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到底是什麼人！
黑火無聲燃燒，將蛇妖燒成飛灰的同時，也帶給了秦陽龐大的靈力。
四境五重、六重、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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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蛇妖，竟然讓秦陽直接升了三個小境界。
這可比曾槐還要補。
可見這蛇妖在東山里吸收了多少的靈力。
換算成修士境界的話，估計都快到五境了。
正常對決，秦陽還真不好說能不能拿下。
只不過，蛇妖畢竟是野生的妖獸，沒有修行法門，也沒人教蛇妖怎麼把這些靈力發揮出功效來。
所以，空有一身強大靈力的它，最終還是隕落在了秦陽手裡。
秦陽本想就此離開，腳下卻又突然一頓。
轉身回去，透過岩石縫隙看向裡面。
然後就發現，裡面有一整窩差不多十來只嗷嗷待哺的銀白小蛇。
這就能解釋得通，為什麼蛇妖要大肆捕殺人類了，原來是給自己的幼崽找食物。
此刻，這群小蛇正顫抖成一團，亮晶晶的眼眸可憐兮兮看著秦陽。
「真是一群可愛的小傢伙啊。」
秦陽摸著下巴感慨著。
只能說，不愧是蛇妖幼崽，這些小蛇們似乎也開了靈智，聽懂了秦陽的話。
一時間，紛紛向秦陽歡快地搖動著蛇尾。
秦陽亦是朝這群小蛇伸出了手。
可就在小蛇們以為秦陽善心大發要收留自己時，迎接它們的卻是一團黑色的靈火。
「可惜我最討厭的就是蛇了。」
秦陽面無表情，將噬靈玄炎扔進了蛇窩。
這一幕，讓剛才還在裝萌的一群小蛇紛紛卸下偽裝，露出了和它們母親一樣怨毒的眼神。
它們試圖衝出蛇窩，咬向秦陽。
可才衝到一半，就被噬靈玄炎打了個團滅，一個不剩。
雖然它們實力不如大蛇妖，卻勝在數量夠多。
所以加起來，還是讓秦陽再升一個小境界，來到了四境八重。
就像剛吃完一頓大餐，又吃了一頓餐後小點心。
秦陽滿足地打了個飽嗝，看向四周。
地面上，還殘留著一些蛇妖沒有消化完的人骨。
秦陽團滅蛇妖一家的舉動，也算是替這些人報仇了。
就是不知道它們泉下有知，會不會感謝自己。
亦或是轉世投胎後，專程來找自己報恩。
就像某隻被從樵夫雪山里救下的醬板鴨......
秦陽一個勁在原地胡思亂想，卻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因為他知道，剛才的並非是大餐，只是開胃小菜而已。
真正的主食外賣，應該馬上就要送上門來了。
而事實也正如秦陽所料。
沒多久，就有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正是穆雲鳳。
她先是掃了一圈四周環境，立刻敏銳判斷出了這裡就是蛇妖的窩。
可是......
「蛇妖呢？」穆雲鳳凝眸看著秦陽，高高在上地喝問著。
她前腳剛把秦陽的「後援」們搞定，後腳就追來東山，想親眼目睹秦陽是怎麼死於蛇妖口中的。
卻不曾想，蛇妖沒見到，只見到了一個在原地悠悠哉哉曬太陽的秦陽。
「死了。」秦陽懶洋洋回了兩個字。
「死了？」穆雲鳳不可置信地升高了語調，「怎麼死的？」
「被我殺死的。」秦陽依舊慵懶，甚至打了個哈欠。
可穆雲鳳卻瞬間冷笑出聲：「狗雜役，你要編也編個像樣的故事出來吧。
你要能殺了那蛇妖，我把自己腦袋割下來給你當球踢！」
秦陽本來正無聊到犯困呢，聽到這話，瞬間來了精神：「此話當真？」
他認認真真地詢問，迎來的卻是穆雲鳳不耐煩的神情：「你少在這裡廢話，快點交代，蛇妖去哪了？！」
秦陽頓時搖頭，暗道一聲沒意思。
他淡淡看向穆雲鳳，像是看著一個可悲的小丑。
這種眼神，瞬間激怒了穆雲鳳。
她想不通，一個雜役，憑什麼敢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
當即怒斥出聲：「好你個狗雜役，以為有幸扯了幾件虎皮，就真把自己當成老虎了？
我倒要看看，沒了那幾個煩人的東西，今天誰還能護你周全！」
說著，一記掌風打向秦陽。
她自信滿滿揚起頭，閉上眼。
腦海里，已經能想像到秦陽被自己一掌打得屍骨無存的美妙場景。
然而，想像中的動靜並沒有出現。
當穆雲鳳疑惑睜眼，卻發現自己的掌風停留在了秦陽體外，被一道靈芒死死攔著。
身為一名四境修士，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靈芒形態意味著什麼。
「是誰？！滾出來！」
穆雲鳳憤怒地瞪著四周，企圖找出那個暗中庇護秦陽的四境修士。
可是，卻始終沒有人回應。
「我非得揪出你不可！」
穆雲鳳憤怒至極，散開靈感，尋找著靈力來源。
可當穆雲鳳找到靈力來源時，卻愕然瞪大了雙眼。
那四境的靈力，竟然來自秦陽本身！
「難、難不成你......」
穆雲鳳看著秦陽，腦袋瘋狂運轉。
一想曾經想不明白的問題，都在此刻有了答案。
為什麼一個雜役，卻能讓韓霜和董震霄那樣的弟子出手庇護。
為什麼一個雜役，能清掃完那麼高的一座塔。
為什麼一個雜役，一個人都不帶，就敢來面對蛇妖。
為什麼蛇妖憑空消失不見。
以及，為什麼自己看到秦陽就會感到不安。
「轟！」
秦陽不再隱藏，四境八重的修為徹底釋放。
滾滾如潮，壓得穆雲鳳幾乎喘不過氣來。
這一刻，她眼中的秦陽早已不是一個能夠隨意拿捏的雜役，而是化作了一座只能抬頭仰望的高山。
因為她的境界，遠沒有四境八重。
在震驚與驚恐中，穆雲鳳顫抖地問出一句話：「你......到底是什麼人？！」
聽到穆雲鳳的問話，秦陽腦海里浮現的卻是一代老己的記憶畫面。
是一代老幾被趕出宗門後，奄奄一息的畫面。
是七月拖著一代老幾的殘軀，四處求救的畫面。
是一代老幾臨終前的怒吼，以及他對穆雲鳳這個罪魁禍首的憎恨。
秦陽雙眸閉了又睜，剎那間釋放出來的，是實質般的殺意。
「我是秦陽！」
「也是......殺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