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雲族
秦陽走到了祭壇前，伸手朝靈氣水晶夠去。
觸碰的一瞬間，就有一股濃郁的靈氣從水晶進入到手指，順著進入身體。
猶如乾涸的大地，陡然受到滋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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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秦陽丹田再啟，和失聯的小破爐重新取得了聯繫。
雖然一時沒能恢復到全滿狀態，但也恢復了四五成。
而這，還只是一小枚水晶的功效。
就在秦陽打算多吸收幾枚時，腦中一動。
他竟發現，這水晶輸送的不止是水晶，還有一段記憶畫面。
畫面里，詳細記錄了這水晶的來歷。
它是由當地的某個人，吸收了靈氣之後，從身體裡孕育出來，然後再掉落出來的！
秦陽能在這些畫面里找到此人和其他人的日常交流記錄。
他心中一動，又連續吸收了幾枚水晶里的靈氣。
將修為恢復至全滿的同時，也收集到了這幾人的日常記憶。
通過整合這些記憶，秦陽得知這些靈氣水晶的名字叫做【雲晶】。
而能夠生產這種雲晶的當地人，乃是【雲族】。
這是上古時代就生活在中聖雲洲的一個種族。
因為這種特殊能力，被多方勢力爭相奴役，命運十分悽慘。
在瀕臨毀滅之際，一個身穿道袍的俊秀男人降臨。
他自稱聖尊，承諾提供給雲族一個庇護之所，讓他們不會被各方勢力盯上。
不過，代價卻是要為聖尊提供雲晶。
雲族答應了聖尊的條件。
至此，就被聖尊送來了這個地方。
在這段漫長的歲月里，雲族人兢兢業業，為聖尊生產了數不清的雲晶。
然而，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生活久了，卻讓雲族人的精神開始變得崩潰。
他們開始渴望回去外面的世界，呼吸新鮮的空氣，擁抱溫暖的陽光。
於是，雲族人向聖尊祈求。
聖尊回應他們，如果能製造出讓他滿意的高品質雲晶，就讓他們出去。
這，便是雲族人和雲晶的故事。
吸收完這些記憶碎片後，秦陽心中頓時一動。
他轉身看向這些雲族人，沉聲問道：「你們......真的想到外面去嗎？」
「想啊。」
「當然想！」
一眾雲族人急聲回道。
族長卻好像誤會了什麼，擔心問道：「使者大人，是不是雲晶品質不夠啊？」
秦陽搖了搖頭：「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壓根不是什麼聖尊使者。」
「什麼？！」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這些雲族人立刻戒備後退，更有人張弓搭箭，對準了秦陽。
「大家先別急，不妨聽聽此人到底要說什麼？！」
沒想到，站出來護在秦陽身前的，竟然是雲朵兒。
「朵兒，你在幹什麼？」
「他可是冒充使者大人的壞人啊！」
這些雲族人紛紛不解。
可雲朵兒卻堅持地咬了咬牙：「不知為何，我感覺他不像是壞人。」
就在雙方對峙之時，族長又一次開口：「就讓這外族人說說看吧。」
族長發話，其他人也只能照聽。
可是，看著秦陽的目光仍不友善。
秦陽也不在意，只是說出了自己的經歷。
從金龍號進入中洲開始，到如何墜入這片地域的。
此時的秦陽，已經明白聖尊就是那鬥法二人中，身穿道袍的那一位。
「所以，你們的聖尊壓根就沒有派遣使者來。」
「他是在忽悠你們，在精神奴役你們，讓你們一直給他製造雲晶。」
「而我，雖然可以帶你們離開這裡。」
「可是，現在外面的世界沒有比以前好多少。」
「出去之後，你們依然有可能被各方勢力覬覦，依然有可能被聖尊再抓回來。」
「即使如此，你們還願意跟我離開嗎？」
秦陽說完這些話，就默不作聲，等著雲族人做出決定。
「不會的，聖尊大人明明答應過我們的......」
「這一定是這個可惡的外鄉人在撒謊！」
有人反應激烈。
「不，我覺得他說的都是真的。」
「聖尊才是欺騙我們的人。」
有人選擇相信秦陽。
「那我們到底還出不出去了？」
有人迷茫。
「出！哪怕外面充滿了危險，也比待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強！」
有人堅定。
現場，吵成了一鍋亂粥。
最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族長身上，期待著他的意見。
族長卻低著頭，喃喃自語：「唉，難道這天地間，就沒有一片我雲族的自由之地麼？」
「族長！」
雲朵兒站了出來。
昂首道：「我認為，想要獲得自由，至少要先離開這裡。
我，不想給人當一輩子的奴隸！」
似乎是被雲朵兒的話給說動了。
族長思慮再三，還是朝著秦陽點點頭：「我們......選擇離開！」
於是，秦陽就來到了氈房之外。
他望著天空，默默閉上了雙眼。
雲族人不知道他在幹什麼，均是神色茫然地等待著。
「嗡！」
突然間，一聲嗡鳴從秦陽體內傳來。
伴隨而至的，是一道金色的靈火。
破妄金炎！
破一切迷障！
除了修行障壁，還可破現實虛妄！
隨著秦陽身上的金色靈火越來越多，他整個人好似化為一顆金色的太陽，刺目的金光，讓雲族人紛紛以手遮掩，不敢對視。
「喀——」
虛空中，傳來碎裂的聲音。
「你們快看天上！」
很快的，有雲族人發現，在這金光的照耀下，頭頂天空竟然出現了裂痕。
「喀喀喀——」
碎裂聲越來越密集，裂痕也越來越大。
「砰！」
在某一時刻，天空突然如鏡子一般碎裂開來。
五顏六色，一瞬間湧入這片空間當中。
在這片空間待了無盡歲月的雲族人，第一次看見了外面的風景。
這一刻，他們激動落淚，擁抱痛哭。
這一刻，他們對著秦陽這個打破了牢籠的救世主頂禮膜拜。
然而，屹立在人群中央的秦陽，卻臉色凝重地望著天空。
因為他發現，這整片空間並沒有完全崩塌。
僅是頭頂上的天空，開了一個口子。
透過這個口子，他看到了一片雲海。
雲海之上，兩尊巨人仍在鬥法！
並且在這一刻，兩道神祇一般的目光，同時望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