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神了神了神了神了
定靈台了?不錯不錯,這是個好事。出馬這個行當很好,有神通還有小手辦和你嘮嗑,這是好事。
白家仙?更是好事了,白家仙能治病消災,而且白家仙大多性情溫和,很容易相處啊,你定的是白家仙肯定是個好事。
什麼叫你定了一個周家仙?
周離此時也很震撼。
當白熒選擇內窺進入心境時,周離也突然在冥冥之中莫名感到了一個類似於提醒一樣的吸力。在黃四和白三震撼的注視下;;;
周離來到了石頭裡。
?
青石之中,周離以墨跡的姿態靜靜地坐在裡面。他的視角很妙,天地之間仿佛化作了一根又一根黑色的線條,他的身上也失去了色彩。而他能活動的地方,也只有白熒心境之中的這一塊石頭。
哦,還有一個簡筆畫。
看著自己腳邊的簡筆畫白三,周離有些摸不著頭腦。然後,他就看到了心境裡的牌位上赫然一行字。
【**救苦救難****黃***白仙******周離*******】
除了幾個能看清的字以外,剩下的字符大多都是亂碼。
但這上面真的有自己的名字。
不是,什麼情況?
周離懵了,徹底懵了,比半夜上廁所尿一半突然發現自己被窩暖暖的還要懵。
我成仙家了?
此時的白熒也來到了心境之中,在她的心境裡,白熒依然雙腿無法行動,但她卻能漂浮到靈台前。她靜靜地漂浮著,被白色羅襪裹住的雙足微垂於地面,腳踝的一抹晶瑩的粉白讓人;;;
等一下,這什麼視角?
周離突然發現自己的腦袋可以隨意移動,然後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可以超級拚裝。
「周公子,你這;;;」
看著石頭裡簡筆畫一樣的周離,白熒一時間有些不知該如何言語。同時,她也驚嘆於這心境竟然也是一方空間。
「不用擔心。」
周離咧嘴一笑,此時的他終於能說出這句話了,「這個空間的時間流逝和外界一毛一樣。」
等一下,這是不用擔心嗎?
白熒有點懵,但很快她就意識到這是周離在和她開玩笑。她嘴角不自覺地微微勾起,眼眸也彎成了好看的月牙。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一下!}
一直風輕雲淡不苟言笑的白三終於回過了神,在意識到牌位上供奉的不是自己而是周離後,這位刺蝟小姐發出了極度驚恐的聲音:
{yyyyyyyyyyyyyyyyyy什麼情況?!}
「什麼情況?我不知道。」
周離自信一笑:「總之,我現在是仙家了。」
黃四呆呆地蹲在石頭上,她並沒有和周離一起進入石頭裡假裝簡筆畫。與此同時,白熒也看不到黃四的存在。
但這不意味著黃四接受了事實。
這個事實帶來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導致這裡面最淡定的反而是什麼都不太懂的白熒。
「可能是;;;我太相信周公子了?」
白熒在短暫的思索後出了一個結論,遲疑道:「其實當時白姑娘讓我定靈台的時候,我滿腦子都在想周公子。我覺既然是周公子讓我做的事不會出問題,所以我就定好了靈台,會不會是因為這個?」
{啊?}
白三懵了。
不是,這合理嗎?
你再怎麼相信周離,也不可能通過信壓抑讓周離成為仙家吧。他是人啊,活生生的人啊。
不對,他是出馬啊,這怎麼可能?
白三目眥欲裂,完全無法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一刻,屬於理科生的理智與驕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白色刺蝟世界觀的崩潰。
而且還是理科生和玄學生雙重身份的雙重崩潰。
「原來在石頭裡是這種感覺啊。」
周離忍不住感慨道:「什麼感覺都沒有呢。」
「接下來我要做什麼嗎?」
白熒小聲問道。
「我不道啊。」
周離眨了眨眼,說道:「我第一次當仙家我啥也不知道啊。」
{等一下你怎麼就是仙家了!}
白三頓時發出尖銳爆鳴,{你是人啊!人啊!人怎麼能當仙家!更何況你還是一個出馬,怎麼可能是仙家?!}
關於周離為什麼成為仙家這件事,二人一鼠一刺蝟研究了一個小時也沒有出結論。在白三接近崩潰的世界觀里,周離真正意義上地成為了仙家被白熒供奉,白熒也成為了;;;
出人仙。
是的,出人仙。
出馬仙太lb了,還是出人仙牛逼一點。
牛逼大勁了。
在不間斷地實驗後,白三出了一個結論——周離成為了仙家,並且成為了白三和白熒的「渠道」。也就是說,白熒若是積攢功德到了香火,這些香火是全部供奉給周離的。而周離就可以拿出這些香火,領走白三的神通然後教給白熒。
神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周離能化形了。
準確來說,只要白熒功德足夠,她就能讓周離立刻以仙家的姿態出現在她身邊為她助力。若是香火多到離譜,白熒就能讓周離附身。
離開心境後,周離、黃四和白三面面相覷。一旁的白熒糾纏著手指,不知道這是好事和壞事。
「這是;;;啥事?」
白三有點無言,她甚至說不出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只是一向追求真理和規律的她,此時有點懷疑自己這輩子到底是活到頭了還是活過頭了。
黃四的評價是。
【這是好事啊】
黃四回過神來後,驚喜道:【這不就意味著老周能白嫖你的神通了嗎?】
白三一聽這話愣了一下,然後絕望地發現黃四說的沒錯。
周離還真能通過白熒白嫖白三的神通。
這句話有三個白。
「沒關係的。」
周離轉過頭來選擇安慰白熒,「這也算是好事了,以後你積攢香火後我還能隨時出現在你身邊庇佑你,某種意義來講,這是一件好事。」
白三迫於無奈還是點了點頭。
確實,這也算是好事了。
黃四笑嘻了。
唐珂蹲在窗戶後面,疑惑為什麼周離和白熒要對著空氣表演喜怒哀樂。看了半天后,她感覺有些無聊,就喝了一口杯子裡的液體。
酸酸的。
她抹了一把嘴,絲毫沒注意到自己手上五顏六色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