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衝冠一怒為紅顏
他體內的氣血燃燒到極致,暗勁武者的氣勢毫不收斂,
突破龍象鎮獄勁的氣力毫無保留地外瀉而出,每踏出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道裂痕。
何沐內心的滔天怒火早已熊熊燃燒,他腦海中全是那女孩救他那日驚慌失措的樣子。
如果那女孩真的出了什麼事,那他絕不會原諒自己。
他開始後悔,如果自己在察覺出那個戲班子有問題後第一時間就告訴她,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今天這場意外了。
何沐發了瘋似的趕路,只用了半刻鐘就趕到了南城門。
南城衙門,死一般的寂靜。
何沐直接來到城樓,隨手揪住一個看守城門的差役,怒喝道:「人呢?」
請前往ʂƭơ55.ƈơɱ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那人被何沐凜冽的殺機嚇得兩股戰戰,一時間竟然說不出來話。
身後的那名差役似乎反應了過來,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何.....何大人,那些人拿著通行證,我們.......不敢攔,已經出城了.......」
何沐聽到後一股怒火直衝腦頂,將手中那人猛地甩開。
通行證?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那名差役,怒吼道:「通行證?他們一群賊人哪來的通行證?」
那名差役瞬時間感到一陣殺意鎖定了自己,他被嚇得不敢再說話。
空氣仿佛凝固,死一般的寂靜。
就在這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呦,我當是誰發這麼大火呢,原來是我們東城的差頭,何大人啊!」
來人正是南城巡檢曾陽。
他緩步來到何沐的身前,全然不顧他身上散發出的駭人殺意,慢悠悠地說道:「何大人不在東城好好當差,反倒跑來我南城訓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最後幾個字,曾陽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
他本就是龍騰武館的人,對何沐這個紫山武館的人抱有很大敵意,所以如今抓到了把柄,定然是要討個說法。
在平常,以何沐的性子,不願多事,恐怕就讓步了。
但是今天,何沐雙眼通紅,緩緩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曾陽。
曾陽被這雙滿是紅血絲的雙眼盯得渾身發毛,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只感覺渾身被一股濃郁的殺氣所籠罩,剩下嘲諷的話語被硬生生堵在嗓子眼,說不出來。
何沐剛想要開口,就聽見一陣馬蹄聲混合著盔甲摩擦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
正是巡天監的鎮撫使——馮岩。
馮岩一來就看見了何沐,於是翻身下馬,一臉嚴肅沉聲問道:「人呢?」
何沐聲音沙啞:「他們說有通行文書,跑了......」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馮岩暴怒,一腳踹到了曾陽的身上,後者一個趔趄,直接坐到了地上。
訓斥完馮岩,緊接著便翻身上馬,居高臨下地質何沐下達命令:「看在你剛才奮勇殺賊的份上,我不追究你擅離職守的事,趕緊回去吧!」
何沐並沒有理會,而是對著曾陽冷冷地說道:「開城門!」
曾陽剛被踹了一腳本就心有怨氣,如今被何沐命令,更是火上心頭:「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命令我?沒聽到鎮撫使讓你滾回——」
「砰!」
曾陽話音未落,何沐一個瞬身閃現到他身前,一拳轟到了他的胸膛。
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曾陽便像斷了線的風箏直直倒飛了出去。
「何沐!」
馮岩怒吼想要制止。
一股被無視,被當眾挑釁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他一個化勁境強者,堂堂鎮撫使,被一個暗勁境的小差頭如此挑釁無視。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雙腳在馬蹬子上猛地一踏,整個人向何沐爆射而來。
何沐感受到身後凜冽的殺意,猛地轉身,雙臂護到胸前進行格擋。
「砰!」
一聲巨響在空地上瞬間炸開。
兩人都同時向後暴退幾步。
馮岩看著和他一樣只退了幾步的何沐,內心大驚。
他不過暗勁實力,剛才就硬抗化勁強者,但那人只是剛入化勁。
而他可是化勁後期的強者啊,何沐一個暗勁居然能正面接下他一招而不落下風。
這是何等妖孽!
何沐看著滿臉震驚的馮岩,並未理會,現在不是戀戰的時候,已經耽誤不少時間了。
要是再耽誤下去,恐怕那些人就要跑得沒影了。
何沐一人直接來到城門前。
「何沐!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沒有馮大人的命令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給你開城門的!」
曾陽在身後吼道。
何沐只是回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曾陽就如同吃了死蒼蠅一般瞬間啞了嗓。
只見何沐沉腰立馬,雙腿如同兩根鋼釘一般穩穩地扎到了地面上,渾身肌肉暴起,青筋如同虬龍般盤踞在他身上。
「起!」
何沐爆喝一聲,只見那道需要數名壯漢才能拉起的城門被他一人緩緩抬起。
身後的眾人被這一幕驚得張大了嘴。
而剛剛站起身的曾陽只感覺腿一軟,再次坐到了地上。
「這他媽還是人嗎?」
這是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內心的真實想法。
而曾陽更是有一種劫後餘生的快感,要是剛才何沐下死手,恐怕自己就坐不到這了。
馮岩被震驚地也忘了阻攔,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何沐頭也不回的像城外奔去。
廢話,這他媽怎麼攔?
本來他就是擔心何沐一個暗勁武者打不過那兩名化勁境賊人,人沒拿回來,他再折到那裡。
現在看來該擔心的不是他,而是那兩名賊人吧。
.......
與此同時,通往白蓮教據點的那座荒廟前。
蘇寒度一行人終於停了下來。
連番作戰,再加上奔襲逃命,實在是人困馬乏。
「蘇堂主,實在是不行了,咱們歇一下吧,反正也馬上就到了,巡天監那幫廢物也不會再追上來了。」
一個黑衣人氣喘吁吁的請求道。
「是啊,蘇堂主,歇會兒吧,受傷的弟兄們堅持不住了啊。」
丁朗則是直接下了馬,只見他臉色慘白,這段時間在死囚牢里吃不好睡不好,度日如年,他的精神已經緊繃到了極限,確實也需要休整一下。
蘇寒度看副教主都下了馬,於是也不好再說什麼。
只好下令原地休整。
聽到命令,所有人都進到廟裡,直接癱倒在地。
蘇寒度找了些柴火,打了只野雞,開始生火做飯。
酒足飯飽後,丁朗滿足地打了個飽嗝,總算是緩過來了不少。
隨即他轉頭看向了那還在昏迷的楚月柔。
蘇寒度似是感受到了丁朗目光中的邪淫之意。
於是便輕聲勸阻道:「大人,這是縣令之女,黃家那邊點名要的,您現在若是破了身......」
丁朗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怕什麼?我幫黃家處理了這個女人,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說完便扛起還在昏迷中的楚月柔走到了一處隱蔽的角落。
蘇寒度輕嘆一口氣,不再管已經精蟲上腦的丁朗。
但不過數息,一道身影出現在荒廟門口。
盤腿修整的蘇寒度猛然睜開了雙眼,但是看到來此的只有一個人時,她鬆了一口氣。
不過是一個暗勁武者,能有什麼危險。
何沐看著蘇寒度聲音冰冷地質問:「你們帶走的那名女子呢?」
蘇寒度饒有興趣地看著何沐。
區區暗勁,也敢這麼跟他說話。
她身旁的一個黑衣人滿臉淫邪地看著何沐,嘿嘿一笑指了指荒廟的深處:「估計已經被我們副教主辦了,你現在過去,沒準兒還能給我們副教主加個油,助助興......」
話還沒說完。
何沐身上一股滔天的殺意瞬時間釋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