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最好的結束方式,就是讓禾初背鍋


  商淮昱不可思議道:「我的感情,你又不是我家人,有什麼資格管?」

  顧明朝磨了磨牙,沒接話。

  商淮昱言歸正傳道:「我剛得到消息,衛珅正在京城求見石金勛。你這個調查組組長,可能待不了多久了。」

  顧明朝眉心凝了一瞬,哼笑道:「看來你的那位『女朋友』不簡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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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淮昱抿了抿唇。

  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進來。」顧明朝道。

  一名工作組成員推門而入,微微欠身。

  「顧組長,溫知穎來了,在電梯間,說想見您。」

  商淮昱的眉頭擰了一下。

  顧明朝看了他一眼,「你先迴避。」

  商淮昱沒說什麼,轉身從另一個方向離開了。

  片刻後,溫知穎被帶了進來。

  她的眼眶還泛著紅,神情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靦腆。

  顧明朝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低頭翻著手裡的文件,沒抬眼。

  「顧組長,抱歉……讓您看笑話了。」

  溫知穎的聲音十分輕柔。

  顧明朝卻沒看她一眼。

  「既然知道是個笑話,你還是要做,就證明你不介意,別人的看法不重要。」

  溫知穎心裡微微一頓,摸不透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前天,她被調查組喊來問話,八台攝像機對著她。

  當時她甭提有多緊張了,幸好媽媽和商叔叔給她準備了許多話術,她對答如流。

  不過到現在還沒有結論。

  衛珅那邊的意思是:他本人已經去京城活動了,讓她這邊做點事情,給調查組一個能順著台階下的結果,好讓這件事儘快結束。

  所以,最好的結束方式,就是讓禾初背鍋。

  商叔叔和媽媽都是這個意思。

  「顧組長,我來找您,不是為了給自己開脫。伏悅和鼎鋒的合作,從頭到尾都是經得起查。我今天來,是想跟您說一些情況,幫助您更客觀地判斷。」

  顧明朝依然沒抬眼。

  溫知穎便繼續道:「禾初當年為了攀附我男朋友,耍了不少心機。我男朋友看清她的為人後,果斷甩了她。」

  「攀附?」顧明朝挑了一下眉。

  「是啊,」溫知穎趕緊接話,「她好吃懶做,一心想過榮華富貴的生活,下賤得沒有底線。明明已經搭上了我男朋友,還去勾引閆家少爺,兩人上了床,被我男朋友當場捉姦。她的品行一向如此,骯髒得很。」

  顧明朝皺起了眉。

  溫知穎看到他的神色,心裡一喜。

  看來自己的話奏效了。

  她趕忙又擺出一副正派的面孔,「我跟您說這些,不是要為自己,只是希望您在評判整件事的時候,能有一個更客觀的參考。」

  顧明朝臉上沒什麼表情,只說了三個字,「知道了。」

  便朝門口的工作人員抬了抬下巴。

  溫知穎識趣地離開,心裡卻壓不住地興奮起來。

  讓禾初背鍋的時機,成熟了。

  第二天,兩段視頻在網絡上炸開了鍋。

  第一段拍攝於醫院急救室門口。

  畫面中溫知穎義正言辭地指責禾初因妒生恨,找人非法拘禁並虐待了商淮昱包養的女人陶菁,對其百般凌辱,導致對方重傷,終身失去生育能力。

  第二段拍攝於酒店大廳。

  溫知穎跪在禾初面前苦苦哀求,求她不要再介入自己和男朋友的感情。

  兩段視頻迅速衝上熱搜,輿論譁然。

  評論區里,還有人「爆料」禾初沒有學歷、無證行醫、靠關係進入轉化中心;還有人翻出五年前的舊帳,說她腳踏兩條船,品行不端。

  更有甚者指責她為了爭奪商業利益,惡意舉報溫知穎的產品,污衊對方用心良苦的成果,目的就是為了拆散一對恩愛的情侶。

  禾初知道是溫知穎所為,到這裡也才明白前晚和昨天,她殷勤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用意。

  只是她正想還溫知穎一份大禮,下午裴雲朗就帶著同事來到了轉化中心。

  禾初和裴徴之間的協議已經終止,裴雲朗無需再因關係迴避,可以親自處理她的案子。

  「這兩段視頻,你怎麼看?」裴雲朗問道。

  禾初情緒很穩定,「視頻斷章取義,我能報警,追查這兩段視頻的來源嗎?」

  「當然可以,」裴雲朗的同事接過話頭,「但同時,我們也會針對視頻中你涉及的疑似違法行為展開調查。」

  禾初看著他,沒有說話。

  同事又問:「那你到底有沒有插足別人的感情呢?」

  禾初垂了一下眼帘。

  裴雲朗不滿地看了同事一眼。

  同事無奈道:「裴隊,你信任她,但程序該走還是得走。」

  「我願意配合。」禾初看向那名警察,「我沒有插足別人的感情。五年前我離開之後,和她所謂的男朋友就徹底結束了。」

  「那沒有學歷,無證行醫這些事,是真的嗎?」

  禾初攥了攥手指。

  這些傷疤被人掀開時,還是血淋淋的。

  裴雲朗皺起了眉。

  但禾初按下骨子裡湧起的不適,還是平靜說道:「我確實沒有學歷。至於行醫,發生地點在國外,你們沒有管轄權。在國內那幾台手術,我是以『急救技術指導』的身份參與的,不算法律意義上的行醫。」

  同事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擦邊球。但如果較真,還是有麻煩,你要有心理準備。」

  禾初點頭。

  「那最後一個問題,」同事看了看記錄,「五年前,你和閆肆凱那件事……」

  「這個問題你能不能不問?」

  裴雲朗立刻打斷她的話。

  同事一臉莫名。

  「搞清楚是不是謠言,總得先知道真相吧?」

  禾初的神色微微發白。

  那些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手指不自覺地再次在桌下攥緊。

  「不是那樣的,我是被……是被……傷害的。」

  她聲音發緊。

  「有證據嗎?」同事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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