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求你了,總之,求你了
墨門有丶窮。
這是唐珂自己說的。
根據她的描述,墨門的窮主要來自於他們這些墨門眾人的「底色」,也就是為了追求虛無縹緲的藝術會莫名其妙地買一些稀古怪的東西,比如內部能發出七彩光芒還有炁石成分的魔芋夫人。
那麼問題來了,什麼是魔芋夫人?
古代有一種寶貝叫做竹夫人,也就是用清涼的竹條編織成冬瓜的大小和形狀,抱在身上能夠驅趕熱意讓身體變涼爽。這源自於竹條本身清涼且降溫快,在夏天也有冰塊一樣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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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魔芋夫人的用處大家已經理解了。
周離不理解。
他不明白,為什麼墨門的掌門要花兩萬兩銀子購買一個能發光並且有炁石成分的魔芋夫人。
唐珂的回答是掌門覺這玩意返璞歸真。
哦牛批。
這就導致唐珂的財富觀念其實是比較崩塌的,她可以接受花一大筆錢買一個莫名其妙的小雕塑,但放在衣食住行上她的標準是存活就行。根據她所說,睡覺這件事都浪費了她的時間,再浪費她的金錢簡直罪不容誅。
周離聽到最後也是釋懷的笑了。
墨門的也是一群二逼。
但二逼也有二逼的好,至少墨門的底線遠超其他宗門。墨門有一個「藝術準則」,就是「生命本身就是藝術的展現,保護弱小的生命是藝術者理應持之以恆的行徑」。在知墨門有這一條門規後,周離也就將墨門自動劃分成了好銀陣營。
別他媽說什麼世界沒有黑和白只有灰了,大齊是糞坑啊,糞坑。
畢竟唐珂也和青清與白熒有過一面之緣,再加上唐珂性格跳脫,雖然人有點古怪但很好相處。在一番交談之後,青清和白熒也接納了唐珂這位「院友」。
「所以,你們怎麼又碰到了?」
白熒不留痕跡地打量了一下唐珂的面容,她又看了看周離衣服上的髒污。在確定周離沒事後她才鬆了一口氣,也沒在太多,湊到周離面前問道。
「說件事,你們別樂。
周離一臉嚴肅地說道。
【不繃無法繃住的繃】
黃四端坐在周離的腦袋上c繃繃炸彈。
「嗯?」
青清有些疑惑,端著杯子問道:「什麼事,為什麼我們會樂?」
白熒也有點好。
「我現在是典獄了。」
周離如是說道。
「典獄?!」
青清瞬間切換為哈氣狀態,紅裙基米直接抽劍呈現警戒姿態,手中的杯子也隨手放在一邊。她不斷環顧四周,哈氣道:「在哪?哪有典獄?!」
此時的白熒也有些緊張,右手不自覺地摸向了輪椅夾層里的毒瓶。
「別急,別急。」
周離立刻阻止二人,趕忙解釋道:「我是典獄,我成了典獄,李仁信已經死了!」
說完後,周離立刻將前因後果複述了一遍。包括他在青樓遭遇墜屍,衙門裡解救唐珂,又是如何被洪籌相中暫領典獄官職。
聽完全過程後,白熒和青清這才鬆了一口氣。
沒辦法,李仁信當時給眾人帶來的心理陰影太大了。若不是李仁信託大想要徹底掌控周離,當時局面會更加殘酷且難以控制。
一個擁有仙人軀體的五境修士,並且還有被仙人軀體強化過的契闊,讓當時的青清完全找不到贏的機會。若不是周離出制勝,恐怕李仁信還真就成為了沉淪洞唯一的掌控者。
在哈氣buff消失後,青清和白熒意識到周離竟然成為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官員,甚至還有官方文契背書,這也讓二人不免感慨真是風水輪流轉。
【所以弄死李仁信後接替他的職位算不算nt呢?】
黃四依舊在沉思這件事。
「我去了一趟鑄造庭。」
青清想了想,說道:「鑄造庭的人說馬上就要開天下論劍壇了,希望我能代表鐵廊鑄造庭出戰。說無論最後結果如何都給我五千兩白銀,若是勝了,則給我一萬兩。」
「等等。「
周離愣住了,「多少?」
唐珂傻了,「不是,多少?!」
「五千,一萬。」
青清嚴肅地重複了一遍數字。
其實一開始是兩千兩的,但由於青清當時一直在換算炁石和銀錢,再加上她天生冷臉眼睛也被綢緞遮住,這就導致對方認為青清很不滿意價格,不已一漲再漲。等到青清回過味來後,已經漲到了無論多少名都給五千,若是第一則給一萬。
一萬兩白銀,換算一下就是一千萬。
「不愧是鑄造庭啊。」
唐珂聽完後滿是羨慕地說道:「一萬兩白銀,夠買我師父十條狗命了。」
青清和白熒的臉上寫滿了震驚。
這未免有些過於尊師重道了一些吧。
「她不是這個意思。」
周離絕望一抹臉,解釋道:「她師父真有一條狗,花了一萬兩銀子在集市上買的。集市上的人說是有蚩尤血脈,有三十六個犬齒和天生四瞳。」
「那很帥了。」
青清驚嘆道:「天生四瞳很厲害啊,莫非真的有蚩尤血脈?」
「並非啊。」
唐珂嘆了口氣,說道:「我問過御獸宗的宗主,他說這個狗的四瞳是近視眼導致的散黃,現在拉屎還會拉在籠子外,尿也尿不准。」
頭一次青清覺沉淪洞裡正常人濃度還算挺高的。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
周離看了一下時間,隨後對三人說道:「都回去睡吧,我明日還要早起去一趟東市場,你們有一起去的嗎?」
「去買菜嗎?「
青清好地問道。
「倒也不是。」
周離想了想,說道:「殺人。」
你倒是別把殺人和買菜的口吻弄成一坨啊。
此時的周離也感覺有點疲憊,他還要去洗個澡換一身衣服。
「周公子,衣服就給我吧。」
白熒莞爾一笑,說道:「你先去洗澡,你的水桶是白色木箍,水溫我已經調好了。衣服留在這裡就可以了,我一會給你洗;;;」
沒等白熒說完,她就看到了一臉堅定的唐珂和她伸出來的手。
「唯獨這一方面,算我求你了。」
唐珂看著白熒,秉承著不幹活就會死干少了會被驅逐的理念,白嫖住處、俸祿和工作的她帶著極度誠懇的語氣,一字一頓。
「讓我幹活吧。」
「我什麼都會幹的,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