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將計就計
汪倩抬起頭,額頭磕的青腫一片,留著眼淚道:「我願意!只要能讓我的孩子平安健康,不管讓我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
葡萄點點頭,道:「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怨,由怨故生痴,泥的痴念皆因怨念和貪念而起,泥對霍家有怨,這才招來這起禍事。」
「你已種下了因,就要承受這惡果,原本你是必死的結局,但本座心懷慈悲,可以救你一命。」
葡萄內心os:【哎!還不是為了賺功德呀!畢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可以賺好多好多功德,給窩續命呢!否則,窩才不會救你!】
汪倩一聽,頓時淚流滿面的給小傢伙磕頭謝恩:「多謝小仙師!多謝小仙師!之前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以後我會好好管教自己的孩子,再也不會讓他們心生惡念,針對你欺負你了!」
這一次,汪倩是真的誠心想悔過了。
雖然她和葡萄之間隔著她男人的死這筆仇,可現在事關她四個孩子的命!
況且,葡萄還大人不記小人過,不顧之前的恩怨,願意救她一命。
這份恩情,她一定會記在心裡的!
葡萄:「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作為懲罰,本座會收走你五感中的音感,事情結束以後,你將不能再開口說話,一輩子只能當個啞巴,你可願意?」
當一輩子的啞巴?
汪倩怔楞在原地,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當一輩子的啞巴固然痛苦,
可她只是失去聲音而已,就可以救回自己的命和她的孩子,這筆買賣,划算!
「好!我願意!」
汪倩擦乾眼淚,再次鄭重的朝葡萄磕了個頭:「求小仙師救我孩子一命!」
小葡萄朝她招招手:「你過來,窩偷偷跟你說……」
……
霍家正廳。
霍老夫人正跟趙嶼洲寒暄,聊著趙老太爺的病情。
「你爺爺現在還沒醒嗎?醫生怎麼說?」
趙嶼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黯然搖頭:「還是老樣子,醫生說,老人家現在就是維持著生命體徵,那些儀器不過是讓他老人家撐著一口氣沒走而已。」
霍老夫人嘆了口氣:「老爺子吃了一輩子的苦,臨到了了,好不容易可以享兒孫福,沒想到卻……」
趙嶼洲聞言,眼裡閃過一絲痛楚,
爺爺的病,就是當初被他和姜柳枝的婚事給氣出來的。
醫生說是腦溢血,能救回來一條命,已經是全力以赴了。
是他害爺爺變成現在這樣,他這一輩子,都要背著這份愧疚活下去了。
正廳內氣氛一時凝重起來。
霍老夫人覺得大過年的說這個不太好,忙轉移話題:「瞧我,年紀越大越糊塗了,時候也不早了,去把葡萄他們叫回來,可以吃飯了。」
話音剛落,就聽得後院往後山方向,傳來一聲悲慘的哭聲。
「翹翹!翹翹!!!你怎麼就這麼拋下媽走了,你讓媽以後怎麼活啊!!!!」
霍老夫人聞言,身子頓時一個踉蹌,扶著椅子站了起來往後面看:「怎麼回事?!」
趙嶼洲也站了起來,往哭聲的方向看:「是二夫人的聲音。」
霍老夫人臉色頓時一白,拄著拐杖就往後遠走:「走!快去看看怎麼回事!」
霍老大和霍家大嫂兩人對視了一眼,紛紛跟上。
後院通往後山的那條小路上。
霍潤之和霍錦琪,霍錦佑兄弟三人,滿身髒污,失魂落魄的跟在汪倩身後。
兄弟三人像是失了魂一般,神情呆滯,一副嚇傻的模樣。
汪倩抱著霍翹翹,哭的肝腸寸裂,頭髮凌亂,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她懷裡的霍翹翹緊閉著雙眼,臉色蠟黃乾枯,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乾了精氣神一樣。
身體更是僵硬著,完全沒有了活人感。
葡萄被霍寒檀牽著小手,跟在幾人身後。
小傢伙皺著眉,儼然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
霍老夫人一見這模樣,頓時雙腿一軟,險些跪下去。
「媽!」霍老大和霍大嫂忙上前將她扶住。
霍老夫人癱倒在兩人懷裡,顫抖著指向霍翹翹:「老二媳婦,翹翹她……」
汪倩紅著眼睛,抱著霍翹翹的屍體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媽!翹翹沒了……翹翹她偷偷跑去山洞,在山洞裡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吸乾血,人直接沒了……」
說到這裡,她雙眼猩紅,回頭指著葡萄,聲音嘶啞,怒罵道:「都怪你!是你害死了翹翹!趙葡萄,我汪倩這輩子跟你勢不兩立!我要殺了你幫我女兒報仇!!!」
霍老夫人聽說霍翹翹沒了,頓時捂著胸口,一口氣沒上來,頓時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媽!!!」
「奶奶!!!」
霍家人頓時圍了上去、。
現場亂作一團。
「嘎嘎——」
一隻漆黑的烏鴉從山道旁的樹頂飛起來,揮舞著翅膀往遠方飛去。
小葡萄敏銳的盯著那隻烏鴉,眸光微斂。
果然是這隻烏鴉!
「寒檀哥哥。」小傢伙湊到霍寒檀身邊,小聲道:「窩們猜的果然沒錯,那隻烏鴉,就系蒲氏後人的眼睛!對方一直在監視窩們的一舉一動!」
霍寒檀看著一臉興奮的小奶糰子,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昨晚小肉坨就發現這隻烏鴉了。
但她沒有打草驚蛇。
而是在他們的手心裡,寫下了烏鴉二字提醒他們。
並且還在他手裡寫了四個字——將計就計。
當然,有一個字小傢伙是用拼音代替的。
畢竟小崽子才三歲半,複雜一點的字,寫起來就不很順手。
總之,他很快就明白了小肉坨的用意。
既然對方一直在用烏鴉監視他們,那他們也可以利用這隻烏鴉來迷惑敵人。
所以,他們昨晚在院子裡商量的計劃,全都是故意讓那隻烏鴉聽到的。
他們利用烏鴉給幕後黑手傳遞信息,讓對方以為,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只有這樣,對方才能放鬆警惕,露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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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飛呀飛,飛呀飛。
飛進了某個院子,歘的一下化為一道黑煙,鑽進了一堵牆。
密室內。
男人盤腿坐在床上,閉目打坐。
「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