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洪籌的轉變
第15章 洪籌的轉變
什麼叫措手不及？
你總得拉屎吧。
你說你便秘三天拉一次，拉屎還有人在旁邊看著。
那你總得裊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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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說你牛逼你能口腔噴射。
你總得吃飯吧。
什麼你說吃飯和上面兩個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利尿劑和瀉藥不是嘴裡吃的？
當然，周離也不是傳統屎尿屁選手，他在沉淪洞的幾次不文明行為也是逼不得已。若是有更好的辦法，他何必用如此污穢且污穢還特別污穢的手段呢。
總之，他不會在鐵廊炸屎了。
不對。
是以後也不會炸屎了，這是他的原則和堅持。
「猝不及防？」
洪籌眯起眼，也沒有了興師問罪的態度。實際上一開始他就做好準備了，因為他也意識到周離或許是一個遠道而來的錐子，能給自己和鐵廊官府破一次局。但他不會完全相信周離，他也要試探一下周離究竟也沒有這個水準當這個錐子。
「長久的穩定會讓人麻木。」
周離抽出另一把紅木椅放在洪籌身邊，隨後輕聲道：「我正是靠著這一手不習慣解決了秦三，剩下的無非就是鑄造庭和其他家族。在他們眼裡，我們殺了秦三後肯定要顧忌影響，短時間內不會再有大動作了。」
「你什麼意思？」
洪籌眯起眼，問道：「你的意思是？」
「我就是這個意思。」
黃四在周離腦海中笑了，她猜的果然沒錯，洪籌就是這個意思。
「你的意思是這個意思?」
洪籌手指輕敲扶手，微微後仰，輕聲道：「既然是這個意思，你該怎麼意思？」
「意思意思，就到意思了。」
周離從懷中抽出一本卷宗放在一旁，輕聲道：「這，就是意思。」
洪籌的視線落在卷宗的封皮上，劍客失蹤案五個字映入他的眼帘。他沉吟片刻後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沒意思。」
劍客失蹤案洪籌也有過一定的了解，這個案件最大的問題就是這些劍客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線索也極為凌亂。最主要的是這個案件一直都由李仁信牽頭，現在李仁信也他媽失蹤了，這更是一場幾乎無法追查的懸案。
「有意思。」
周離翻開卷宗，將卷宗翻到中間的一頁。洪籌望過去，發現這一頁的紙明顯是新紙，也就是周離臨時加上去的。
他抽出新紙看了看，發現這是一個名單，失蹤的一百七十六個劍客的名字都在上面。而在這些名字之後，則用幾個點和斜槓做了標記。
「這是什麼意思？」
洪籌看向周離，有些不明所以。
周離也沒有多說，只是掏出一張鐵廊的地圖攤在桌子上。在地圖之上，數個標記以一種怪異卻有序的姿態出現在地圖之中。洪籌看了看，發現這些點就是失蹤劍客一天之內所經過的地點，斜槓則是這些人失蹤的大致範圍。
「這個意思。」
周離拿出一根粉墨筆，在地圖上將那些點連接在一起，最後將所有的線就近匯集到斜槓之上。順著周離的手指，洪籌也開始觀察這些劍客的行進路線，和最後的失蹤地點。
這些點和線構成了一幅密密麻麻的網絡，涵蓋了整個鐵廊城大部分地區。這些點的所在位置也囊括了很多地點，酒樓、集市、居住區、衙署，同時也包括劍壇開壇之地鑄造庭。
可問題是，當這些網的線穿插在一起，最後回到失蹤的斜線上時，這些線卻全部避開了鑄造庭，避開了這最中心的區域。
洪籌的眼裡閃過一絲驚疑，他很快就意識到周離為什麼要給他看這幅圖。
「是這個意思？！」
他看向周離。
「就是這個意思。」
周離的手指扣了扣這幾條斜線，其中有一條則是標紅的線，上面也用墨字特意標註了這條線的主人。
李修一。
這些修士的失蹤地點各不相同，唯獨這位的斜線穿插在了鑄造庭的南側。
「這就有意思了···」
洪籌意味深長地看向周離，他沒想到對方如此迅速就將劍客失蹤案整理得如此清楚。他之前也想過整理受害者的信息，可大部分的線索都在李仁信的手中。
他是怎麼做到的？
【慶幸吧】
嘆了口氣，昨天晚上連夜趕製的黃四頂著倆碩大的黑眼圈說道：【慶幸超度是有死亡回放吧，要不是李仁信死後的靈魂被咱們超度了，這些線索恐怕這輩子也匯集不到一起去】
{你哪來的黑眼圈？}
一旁正在嗑瓜子的白色小刺蝟一愣，納悶道：{咱不是死了嗎？你咋還眶周色素沉著呢？}
【說啥呢】
黃四立刻切換寫輪眼，邪魅一笑道：【我死了你還不讓我裝逼了？】
{傻唄}
周離倒是沒和洪籌解釋太多，畢竟對方要的也只是結果。
現在結果擺在了洪籌面前，接下來的事情就看他了。
「這是個意思。」
洪籌心中泛起一陣波瀾，可很快又沉了下來。他看向周離，沉聲問道：「但你知道這意思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不和您的意思衝突。」
周離輕聲道：「您或許甘於被鑄造庭壓一頭，可您能甘心您的位置逐漸被蠶食，最後被替代嗎？」
{總算開始說人話了}
從頭到尾一直在聽意思意思聽到最後不懂意思是什麼意思的白三嘆了口氣。
洪籌沒有言語。
他是一個官迷，徹頭徹尾的官迷。但洪籌這個人比較獨特，他不缺錢。
官西洪路。
掌管整個官西絕大多數水路的洪家三子，洪籌是不會在意錢這玩意的。鐵廊再有錢，也沒有壟斷了水路的洪家有錢。洪籌只想要權利，或者說是名正言順的權利。
一開始他來到鐵廊，就是上一任鐵廊城府尹發生了仙人軀體失竊案後被貶。若不是洪家實力夠大，再加上剩下兩個大案都有不可抗力因素，恐怕洪籌也得被這兩個案件拉下馬。
當周離點破劍客失蹤案可能和鑄造庭有關的時候，洪籌就不免開始升起一個念頭。
自己作為鑄造庭的擋路石···
是不是早早就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