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他從來沒有愛過你,而我愛你
溫莞爾笑了笑:「也許,能夠踏實和自己過一生的人,只有自己。」
婚姻是束縛。
也是枷鎖。
「不,有了孩子會不一樣,」陸澤廷看著她,「你生一個,你就懂了。」
溫莞爾沒接話,攥緊睡衣,換上涼拖,往浴室走去。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陸澤廷看著她的背影,「為什麼和紀青洲離婚。」
「不重要了。」
「是你提的?」
溫莞爾頓了頓:「是。」
「紀青洲答應了?」
「對。」
陸澤廷慢慢的眯起眼。
這裡面,有隱情。
「紀青洲做了什麼事,讓你想要離婚,」陸澤廷追問,「而他,又為什麼會爽快答應?」
溫莞爾的心尖微微一陣刺痛。
這些往事,每想起一次,就又痛一次。
她要怎麼告訴陸澤廷,紀青洲說……養她和養只狗差不多。
還是給自己保留一點尊嚴吧。
溫莞爾繼續往浴室走去。
「你不說,我會查的。」陸澤廷語氣涼涼,「說不定,我能查到你都不知道的……秘密。」
「能有什麼秘密。」
「你就不覺得,紀青洲答應得痛快,很蹊蹺嗎?」
溫莞爾已經走進了浴室,關上門,反鎖。
她沒有在意陸澤廷的話。
蹊蹺?
不過是紀青洲,膩了。
不過是紀家,反對了。
與其被掃地出門,不如識趣的主動提離婚,給自己保留最後一絲體面。
走到花灑下,打開開關,任由水流沖刷著她的身體,洗去一身的疲憊。
她滿腦子都是代碼,程序。
順利的話,萬問就要上市投入使用了。
AI會給各行各業都帶來巨大的衝擊。
什麼離婚復婚,懷孕生孩子,暫時都靠邊站。
溫莞爾一心只有工作。
洗完澡,溫莞爾走出浴室,看見陸澤廷半靠在床頭,正舉著手機在視頻通話。
夏歡欣的聲音傳出:「阿廷,你一個人睡嗎?蓋好被子哦。」
陸澤廷只是「嗯」了一聲。
「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夏歡欣,」溫莞爾走到床邊,擦拭著頭髮,「我在旁邊。」
她在浴室洗澡。
他就在床上和夏歡欣視頻。
一點都不避諱。
溫莞爾只覺得可笑。
陸澤廷的話,連標點符號都不要去相信。
她信了一次,賠上了三年的光陰和一場婚姻,該長記性了。
不能在一個人身上,吃兩次虧。
夏歡欣沒有出聲。
「不過你放心,」溫莞爾又說,「我和他只是睡在一起,什麼都不會做。」
夏歡欣不就是介意,陸澤廷會碰她嗎?
那就直說好了。
溫莞爾巴不得陸澤廷為夏歡欣,守身如玉。
陸澤廷看了她一眼。
她穿著睡衣,身形曲線若隱若現,皮膚白皙透亮,身上正散發著沐浴過後的淡淡芬芳。
他掛了視頻,放下手機。
「怎麼掛了?」溫莞爾問道,「我打擾到你們了?我可以去客房的。」
反正,陸家上上下下都知道他們在協商離婚。
不再需要遮遮掩掩了。
她轉身就要走。
陸澤廷怎麼可能允許。
「就在這裡睡,」他拍了拍身邊的空位,「過來,我不說第二遍。」
「其實,分房睡挺好的。」
「你這麼想去客房幹什麼?方便和紀青洲煲電話粥?」
「你以為我是你嗎?隨時隨地和夏歡欣聯繫著。」溫莞爾笑了,「今天你也都看見了,他的副駕駛,坐著一個女人。他急著和我撇清關係。」
陸澤廷也跟著笑了:「是你把他的心,傷狠了吧。」
溫莞爾不肯留在青莞院,當著紀家和陸家的面,和陸澤廷走了。
一點也不給紀青洲面子。
紀青洲那樣高傲的人,自尊心必然受挫。
「能不能別提紀青洲,」溫莞爾說,「我本來不想他的,但你提一次,我就想他一次。」
陸澤廷的臉色慢慢陰沉下來。
「你知道麼,陸澤廷,你和紀青洲最大的區別就是,他灑脫,而你糾纏不休。我和他離婚,提了一次,馬上就把離婚證辦下來了,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陸澤廷眯著眸:「那是因為他從來沒有愛過你,而我愛你!」
「你愛我,又怎麼會有夏歡欣的存在。」
「她之所以會存在,都是因為你!」
溫莞爾蹙眉。
這話她就不懂了。
陸澤廷出軌,還怪上她了?
男人真會為自己找藉口,洗白。
溫莞爾不想和他爭執,準備去吹頭髮。
剛走兩步,陸澤廷追了過來,扣住她的腰肢強行將她抵在牆上。
「不吃葉酸沒關係,只要每晚受孕就行。」陸澤廷靠在她耳邊,「溫莞爾,我要是沒讓你懷上,我就不姓陸!」
她咬唇:「你和我做的時候,會不會想到夏歡欣?」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
「你會不會想到紀青洲?」她又說,「會不會?」
溫莞爾故意用這些話,打消著陸澤廷的念頭。
可是,效果不是很好。
陸澤廷回答:「紀青洲看見我們的時候,會想到我們此時此刻吧?嗯?」
他的手,開始變得不安分。
溫莞爾渾身不自覺的戰慄,手臂上起了細細的雞皮疙瘩。
不過,她什麼都沒有說。
似乎是……
默許了陸澤廷的行為。
陸澤廷有些奇怪。
往日裡她反抗得那麼厲害,今天怎麼這麼安靜了。
溫莞爾是不是想用死魚這一招,來消減他的興趣?
畢竟,一動不動,不給反應沒有表情,確實很沒意思。
像是例行公事。
但很快,陸澤廷發現了原因。
他收回手。
「你生理期?」
溫莞爾點點頭:「是的。」
洗完澡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來姨媽了。
於是墊上了衛生巾。
在這個時候來生理期,對溫莞爾來說,簡直是救星。
起碼這一個星期,陸澤廷都不能再碰她。
她暫時安全了。
陸澤廷慢慢的皺著眉:「你故意的吧。」
「這種事,我怎麼作假。」
「我來檢查。」
溫莞爾一驚:「你要幹什麼?」
陸澤廷直接用行動來告訴她,他要做什麼。
直到親眼看見那抹鮮紅,陸澤廷才真正的相信。
好巧不巧,溫莞爾在這個時候生理期!
溫莞爾咬著唇,一臉的羞愧:「陸澤廷,這下你滿意了嗎?」
她爬起身,放下睡裙,紅著眼望向他。
陸澤廷煩躁的咒罵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