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大乾之主,皇帝威嚴!
城門處,玄甲軍懊惱離去。
而對於不知情的守門士兵以及老百姓們,看到的就是另外一幅景象了。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誰說魏王和逍遙王兄弟不和的?」
「都是流言!」
「看看人家兄弟,同坐一輛馬車,關係多好啊。」
「是啊,魏王日理萬機,卻還親自接逍遙王進城,可見他對這個王弟有多關心。」
這些議論聲很快朝城裡擴散,傳入各方勢力耳中。
他們紛紛感到了迷茫。
怎麼和情報里提到的不一樣?
不是都說魏王視逍遙王為眼中釘嗎?
這兄友弟恭的,到底是在上演什麼戲碼?
而此刻知道真相的,除了那批被戲耍的玄甲軍,還有馬車裡的一行人。
「小草丫頭,你還有這種本領呢?!」
逍遙王一臉驚喜地看著車裡的林小草。
就在剛剛,他親眼看到秦陽讓林小草變身成為魏王。
所以,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雖然明知是假的,可一個長成魏王模樣的人替自己解圍,這種畫面著實神奇,這種待遇也是頭一遭,足夠讓逍遙王暗爽的。
他不由更加佩服秦陽。
秦陽不僅自身厲害,就連身邊跟的人都沒一個是吃素的。
「嘿嘿!」
林小草被誇得不好意思,連連撓頭。
秦陽看得莞爾。
他也沒想到,林小草的變身能力會在這裡派上用場。
不過林小草只見過魏王一次,也就是那次在逍遙城外的時候,所以變得比較粗糙。
還好,玄甲軍太過懼怕魏王,都被震懾到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不然仔細觀察的話,還是能明顯看出破綻的。
總而言之,魏王這場處心積慮的設計,就這麼被秦陽破解了。
算上來,這已經是魏王第三次輸給了秦陽。
......
「趙楓,本王真是養了一頭蠢豬!」
魏王府里,魏王勃然大怒,將手裡的東西砸在此前那名將軍臉上。
此刻將軍已經摘下了頭盔,露出一張傷痕累累的面孔。
趙楓,玄甲軍首領,也是魏王手下第一得力幹將。
當得知趙楓不僅沒有羞辱到逍遙王,還反被對方欺騙,氣得魏王頭冒青煙,直接對趙楓動了手。
血跡,順著趙楓的臉淌下。
他卻一動不動,宛如雕塑一般,任憑魏王打罵。
低頭道:「屬下該死,下次定不讓王爺失望!」
「還他娘的下次呢!」魏王更加憤怒,「曹碩他都進宮了!」
他氣得來回走動。
突然出聲喊道:「左右,速速給本王更衣,本王要立刻進宮!」
......
另一邊,載著逍遙王一行人的馬車一路未停,通過中央大道,過外城,進內城,終於過了最後一道門,進到了皇宮當中。
從這裡開始,一應車馬都不准入內。
所有人,無論身份有多尊貴,都要步行而入。
一行人,在禁衛的帶領下,直入皇宮,來到一座大殿裡。
壯麗皇宮,氣象莊嚴。
刻著無數龍形雕塑的大殿,散發著一重又一重的威勢,令人不寒而慄。
但所有的威勢加起來,都不如大殿上方那道身影所帶來的深重。
他身披金龍皇袍,只是往那龍椅上靜靜一坐,就讓殿中所有人都難以喘息。
他就是大乾億萬子民共主,大乾帝國最高的山,最長的河,最頂的天。
當代大乾皇帝!
除了皇帝身份,他同時還是一名修為深不可測的修士。
無人知曉,這位統治著大乾江山數十年的至尊,到底達到了何等境界。
有人說是八境,有人說是九境。
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
因為那些想要探查大乾皇帝實力的刺客們,還沒抵達皇帝身邊,就已經被宮裡一群實力恐怖的禁衛砍成了肉臊子。
秦陽頭顱微垂,沒有向上方那道身影釋放探查氣息。
反而將小破爐沉入丹田之中,徹底隱藏起來。
他也很好奇大乾皇帝的實力。
但是,他更有自知之明。
知道自己的探查,很有可能引起對方警覺。
像這種人物,一旦對自己動手,很有可能發現小破爐的存在。
所以,務必低調再低調。
可秦陽沒想到的是,他已經如此低眉順眼了,卻還是引起了大乾皇帝的注意。
頭頂上方,很快傳來一道洪鐘般的聲音:「吾兒,這就是那位秦神醫吧?」
秦陽心中頓時一凜。
皇帝開口的第一句話,關心在意的竟然不是自己的親兒子,而是他這個陌生人。
對於普通人,這是天大的殊榮。
但對於想要低調的秦陽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回稟父皇,他正是數次拯救兒臣的秦神醫,秦陽。」
逍遙王也是愣了愣,似乎也沒想到父親會格外關注秦陽。
他不敢怠慢,趕緊向皇帝介紹起秦陽。
從渡洲靈艦上的相識,再到中間的結交,以及幾次的救命之恩。
雖然一句話都沒提魏王,卻處處暗示這幾次刺殺都是出自魏王手筆。
本意是向皇帝訴苦,也不期望皇帝會當場責罰魏王,只想要一個態度。
卻沒想到,皇帝連責罵都不曾責罵一句。
只是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吾兒這一路辛苦了。」
逍遙王先是愕然。
而後無聲慘笑。
皇帝的態度,已經證明了一切。
他對外無數次宣稱,對自己這個兒子有多麼喜愛。
可到頭來,面對那個屢次刺殺自己親兄弟的魏王,他卻連一句責罵都沒有。
皇帝真正喜歡的兒子到底是哪一個,已經足夠明顯了。
此時的皇帝,似乎沒有注意到逍遙王的表情。
而是將目光落在逍遙王帶來的其他人身上。
第一眼就是慕容琴。
在皇帝面前,慕容琴可不敢繼續戴著面紗。
於是,那張白玉無瑕的面孔就這麼顯露在皇帝面前。
看著慕容琴,皇帝讚賞地點了點頭:「香夢靈體,果然非同尋常。」
此話一出,現場所有人先是一愣。
然後才反應過來,說的是慕容琴的靈根。
可是跟慕容琴這麼久的他們,竟然都不知道慕容琴的靈根是什麼。
但初次見面的皇帝,卻能一口說了出來。
這位可怕的皇帝,到底還知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