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葉凡出手治療姜詩函
葉凡剛想跟上去,走到樓梯上的羅雪,頓時扭頭狠狠瞪了一眼葉凡。
「你跟著幹什麼?」
葉凡聳了聳肩:「我妻子在上邊治療,我身為丈夫,肯定有旁觀的權利吧?」
羅雪冷笑一聲,臉上布滿了不屑:「誰說是你妻子?你也配?」
旋即,羅雪滿臉的傲氣:「更何況,趙神醫出手從來都沒失手過,姜詩函馬上就會甦醒,到時,定然還是踹了你。」
葉凡反而淡淡一笑:「詩函並不會這樣做。」
還沒等羅雪開口,趙神醫忽然停下了腳步,淡淡地瞥了葉凡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高高在上的傲慢:「閒雜人等,莫要擾了老夫施針。」
陳燕連忙賠笑道:「趙神醫說的是,我們這就讓他下去。」
葉凡眉頭微皺,但並未發作,只是退到一旁,目光卻始終落在姜詩函身上。
眾人進了房間,趙神醫從隨身攜帶的藥箱中取出銀針,手法嫻熟地在姜詩函頭部幾處穴位落下。
趙神醫自信笑道:「此乃老夫的家傳絕學!追魂十三針,老夫如今只會十二針,但也足以。」
說罷,他手腕輕轉,銀針精準落下。
十分鐘後,十二針全部落畢,趙神醫長舒一口氣,沉聲道:"稍等片刻,十分鐘後即可甦醒。"
陳燕激動得雙手顫抖,緊緊握住姜華的手臂:「老薑,我們的女兒終於要醒了!」
然而,一刻鐘過去,姜詩函依舊雙目緊閉,面色如常,毫無甦醒的跡象。
趙神醫眉頭微皺,再次探查脈象,喃喃自語:「奇怪,脈象平穩,針氣也已通達,為何...」
又等了半刻鐘,姜詩函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房間內的氣氛逐漸凝重起來。
陳燕焦急地問道:「趙神醫,這是怎麼回事?」
趙神醫面色有些難看,莫非還有其他的病因?
自己的針法可是從未失敗過啊,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半晌後,趙神醫緊張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長嘆一聲:「老夫無能,姜小姐的病症已非尋常醫術所能醫治,還是另請高明吧。」
陳燕如遭雷擊,身形一晃,險些跌倒,被姜華連忙扶住。
陳燕聲音嘶啞,帶著哭腔:「趙神醫,拜託您再試試,求求您再試試!」
趙神醫搖頭苦笑。
葉凡緩步走入,目光掃過眾人淡淡道:「你們也看到了,這個趙神醫都治不好,如今只能我出手。」
羅雪猛然抬頭,怒斥道:「你?趙神醫都束手無策,你能有什麼辦法!」
陳燕還想阻攔,趙神醫卻擺了擺手:「讓他試試,反正...我是沒辦法了。」
葉凡走到床邊,深吸了一口氣,收斂情緒。
他開始檢查姜詩函昏迷的原因。
片刻後,眉頭微挑:「呵呵,看來我這老婆也的確不簡單。」
單手掐印,一縷縷的真氣從指尖溢出,在空中化作一枚枚氣針。
趙神醫猛然瞪大雙眼,一陣吹鬍子瞪眼:
「這...這竟然是傳說之中的以氣成針?!」
趙神醫未曾想到,竟然能有如此神奇的效果,葉凡的能力竟然這麼強。
這等手段,只有古籍中才能看到。
葉凡掀開被子,露出姜詩函一具性感曼妙的嬌軀。
葉凡一陣眼熱,昨晚因為丈母娘守護,他都未曾能有眼福。
葉凡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制住內心之中的躁動,專心的操控氣針。
咻咻咻!
指尖輕舞,九根氣針先後扎入姜詩函的各個穴位。
九根氣針入體,姜詩函的身軀微微一顫,原本蒼白的臉頰竟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
每一根氣針都在他精妙的操控下顫抖,葉凡手掌一揮,便看到銀針飛出,銀針的末端竟然還存在著一絲絲的黑色血絲。
趙神醫看到黑色血液,頓時驚呼:「居然是劇毒?這毒素竟然潛伏得如此之深,老夫竟然沒有發現。」
葉凡神色淡然:「已經成功了,毒素已經清除乾淨。」
陳燕結結巴巴:「這...葉凡竟然真的會治病?」
趙神醫神色複雜:「你們不懂,葉凡的能力,遠在我之上,你們姜家的確是有福分了。」
陳燕目瞪口呆,完全沒想到葉凡的醫術竟然還能超越趙神醫。
羅雪微微張開小嘴。趙神醫的性格本就非常狂傲,向來誰都不放在眼裡。
卻未曾想到,趙神醫竟然會崇拜葉凡,看那樣子,都恨不得對葉凡跪下磕頭拜師。
趙神醫臉色逐漸尷尬,小聲道:「小友,我有一些醫學方面的問題,不知道能否請教你?」
葉凡沒有拒絕,直接拿出手機報出電話號碼,趙神醫連忙將電話記錄了下來。
正當這時,床榻之上的姜詩函,竟然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那雙眸子初睜時還帶著幾分迷茫,睫毛輕顫了幾下,才漸漸聚焦。
「爸...媽...」
陳燕瞬間撲到床邊,淚水奪眶而出:"詩函!我的女兒!你終於醒了!"
姜詩函微微側首,目光落在母親滿是淚痕的臉上,又緩緩掃過房間內的眾人。
當視線觸及站在床尾的葉凡時,她眸中閃過一絲困惑。
「媽,這位是...」
陳燕神色一僵,不知該如何作答。倒是姜華連忙上前,將女兒昏迷期間發生的事情簡略敘述了一遍。
姜詩函靜靜聽著,旋即輕聲道:「爸,媽,你們都出去,我和葉凡好好的聊聊。」
其他人尷尬地笑了笑,最終互相對視了一眼,一個接一個乖巧地走了出去。
房間內,很快只剩下葉凡和姜詩函。
葉凡還沒有開口,姜詩函忽然紅唇輕啟:
「葉凡,我非常感激你救助我,但是,我想你也應該明白,我們之間不合適,希望你能理解。」
葉凡沉默了片刻,緩緩搖頭:
「我救你,不需要你感謝,以前你在路邊送我去了醫院,也同樣救了我一命。」
聞言,姜詩函聲音冷清:
「這和現在沒關係,畢竟換做任何人看到一個人躺在地上流著血,都不可能見死不救。」
「更何況,就算這個人不是你,而是其他人,我同樣還是會伸出我的援助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