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聶小芽是穿越的
紀母聽不下去紀宴京的話,回頭怒瞪著他:「閉嘴!」
「自從那個白時薇來了咱們家,咱們母子之間的關係就越來越差,你難道就看不出來,那個白時薇就是個禍害嗎?她就是來拆散我們這個家的!」
「小芽多好一姑娘,你一口一個心機女的,說話這麼難聽,這是一個當兵的人該說的話嗎?!」
「你要是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小芽的壞話,信不信我現在就跟你斷絕母子關係?!」
紀宴京見母親是真的生氣了,這才訕訕的閉了嘴,不敢再說聶小芽的壞話了。
眾人一路沉默著往聶小芽住的南院走。
剛到南院門口,就聽見主屋內傳來一個女人崩潰的聲音。
「怎麼會這樣?!我好好一個格鬥冠軍!怎麼會這麼倒霉,一覺醒來就穿了!」
「穿了就算了,居然還穿到了一個跟我同名同姓的孤魂野鬼身上!」
「啊!!!這個孤魂野鬼又重生了,重生到了十年前,所以我現在不僅有她做鬼的這十年的記憶,還有她死之前的記憶,還有我自己的記憶?!」
「啊!!好亂好亂!我是誰?我在哪?!」
砰砰砰!
屋內傳來一陣兵荒馬亂的聲音。
「啊!!!我的臉怎麼變得這麼黑!!我的天生冷白皮呢?去哪了?!!!這是夢!這一定是夢!」
眾人站在南院門口,聽著屋內的這番動靜,紛紛目瞪口呆、
半晌,紀宴京才不敢置信的道:「聶小芽她……摔壞腦子了?」
時間回到十分鐘前。
南院裡,原本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聶小芽,突然嚶嚀一聲,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睛。
「嘶……」
後腦勺像被什麼東西砸爛了一樣。
聶小芽倒吸一口涼氣,手往後一摸,摸到一快結了血痂的紗布。
「靠!好痛——」她疼的直抽氣,手指尖都在打顫。
起身打量四周。
入眼是木頭堆砌的牆,看這牆板的成色和材質,一看就價值不菲。
牆上掛著本一九七七年的新年掛曆,底下擺著一張黑檀木小方幾,方几上放著一個印著牡丹花的搪瓷盆。
屋子挺寬敞的,看著還挺氣派。
雕花窗,雕花門。
老式的檀木桌,老式的太師椅。
擺在小軒窗下的黑檀木桌上,還擺著一個精緻的白色瓷瓶,裡面插了一枝盛開的白梅。
大戶人家啊!
聶小芽一轉眸,又看到了身上蓋的花開富貴大棉被。
等等!
什麼情況?
她好像看到了牆上的日曆上寫著1977年?!
她穿越了?!
穿越到了1977年了?
不會吧?!
聶小芽用力掐了一把大腿。
靠!真疼。
看著屋子裡充滿年代氣息的擺設,聶小芽有些懷疑人生了。
她不是剛拿了全國格鬥錦標賽冠軍,正跟教練喝酒慶祝嗎?
怎么喝醉後再睜眼,就到這破地方來了?
難道是喝多了在做夢?
就在這時,一大段不屬於她的記憶,洶湧襲來。
胃部一陣翻江倒海。
原主聶小芽臨死前的憋屈、無助、痛苦、難過,夾雜著後腦勺劇烈的鈍痛,刺激得她基金作嘔。
聶小芽,十八歲,從小無父無母,唯一疼愛她的爺爺也死了的孤女。
三個月前,來京城投奔未婚夫紀家。
紀家老爺子是國防部長,門第高的嚇人。
原主性格內向,但乖巧聽話,懂事又孝順,紀父紀母很喜歡她。
偏偏那個未婚夫紀宴京,說什麼也看不上她。
先是在部隊待著不願回家跟她相親,好不容易等到年底休假回來過年,結果在半路撿了一個叫白時薇的採藥女,還一發不可收拾的愛上了她。
這個白時薇,妥妥的白蓮花一個。
昨晚,白時薇把原主堵在台階上。
「小芽,你別怪宴京不喜歡你,你看看你這又黑又瘦的樣子,哪裡配得上他?我要是你,早就自己滾回鄉下了。」白時薇笑的溫婉,嘴裡吐出的話卻跟蛇蠍一樣毒。
「宴京就喜歡我這樣漂亮又身段好的,我膚白貌美,走哪兒都招男人喜歡,你再看你,跟個豆芽一樣又黑又柴,哪個男人會喜歡你呢?」
原主氣不過,想反駁。
可她向來最笨,憋了半天也只憋出兩行眼淚。
白時薇見她不接招,便假意拉著她的手,故意大喊:「啊!小芽妹妹,你為什麼要推我!」
說話間,卻順勢用力將原主往台階下一推,自己則跌坐在地,咬著唇,故意揉捏著腳腕。
原主倒在台階下,後腦勺正好磕到了石頭上。
紀宴京聞聲趕來。
見白時薇坐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指著原主說:「小芽,我知道你討厭我,可你也不能推我啊!我是採藥女,力氣大,你推我不成,又自己故意摔下台階想污衊我,你……」
紀宴京那二傻子信了。
他心疼的抱起白時薇,轉頭指著原主的鼻子罵:「聶小芽,你真惡毒!你死了這條心吧!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娶你這種女人!」
原主後腦勺被磕,但當時並沒有流血,噙著淚,委屈的回了房間。
她本來以為自己只是受了點輕傷,就沒聲張、
紀父紀母看來她,她也只說沒事,只是有點頭暈,想睡一會兒。
結果這一睡,就直接在睡夢中腦出血,七竅流血死了。
更扯淡的是,原主死後變成鬼,在京市飄了整整十年。
她親眼看著紀宴京為了白時薇跟家裡反目成仇。
看著白時薇聯合外人害慘了紀家,看著紀家老爺子被氣的中風偏癱,看著紀母被活活害死。
看著紀宴京最後失去至親,得知真相後,受不了打擊,直接從橋上一躍而下……
紀宴京死後,紀家徹底敗了。
原主就這麼在京市飄蕩了十年,看著京市潮起潮落,看著京市在這十年間迅速發展。
沒想到後來機緣巧合下,原主的魂魄重生了。
不巧的是,好死不死,正好重生在她咽氣那一秒。
結果,這具瀕死的身體,沒扛住原主巨大的怨念,嘎巴一下又死了。
這下好了,原主的靈魂徹底散了。
她這個現代同名同姓的格鬥冠軍,就這麼被塞進了這具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