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很會裝


  看著那些朝自己殺過來的親兵,陸沉淵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陸沉淵用腳尖一挑,王冬至掉在地上的鋤頭飛起來,落在陸沉淵手中。

  陸沉淵隨手用鋤頭擋開一個親兵的鋼刀,同時單手提著張四,將張四的身體朝刀刃迎了過去。

  那些親兵沒想到陸沉淵會用一個大活人當做盾牌,連忙收刀後退。

  陸沉淵的鋤頭勾住一個親兵的鋼刀,他準備將對方的武器搶過來。

  

  沒想到陸沉淵一用力,那根鋤頭的木桿「咔嚓」一聲斷了。

  這個意外,讓陸沉淵手裡只剩下半截短棍,也讓親兵隊精神大振。

  兄弟們鋼刀在手,還收拾不了一個伙頭軍嗎?

  陸沉淵被這些親兵逗笑了。

  誰說一根木棍就不能打了?

  陸沉淵掄起那根木棍,劈頭蓋臉地朝著那幫親兵隊打了過去。

  「啪」,短棍打在一個親兵的手腕上,痛得他丟了掉鋼刀。

  「啪」,短棍打在另一個親兵小腿內側的脛骨上,那個親兵到場倒地。

  「啪」,短棍打在親兵的腰部上,那個倒霉鬼捂著腰子,跌跌撞撞地後退。

  這種單調的「啪啪」聲不絕於耳,伴隨著親兵們柔弱的慘叫聲。

  一片混亂中,劉校尉大聲喊道:「住手!統統給我住手!」

  劉校尉帶著幾個士兵快步走來。

  看到劉校尉來了,親兵們像是看到了救星。

  「劉校尉救命,這伙夫要造反啊!」

  「痛死我了,我手腕好像斷了,快幫我叫大夫。」

  「劉校尉快勸勸陸沉淵,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啊。」

  看著那些親兵哭爹叫媽的樣子,陸沉淵微微一笑,隨手把張四丟在地上。

  張四連滾帶爬地跑到劉校尉面前:「劉大人救我……」

  劉校尉沉著臉問道:「怎麼回事?為何在軍中鬥毆?」

  張四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狡辯。

  自己帶著親兵隊過來,欺壓老弱婦孺,率先動刀殺人——張四雖然無恥,但也知道理虧的是自己。

  最重要的是,張四總不能說:陸沉淵給大家發放食物,是在收買人心。

  所有人都知道,昨晚劉校尉一口氣吃了六個肉包子,撐得後半夜才睡著。

  在劉校尉面前告發陸沉淵收買人心,好像有點自取其辱。

  劉校尉不耐煩地說道:「張四!你為何聚眾鬥毆?」

  「若是說不清楚,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張四無奈地說道:「張將軍說,這些刁民聚在咱們這裡,恐怕會多生事端,所以小的奉命將他們驅逐出去。」

  「驅逐?」

  劉校尉看了看周圍:「這些百姓已經在清風寨的圍牆外面了,你驅逐個屁啊?」

  「涼州的百姓,在涼州的地界上走一走,不犯王法吧?」

  「難不成這清風寨方圓五十里,全都歸你張家管轄?」

  張四鬱悶地說道:「劉校尉,小的沒這個意思。」

  「小的與陸沉淵口角了幾句,所以才有了一點點誤會。」

  劉校尉恍然:「啊……你小子終於承認自己尋釁滋事了,來人,給我拖下去,狠狠地打!」

  不容張四分辨,兩個士兵將張四拖到牆角,掄起馬鞭一頓抽。

  張四被打得慘叫連天,親兵們誰也不敢上前勸阻。

  雖說張誠是清風寨的守將,但所有人都知道,一旦蠻族來了,還是得靠劉校尉這樣的老卒來對抗敵軍。

  劉校尉走到陸沉淵身邊,他低聲問道:「老陸,你怎麼得罪了張誠?」

  陸沉淵無辜地聳聳肩:「還不都怪你!」

  劉校尉一臉茫然:「怪我?」

  「是啊……」陸沉淵微笑著說道:「要不是你昨天把最後六個包子給吃了,張誠何至於如此憤怒?」

  劉校尉哈哈大笑。

  過了片刻,陸沉淵看到張四的背上皮開肉綻,便向劉校尉使了個眼色。

  劉校尉心領神會:「好了好了,別打了!」

  「這人雖然犯了罪,但好歹是張將軍的侄兒,把他打死了,大家面上可不好看。」

  行刑的士兵點點頭,他們收起鞭子離開。

  昏迷不醒的張四被親兵們抬起來,送回住所去休息了。

  看著張四的背影,劉校尉有些擔心地說道:「老陸,這幾天你也消停點,別再招惹這幫鳥人了。」

  「張誠雖然無能,但好歹也是清風寨的主將,咱們讓著他一點。」

  陸沉淵點點頭:「行,都聽你的。」

  劉校尉大聲嚷嚷著,讓士兵們找來一些木板和氈布,在清風寨的圍牆邊上搭設了十來個簡易的茅棚。

  王冬至帶著六十多個難民住在這茅棚里,雖然不寬敞,但人擠人也有個優點,那就是夜裡比較暖和。

  傍晚時分,陸沉淵自己沒有露面,而是讓兩個伙頭軍挑了兩桶白粥過來。

  難民們每人分到了一碗粥,還有一個包子。

  難民們感激之餘,也有人低聲議論,擔心陸沉淵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王冬至笑著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別瞎想了。」

  「恩公自己衣食無憂,家裡還有嬌妻美妾,哪有時間每次都過來給你們送吃的?」

  一個性格豪放的中年女子笑道:「那三個美女,每天晚上都被恩公弄得殺豬一般哭叫求饒,恩公真是有大福氣的。」

  「我做媒婆十多年,還未見過如此勇猛的男子。」

  難民們一陣鬨笑。

  有抱著孩子的女人說,蘇雪臨和媛媛的腰臀曲線很不錯,能給恩公生個大胖小子。

  但眾人說道那個芊芊的時候,卻一個個面露不解。

  那媒婆疑惑地說道:「那女娃子雖然美貌,但身子還沒長開,身形也矮小得很,恩公選了她,真是讓我好生疑惑。」

  事實上,陸沉淵自己也很疑惑。

  吃了晚飯之後,陸沉淵靠在椅子上,眼睛上下打量著芊芊。

  芊芊的身材小巧玲瓏,換算過來還不到一米三五,在魁梧的陸沉淵面前就像個洋娃娃。

  與其他兩個美女不同的是,芊芊的身材一平如洗,內心毫無波瀾,就像一個沒發育完全的女孩。

  如果芊芊真的幼稚、膽怯、內向,那陸沉淵會真的把她當成一個小女孩。

  但問題是,陸沉淵能夠感覺到,這丫頭在裝。

  而且她善於利用年齡和外貌的優勢,隱藏著身上的秘密。

  陸沉淵接受祖國教育這麼多年,寶書在手、社會價值觀在心間。

  陸沉淵明白,不管什麼事情,要剝開外表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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