可就不太好了!」
「你……!」
太后的聲音猛地卡住了。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臉上的表情從恐懼變成憤怒,從憤怒變成恐慌,從恐慌又變回憤怒。
「不要喊!」她的聲音壓低了,道:「不要喊人!哀家……哀家這是在學佛法!對!潛心學佛法!」
魏無忌差點笑出聲來。學佛法?學佛法怎麼學到了床上?這理由編得也太敷衍了。他忍著笑,一本正經地道:「學佛法?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衣服都脫了,這是什麼佛法?歡喜禪嗎?」
太后的臉漲得通紅,嘴唇氣的著說不出話來。她身邊的假和尚永信更是嚇得渾身發抖,想跑又不敢跑,抱著枕頭縮在床角,連看都不敢看魏無忌一眼。
魏無忌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掀被子。
看看他們這對狗男女的樣子!
「住手!」太后嚇的聲音拔高了,尖得刺耳道:「你住手!你到底想幹什麼!魏無忌!哀家對你不薄啊!你要開西廠,哀家就給你西廠了!你現在就是這麼回報哀家嗎?!」
魏無忌聞言停了手,他看著太后,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
「太后娘娘,您對奴才到底怎麼樣,您自己心裡清楚。內務府的張讓,是奴才幫您扳倒的。一百萬兩銀子,是奴才幫您賺來的。曹正淳,也是奴才幫您拿下的。可您呢?您把奴才發配到東廠,讓汪直陷害奴才!即使是現在,您也只是利用我幫你牽制汪直而已!奴才不是傻子,奴才知道您在想什麼。」
魏無忌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還是那句話!奴才不想跟娘娘為敵,奴才只是想自保而已。」
「今夜此事我可以不聲張,但還請娘娘給奴才一些自保的東西!免得奴才日後被您滅口!」
太后沉默了片刻,攥著被角的手指節泛白。
「你到底想要什麼?」
魏無忌指了指縮在床角的假和尚:「這個假和尚,我要帶走。穢亂後宮,罪不容誅。人贓並獲,證據確鑿。」
太后氣的牙齒狠狠地咬著嘴唇,快氣暈過去了!
兩年了!足足兩年了!
今天自己好不容易可以重新嘗到男人的味道!
還沒幹嘛呢,才剛脫衣服就被抓住了!
還要把這男人帶走!
這還要不要自己活了啊!
但事到臨頭,太后娘娘也沒了辦法,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道:「依……依你!」
魏無忌又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僧袍和貼身衣物:「這些衣物,我也要帶走。都是證據。」
太后的臉色更難看了,這些貼身衣物被魏無忌拿走,要是公開出去,自己這太后的臉還要不要了啊!
但此刻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太后也值得繼續點頭,臉色無比難看。
「另外,我還要娘娘親手寫一份旨意。」魏無忌豎起一根手指,道:「上面寫魏無忌勞苦功高,有救駕之功,特賜免死一次。若有宵小違抗此命,即刻誅殺!再蓋上傳國玉璽和娘娘的鳳璽。」
太后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怒火:「魏無忌,你不要欺人太甚!」
魏無忌沒有理她,繼續道:「還有,皇貴妃和華貴妃被圈禁了這麼久,也該放出來了。娘娘一道旨意,解開兩人的圈禁,後宮和睦,對娘娘也有好處。」
太后猛地一拍床沿,聲音尖得刺耳:「魏無忌!你囂張跋扈!你目無君上!!!」
魏無忌平靜地看著她,等她的怒火發泄完,才慢慢開口:「娘娘若是連這些都不願意,那就是鐵了心想殺奴才。那奴才也別無選擇,只能魚死網破了。奴才這就叫人來,讓百官看看他們的太后娘娘在祈福大會上做了什麼好事。」
太后的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殿內安靜了很久。
魏無忌站在那裡,負手而立,面色平靜,一言不發。他在等,等太后自己想明白,比他說一千句一萬句都管用。
終於,過了好久,太后開口了。她的聲音很低,低得像蚊子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容嬤嬤。」
魏無忌微微一笑:「容嬤嬤在外面睡著了,過一會兒才能醒。」
太后的身子晃了晃,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的怒火已經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疲憊和無奈。
「拿紙筆來。哀家答應你就是了!但你也得守口如瓶!」
「娘娘放心,奴才只求自保!享受享受好日子,不想和娘娘魚死網破!畢竟,這大好的日子,奴才還沒享受夠呢!」
魏無忌從袖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黃綾和筆墨,雙手捧著,走到鳳榻前,恭恭敬敬地放在太后手邊。
太后看著他準備好的筆墨紙硯,只得提起筆,蘸飽墨,在黃綾上一筆一划地寫了起來。每一個字都寫得很慢,像是在咬牙。寫完後,她從枕頭下面摸出傳國玉璽和鳳璽,使勁地蓋了上去。
魏無忌接過旨意,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後,折好收入懷中。
緊接著,魏無忌轉過身,將一條褲子扔給朝床角那個還在發抖的假和尚道:「穿好褲子滾出來。」
假和尚永信連忙穿好褲子,而後連滾帶爬地從床上下來,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的什麼都不知道!是容嬤嬤找小的來的!小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閉嘴,跟我走。我不會殺你!會一直養著你!」魏無忌衝著太后說道。
太后臉色一變,知道這假和尚就是魏無忌隨時拿捏自己的把柄!
「那娘娘好好休息吧!大晚上的別學佛法了!奴才告退!」
魏無忌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來,頭也不回地道:「皇貴妃和華貴妃的圈禁,明天一早,奴才要看到解禁的旨意。」
話罷,魏無忌帶著假和尚,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慈寧宮!
從此以後,這天下雖大,但他魏無忌總算可以挺直腰杆做人了!
「畜生!畜生啊!魏無忌,你不得好死!我要將你碎屍萬段!碎屍萬段!!!」等魏無忌離開後,太后娘娘怒火中燒,將慈寧宮各種名貴的瓷器砸了個粉碎!
她怎麼也沒想到!她這個天下最有權勢的女人。連自己想要一個男人都做不到,還要被一個太監騎在頭上拉屎拉尿。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可她沒辦法,魏無忌手上她的把柄太多,她根本無可奈何!
只得,乖乖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