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她沒有流血
陸沉淵一陣口乾舌燥。
這種天氣，小五身上只穿著一件類似於肚兜的衣服，後背和其他部位都露在外面，僅僅是胸腹部有布料遮擋。
她有點冷，更覺得緊張，全身肌膚全都繃得緊緊的。
陸沉淵不明白小五為什麼要生氣，為什麼有這種強烈的勝負欲。
趙小五氣呼呼地說道：「我平時要練武，身子當然要瘦一些。初九像個小豬一樣，每天就是吃吃吃，長胖一點又有什麼了不起啦？」
聽趙小五的口氣，似乎是挺羨慕初九的微胖身材。
陸沉淵撓撓頭，發現了自己的一個誤區。
在陸沉淵的觀念里，小五細腰大長腿的超模身材，當然比初九那種微胖身材要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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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這個世界的人眼中，初九那種微胖圓潤的身材，顯得更有富貴氣。
反倒是小五這種修長纖細的身材，讓人覺得美中不足。
若是媒婆介紹男女成婚，也都是以胖為美。
看著陸沉淵詫異的眼神，小五越發不高興。
這個武藝高強的女孩用腿踩在陸沉淵肩膀上，她兇巴巴的說道：「初九就像個小肥豬，除了吃什麼都不會，我哪裡不如她了？！」
陸沉淵聳聳肩：「我又沒試過，我怎麼知道？」
小五不服氣地說道：「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她雙手按住陸沉淵的肩膀，氣勢洶洶地坐了下來。
雖然小五表現得很強勢、很開放，但是真要是戳到了痛點，照樣崩潰破防了。
還好陸沉淵現在也算是過來人，他輕聲安慰著女孩，兩人總算是完美配合。
到了深夜，小五累得不行了。
女孩趴在陸沉淵身上，好奇地看著陸沉淵。
兩人肌膚相貼，陸沉淵看到小五的身上有不少汗水，長發黏在了脖子和肩膀上。
陸沉淵輕聲問道：「雲中城可不好管，乾脆你跟我回去？」
小五猶豫了一下，堅定地搖搖頭。
陸沉淵倒也沒有勉強：「行，那你就在雲中城吧，有什麼困難你就到了清風寨來找我。」
小五很快就睡著了，而陸沉淵悄悄起床，坐在屋檐下發呆。
趙小五的身體沒有出血，但陸沉淵的能力提升了。
陸沉淵明白，趙小五的身體是清白的，但由於女孩從小練武，那層膜早就在練武的時候撕破了。
能力提升之後，陸沉淵可以提供300碗白粥，30碗鹹菜，30籠包子，以及2袋麵粉。
這一次新增加的食物，讓陸沉淵感到振奮。
火腿，是香噴噴的金華火腿。
陸沉淵拿著金華火腿掂量了一下。
一條金華火腿重達15~20斤，需要雙倍的鮮肉來製作，還需要大量的鹽和柴火。
在陸沉淵的那個世界，人們不愁吃不愁穿，所以在食用金華火腿的時候，會把口感比較差的堅硬外皮切掉一些。
但是在貧瘠的涼州可沒那麼多講究。
火腿的外皮煮一煮同樣能吃。
而且火腿其實是軍糧，具備高鹽、高熱、高脂肪、耐保存的特點。
陸沉淵眺望著月色下的雲中城，心中思潮起伏。
雲中城確實是一個非常好的堡壘，但也僅此而已了。
這種位於半山腰的軍事堡壘，易守難攻，還能自給自足。
但如果敵人在下山的道路上駐紮三百人，然後挖壕溝、築工事，雲中城就是個死地。
想要成就一番大業，雲中城就註定只能是個輔助。
第二天，陸沉淵便打算離開了。
臨行前，陸沉淵讓小五去徵詢山民的意見。
願意留在雲中城的，可以跟著小五好好生活。
不願意留在雲中城的，中午以前可以來聚義堂集合，跟著陸沉淵離開。
為了展示自己的後勤能力，陸沉淵給雲中城留了一條火腿，五袋白面。
在場的山民低聲議論著。
干肉和白面，這可不是普通的粗糧。
干肉需要大量的鮮肉來製作，還需要更多的飼料去養豬。
白面則是需要對麥穗進行精加工，加工的過程會消耗兩成到三成的糧食。
山民們通常把麥粒磨粉之後，皴皮也會留下來放在麵粉之中，變成口感比較差的「粗面」。
陸沉淵拿出火腿和白面，對山民頗有誘惑力。
過了許久之後，胖虎的手下之中，有二十四人願意跟著陸沉淵下山。
成華、杜國勝畢竟是殺死趙闊的幫凶，所以他們極力懇求跟著陸沉淵離開。
至於初九，陸沉淵讓她跟著小五當丫鬟。
最終，絕大多數山民選擇了繼續留在雲中城。
陸沉淵離開雲中城，踏上了返回的路。
說來奇妙的是，這次往返的過程中，人數基本沒變，但人員的素質變化很大。
跟著陸沉淵離開雲中城的，大多數是胖虎當年的手下。
這些人都有些武藝，他們不用干農活，卻有足夠的食物，平時也有一定的訓練。
只要再給這些人加強紀律性訓練，就能成為精兵。
從四明山返回清風寨的路上，中途會路過一座官兵的寨堡。
這個寨子叫龍首寨，是抵禦蠻族的重要據點。
陸沉淵的寨堡是乙等，裡面只有一百守軍。
但龍首寨卻是甲等，裡面有守軍三百五十人，外加長期聽用的民夫六十多人。
無論是武器甲冑，還是城防、物資，龍首寨都比清風寨強多了。
陸沉淵這一行人穿著短袍和布衣，身上還帶著短刀短矛，看起來有點像盜匪。
所以陸沉淵讓兄弟們繞了一點路，避開了直接通過龍首寨。
陸沉淵本來不想去招惹龍首寨的人，但是一股怪味隨著微風吹來，讓陸沉淵高度警惕起來。
這種氣味，陸沉淵很熟悉：是屍體腐敗之後的臭味。
隊伍中的其他人也聞到了這股異味。
大家都知道，龍首寨那邊出大事了。
陸沉淵停下前進的腳步，派了兩個士兵過去查看。
這兩個士兵雖然穿著短袍，但他們身上有證明身份的軍牌，還不至於被守軍誤殺。
兩個士兵去了不到一刻鐘，就連滾帶爬地逃回來了。
隔著大老遠，士兵們就驚慌地喊道：「陸大人，不好了，龍首寨的人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