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是人是鬼？
見狀，陳曉下令：「把所以箱子劈開，小心裏面的東西。」
仙軍們握緊手中的長槍，槍頭對準箱子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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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箱子裡都是一條一米長的舌頭，這些舌頭掉在地上。
說來也奇怪，這舌上並沒有眼睛，只長了一張扁嘴，卻能精準地攻擊他們。
不過好在這些舌頭並沒有什麼武力，三兩下就全都斷於仙軍的長槍之下，瞬間化成一灘一灘的黑水。
整個屋子頓時臭氣熏天。
陳曉捂著口鼻道：「這些舌頭應該是話匣子的母舌，匣子裡的是子舌，母舌死了，子舌便沒了作用。」
圓十八道：「這些舌頭和千腐有關係嗎？」
陳曉皺著眉，道：「我也希望這些舌頭與它無關，否則，千腐已經現世了。」
這個店鋪還有二樓。
陳曉和若無之前都反對進入店鋪，圓十八還想上去看看，張德之消失是否跟這家店鋪有關。
他走上第一個台階，轉身說道：「若你們不想上去，就留在這裡等我。」
陳曉說道：「一起吧。」
一樓只有一些舌頭，目前來看並沒有任何危險，他便打消了之前的顧慮。
圓十八一抬手，棺大爺立刻縮小飛過來掛在他的手腕上。
他走在前頭，其他人跟在後頭。
上了二樓，這裡與一樓的布置完全不一樣。
上面有很多房間，每一個房間裡都亮著燈。
燈光照耀，從窗戶里能看到裡面有人。
而且是每個房間都有不少人，這些人圍坐在一起，看起來都很興奮的樣子。
若無道：「陳仙官，怎麼辦？」
剛剛一樓鬧那麼大動靜，這些人都不為所動，想必也不是真正的敵人。
陳曉對著仙軍揮手，道：「把門撞開。」
幾名仙軍準備動手。
圓十八突然出聲：「慢著，裡面是敵是友還不清楚，就這麼貿然撞開門不太好？」
陳曉挑眉，道：「那依你所言......」
圓十八尷尬地笑了笑，他上前，站在腳還懸在半空的仙軍背後。
說道：「有勞仙軍把腳放下來，站到一旁。」
陳曉對了仙軍點了點頭，他把腿放下來，給圓十八讓開位置。
圓十八站在門口，抬起手，在門上輕扣幾下。
沒想到那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進到房間裡，讓他們傻了眼，這一桌人正在賭博。
每個人都眼袋下垂，眼窩發黑，就像熬了幾個通宵一樣。
說是賭博，可賭桌上賭的並不是錢財。
有一人正在下註：「我用我一生的氣運來交換。」
賭桌一端的莊家，帶著臉譜，穿在身上的衣服，極不合身，十個手指伸出來，像死人的手，蒼白無血，還有一些黑色的斑點、
他把一對紅色的話匣子往桌子中間一推，說道：「你如此有誠意，想必話姥爺會告訴你想要的答案。」
剛剛下注之人滿臉興奮，問道：「我問你，我今生是否能成仙？」
那對話匣子在桌上轉了一圈，匣子自動滑開，各游出一條舌頭。
一隻匣子以男音開口，「仙，人人都想成，可不是誰都能成，但成仙也要用對方法，便會比別人快個十幾年。」
另外一隻匣子以女音開口：「我這成仙之法，是千百年來最快的方法，只要你肯付出，我便把這方法告訴你，不過在座之人，只能有一個能得到此法。」
此話一出，賭桌上的其他人也更加興奮。
「我願意用我一半壽命來交換成仙之法。」
「我願意用我妻子、我兒子和我的一半壽命來交換。」
若無身為出家之人，勸誡是他的習性。
聞言，他趕緊過去勸道：「施主，成仙並非一日之功，沒有速成之法，不可用家人的壽命來賭，快快收回這個賭注。」
可那人完全無視若無，似乎聽不見他的話。
圓十八一直在盯著那個莊家看，他覺得那寬大的衣袍下不是真正的人。
他把雙手垂下，從手心裡悄悄放出一根血線，那血線順著地板朝著莊家爬去。
血線爬到莊家的腳邊，這衣服大得把他的腳都蓋得嚴嚴實實，連鞋子都沒露出來。
血線順著他的衣服爬了上去。
陳曉看著這些人，他也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會在這裡賭博。
而且看他們的樣子，可能從鬼市開市那日就來了，再也沒回去。
這血線順著那莊家的衣服上上下下都遊走了一遍，圓十八沒有感覺到活人的氣息。
他更加確定，這不是人，最起碼這東西不是活人。
他兩步走到桌子邊，說道：「我用我師傅圓真永世不得投胎來換。」
陳曉不知他是何意，難道也著了道？
若無立馬放棄勸說他人，站到他身邊來，悄悄問道：「圓仙友，切莫衝動。」
圓十八沒有回他，而是也像其他人一樣，露出興奮和期待。
那莊家把那對紅色的匣子往桌子中間一推，說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的誠意，話姥爺看見了，他會告訴你所求之事。」
圓十八沒有看桌子上的話匣子，眼睛一直盯著莊家的面具，想要看清這面具背後究竟是什麼怪物。
他緩緩說道：「若你真的無所不能，那便告訴我，我來自何處？為何而來？又該向何處而去？」
那話匣子如之前一般在桌子上轉了一圈，停下來後。
一聲男音響起：「你從墮仙山五真觀而來，為了入朝成仙，何處而去得問問自己的心，心之所向，便是所求。」
「那你說說，我心裡想的是什麼？」
那莊家接過話道：「把你心中最想要的告訴話姥爺，他才會告訴你方法？」
「那如果我想要回家呢？」
他所指的家，是他那個世界的家。
若無覺得圓十八的問題有些莫名其妙，回家有什麼好問的，既然來自五真觀，想回家，回五真觀不就好了。
那莊家覺得圓十八在戲耍他，便有些氣憤：「你不夠誠意，換下一個。」
「慢著，我還有一個問題？」圓十八一把搶過桌上的兩個紅色話匣子。
莊家看他把話匣子拿走了，便客氣地道：「那你問吧。」
「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人是鬼？」
說完，圓十八沒等莊家開口，直接把那兩個話匣子對著他的腦袋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