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跟著外面的野男人跑了


  「不用!不用!」沈清月連忙擺手拒絕。

  沈衛國的信封上面部隊的編號以及地址,她這一次不知道要花多大功夫,耽誤多長時間。

  說干就干。在沈父的幫助下,一個小時之後沈清月的介紹信就開好了。

  第二天一早,沈清月就拿著介紹信出發了。

  70年代的車站與現世的車站還是很不同的。

  兩個售票窗口前面都排起了長龍。

  沈清月拖著自己的行李袋,隨著隊伍龜速向前移動。

  兩個小時之後,才到了窗口,卻被告知去往南省的車票售完了。

  沈清月對售票員好話說盡,求爹爹告奶奶,最後也沒有換來一張票,倒是得到了一句。

  「你要是早到個10分鐘都能買到票,自己來晚了怪不了別人。現在你在這兒求我再久也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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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溜溜地從售票廳出來,看著外面三三兩兩的人群,沈清月突然有了一個方向。

  雖然在現世,她坐火車的次數用一個手掌都能數得過來。

  但她還是知道,這個時代還有一種票叫黃牛票。

  在新聞中黃牛都是神通廣大的,只要價格到位,無論什麼票都不在話下。

  不死心的沈清月就拖著行李在車站外晃蕩了三四圈。

  想看看能不能碰到一個黃牛!

  黃牛還沒找到,就被一陣女聲吸引。

  「快!快幫我抓住他!」

  一個身形矯健,動作敏捷的20歲左右,年輕小伙在前面跑著。後面一個30來歲的女人拼命地追著。

  「我的包!我的包...」

  「他搶了我的包!」

  女人穿著一件藍底碎花的確良連衣裙,下面是黑色的瑪麗珍小皮鞋,一看就是個家庭條件不錯的。

  現在這個年代好多地方都還吃不上飯,這女人穿得這麼光鮮亮麗,自然成了小偷們、搶劫犯們重點關注的對象。

  眨眼間兩人,清瘦的年輕男人就衝到了沈清月的前面。

  幾乎是職業的本能,沈清月一個伸手,一個抬腿,那人失了準頭,一頭栽在地上。

  30來歲的年輕女人氣喘吁吁地追上來,二話不說,小皮鞋就踹到了,男人的手臂上。

  同時迅速地奪回了自己的包。

  因為這邊的動靜比較大,有幾個熱心的人幫忙報了警。

  警察很快帶走了搶包的男人,並對沈清月進行了口頭表揚。

  而那個找回包的女人,感激地看著沈清月。

  「妹子,謝謝你!」

  「同志,不用客氣,我只是碰巧幫上忙了而已。」

  一番寒暄之後,沈清月知道那個女人叫宋娟,是本地人,但嫁到外地去了,這是回家來探親的。

  因為在火車站相遇的,宋娟順嘴就問了一句沈清月要去哪裡。

  與剛剛跑起來追搶劫者時的「面目猙獰」不同,靜下來的宋娟眉眼含笑,溫文大方。

  說出來的話也溫婉動聽。

  與自己現世的一個好友特別像。沈清月就這樣輕鬆地喜歡上了。

  很快,沈清月就把自己急著去南省的事給宋娟說了,並希望宋娟能幫她找下黃牛。

  沈月雖然有黃牛這號人,但是讓她找,她還真找不到。

  好不容易逮到個本地人,沈清月一點也不矯情地請人幫忙了。

  宋娟一聽,沈清月是要去南省,二話不說從包里掏出一張火車票來。

  「給,這票我買了兩張!分你一張。」

  這個的火車票還沒有實名制,沈清月拿著宋娟給的票,有點心動,但還是沒急著伸手。

  「姐,把票給了,你怎麼辦?」

  宋娟慷慨地擺擺手。

  「晚點我再去買明天的車票就好了。我本來就是回來探親的,多住一天,多陪爸媽一天。你有急事兒,你先用就行!」

  說完之後,也不讓沈清月動,自己把票往沈清月手裡塞去。

  「拿著,就當是你今天幫我忙的謝禮了。」

  最後沈清月把火車票的錢給了宋娟,這才好意思拿著票上了最近的一班火車。

  火車一路向西北而行。從一馬平川到山巒起伏。再到崇山峻岭、黃土高坡,然後是黃沙漫漫...

  另外一邊。

  在沈清月離開之後,沈父沈平和沈母張英越想越覺得沈千月這離婚離得太蹊蹺,估計是被婆家給欺負了。

  之前從沈清月口中聽到了以養父養母一家從前對她的折磨,覺得大女兒這些年真的是吃了不少苦。

  以前就算了,沈勇和朱娟再怎麼不好?總算把她養平平安安養大了。

  但是這婆家人,竟然是讓沈清月受了不少的委屈。

  雖然女兒嘴上不說,但是回來的這幾天都是鬱鬱寡歡的。

  趁著女兒不在家,他們去一趟洞溪村,給女兒討個公道。

  沈家父母來到洞悉村,經過一番打探才找到了賀錚家。

  院門上了鎖,門前散落著不少樹葉,顯然是好幾天沒有人住了。

  拉住一個從門前經過的姑娘,好巧不巧正是何花。

  「姑娘,你知道這家人去哪裡了嗎?」

  何花穿著寬鬆的襯衣,下面是配一條黑褲子,只是臉色有些蒼白。

  這些天何花在賀錚家門口晃悠了不知道多少圈,就是想找沈清月的麻煩。

  沈清月離開那天向公安說了村裡有兩個孕婦,一個是秦蘭,一個是何花。

  然後,就作為對沈清月下迷藥的嫌疑人,何花和秦蘭被一起帶到了公安局。

  秦蘭倒還好,本來就是結過婚的,雖然她老公死了,但是按時間以及賀母的證詞來推算,孩子是賀強的遺腹子。

  雖然孩子沒有了,但是孩子的來路還是很正的。

  但是何花就不同了。

  作為一個雲英未嫁的姑娘,她懷孕的消息一出來,他家裡的人直接就暴跳了。

  雖然公安從秦蘭與何花的口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但是家裡的人卻容不下這個孩子。

  家裡人輪番拷問之後,何花依然對孩子的父親守口如瓶。

  最後,後患被家人壓著灌下了墮胎藥。

  何花想著自己未出事的孩子,下意識地摸著下自己的肚子,然後肚子生理反應地抽痛了一下。

  「死了!」

  「死了?」沈母鄙夷地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漂漂亮亮的姑娘,「姑娘的嘴什麼毒可不好!」

  沈母的話拉回了何花的理智,眼前眼生的中年夫妻訕笑了一下。

  「抱歉!剛剛是想到我家的那條狗了,明明昨天晚上還是好。今早起來就死掉了。」

  何花的手依撫在肚子上,視線卻已經飄進了院子裡。

  「村里人都說,自家的女人不安分,跟著外面的野男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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