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可能是被人拿走了
沈清月偏了偏頭,想要一個側身躲開,但很快又反應過來,現在的自己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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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著脖子不閃不避的後果就是一個搪瓷盅重重砸在額頭上。
「哎呦~」沈清月捂著額頭蹲下在地上哀嚎。
哐當~~哐當~~哐當~~
搪瓷盅在的高速轉了幾個圈,才在沈清月腳下停了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剛剛這裡面有一隻老鼠,我是準備打老鼠來著。」罪魁禍首賀錚一邊道歉,一邊吃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疼痛感慢慢減弱,被打的「老鼠」沈清月抹了一把眼角的水漬,抬頭,水汪汪的眼睛瞪向賀錚,墨眸中有委屈有嬌嗔。
賀錚睫毛微顫,連帶著心也被撞了一下,手不自覺地握緊。
「老鼠在哪裡?老鼠在哪裡?」沈清月一邊說,一邊環視四圍,最後下了定論「你就是故意的!」。
「真不是故意的!」賀錚又是擺手又是搖頭,生怕撒謊被識破。
但其實賀錚心中的真心話是:「我就是故意扔的,但是我是故意扔偏了一點,最多就是從你耳朵邊擦過去,哪知道你不僅不躲開,還直接用額頭去接上了。」
當然,這話他哪敢直接說出來?
那天在醫院,聶明問了他那天到向陽村後發生的事情。
當然也把趙成提到的被沈清月一腳踢到吐血,還輕鬆制服趙成的事情。
他認真地回憶了一下,當時自己踢開門時,沈清月就撲了過來,但視線被擋住,他壓根沒看到後面是什麼情況。
當然,他也沒對公安撒謊,按實說了,說自己沒看清。
只是後來聯想到沈清月把農藥扔向火苗的事,以及沈清月背著他下山的事,他不得不懷疑沈清月這個人...
反應靈敏、力氣大、有膽識,也許還有些身手?
所以,剛剛扔搪瓷盅確實是故意的,就是想試試沈清月的反應能力,或者說是身手如何。
但顯然,沒試出來。
只能說要麼是她真的手無縛雞之力,甚至說還有點反應遲鈍,連個搪瓷盅都躲不過。要麼是對手太狡猾。
好在在部隊也出過不少任務,對於這種突發情況,賀錚的反應也是很快的。只見他指著排水口,臉不紅心不跳地胡扯。
「你推開門後,它就從那個洞口逃了。」
沈清月看了一眼那個排水洞,又看了一眼賀錚,突然氣就消了,但也不想就這樣放過他。
「那這次原諒你了,不過...」
賀錚剛剛的試探,她又何嘗看不出來?
但兩人現在就只是在一個結婚證上的陌生人,即使賀錚與那人長著一樣的臉,但他畢竟不是他,她賭不起。
也就在此時,一個主意在沈清月腦中一掃而過。
她無法解釋一個弱女子怎麼突然就反應靈敏、武力超群了?更沒辦法把穿書的事情宣之於口。
但她可以現學現賣啊!
「不過你得教我些防身的技能。」
「你沒開玩笑?」賀錚都懷疑自己幻聽了。
沈清月從地上站起來,額頭上通紅一片,還有一處高高腫起。但她抬頭挺胸,雙手背在身後,眼中是滿天星辰。
「我聽人家說,你們當兵的,身手都很好。教教我,以後遇到壞人我就不怕了。」
最後,在沈清月的軟磨硬泡之下,賀錚勉強點頭同意教沈清月一點防身的技巧。
陽謀得逞,沈清月眉眼彎彎,笑成了一朵花兒。
直到賀錚打了個冷戰,這朵笑開的花兒才終於凋謝。才發現賀錚雖然下半穿穿戴得整整齊齊,上半身只有一件軍綠色的背心,手臂上都冷出了雞皮疙瘩。
「呵呵~~那個...我無扶你回去加件衣服吧。」
很快,沈清月就扶著賀錚回到房間,只是看著一地狼藉,沈清月撞豆腐的心都有了。
衣物散落一地,就連大紅色的牡丹花肚兜都大大咧咧地躺在床前。
房間中間放著半人高的浴桶,浴桶時里還飄著各種各樣的花瓣,有火紅的月季,有嫩黃的小雛菊,有紫色的牽牛花...一縷縷花香似有似無地在房間裡亂竄。
不用想,這些都是沈清月自製的乾花,不為別的,就是洗澡時看著五顏六色的花朵,心情也是美美的。
但現下,沈清月尷尬得腳趾都要把鞋底摳穿了。
幾步上前,快速把自己的衣物撿起來,還刻意把大紅肚兜團在一堆衣物中間,放到一旁的椅子上,就向五斗柜上的行李袋走去。
「那個,你...我...我還是先幫你把衣服穿上吧。」
賀錚結婚後就離家了,滿打滿算已經有四年了,分家時原主幾乎是被趕出來的,可以說家裡根本沒有賀錚的東西。
不過賀錚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點,回來的時候自帶了換洗的衣物。
因著之前兩人都在醫院,所以此刻他的衣物還是裝在他自己的行李袋裡。
很快,沈清月從行李袋中翻出一件外套,幫他套上。
待再去拉行李袋拉鏈時,沈清月突然想起不久前賀錚提到的行李袋中的信封。
「對了,你上次說要給我看的信放在哪裡了?」
從一進門就沉浸在花香中的賀錚這才回過神來,眼中情緒翻轉。看向沈清月的眼神中似有懷疑,但又像是鬆了一口氣。
「那個信封不見了。」
沈清月不知道的是的,剛剛拿換洗衣物時,賀錚已經把行李袋從裡到外翻了三遍,那個本來應該乖乖躺在最下面的信封不見了。
想著信封裡面裝的文件,賀錚有些擔憂。但很快又放鬆下來。
覺得一定是沈清月之前回家來幫自己拿換洗衣物的時候偷偷藏起來了。
畢竟,對於其它人而言,那毫無作用。
「不見了?」沈清月可沒有忘記之前在醫院時賀錚眼神的緊張。思索再三,問出了口,「你確定是放在行李袋裡了?」
「嗯!」
「那有可能...可能是被人拿走了。」沈清月雙目炯炯,表情鄭重地看向賀錚。
「誰?」賀錚一瞬不瞬地盯著沈清月,想從她的表情中看出點什麼來。
沈清月倒是神情坦然,斟酌了許久,才嘗試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