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蟹黃灌湯包
這會兒,林曉蘭他們也將蟹黃餡的餛飩包好,按照林峰的指示同樣放進蒸籠後,便迫不及待的趕了過來。
江晚秋招呼道:「快!都嘗嘗,這個跟蝦仁餛飩的味道差別很大!」
「太好吃了!表層有彈性,蝦肉又帶著韌性,好鮮美!」
林曉蘭咬了一口,享受得眯起了眼睛。
「這種餃子皮!第一次吃啊!清河縣沒有過這種做法!」
「絕對好賣,太頂了!」
鐵柱一口爆汁,邊嚼邊喊:「而且看起來非常精緻,完全不像是一般的餃子!」
王大牛這個乾飯人話都不說,一口一個,嘴中不斷地往外呼著熱氣。
不一會兒,這個蒸屜的蝦餃就被盡數解決。
蒸籠里蟹黃餛飩也好了,咕嚕咕嚕地冒著蒸汽。
開鍋時香味也跟著漫出,味道饞得人直流口水。
江晚秋看著籠里的餛飩,驚道:
「這種金色蟹黃太好看了,跟餛飩完全不一樣哎!」
此次製作的餛飩皮加厚了些,看起來就像是圓滾滾的灌湯包。
「的確,其實取名為蟹黃灌湯包更合適,裡面還有湯汁呢。」
林峰夾起幾個,放在小碟上,遞到老婆孩子的面前,柔聲道:
「先在表皮咬開小口,把裡面的湯汁喝了再吃餡,慢慢來,小心燙。」
柚柚很是心急,急忙吹了幾下,就咬下去。
蟹黃灌湯包內的汁液順勢流出,她像是被反咬一口似的,先是嚇了一跳,手忙腳亂想要阻止,然後就用小嘴堵住口子,那雙清澈眸子瞬間大亮:
「粑粑!這裡面沙沙得哎,吃起來好香吶!」
經過高溫蒸煮,表層的麵皮也被肉汁浸透,一口咬下去完全不會膩。
樂樂也吃得滿臉是油,露出幸福的笑容:
「爸爸真厲害,什麼都會做!」
江晚秋驚得完全說不出話來,因為她還喜歡這股鮮味兒了,小口小口地感受著香味,看向林峰的眼神都帶著幾分崇拜。
林曉蘭等人嘗過之後,也紛紛比出大拇指,說起李翠華的事有些忍俊不禁:
「就算讓她再做一輩子包子,都不可能做出這種味道來!」
「沒錯,她要是真想進步,就學陳山那樣,老老實實交錢給學費唄,居然還玩陰招。」
「要是一般的餛飩店老闆,估計真會被她那兩板斧給整倒閉。」
「峰哥可不是一般人,就今天新學的這兩道吃食,精緻得不像話,哪怕是城裡最大的酒樓里都找不到,我有預感,接下來肯定會在縣裡掀起一陣浪潮!」
林峰教員工做的兩道新品,每次蒸煮都是回廚房用蒸籠。
晶瑩剔透的金牌蝦餃、飽滿多汁的蟹黃灌湯包,鮮味直衝天靈蓋,讓三位大廚和學徒們都頻頻分心,偶爾就出點小差錯。
王嘉俊見狀,帶著複雜的神情,找上林峰:
「老闆,您這新品味道太勾人,咱們都無心工作了啊!」
「哈哈哈,面前這兩籠,就是給後廚團隊製作的,」
林峰指著剛包好的蝦餃和圓滾滾的蟹黃灌湯包,張口就來:
「我哪會忘記你們,剛才在調試味道,不好意思讓你們做小白鼠而已。」
「那老闆您先忙著,我來端去蒸!」
王嘉俊勤快得端走蒸屜,滿臉笑容:
「這下有口福嘍!」
很快,後廚響起哇聲一片。
李順驚訝不已:「這種餃子皮咋做的,太好看了吧!」
其他學徒等人也連連誇讚:
「蟹黃的鮮混著肉沫,在嘴裡炸開,美味極了!」
「裡面還有湯汁呢,喝上一口抽耳光都不還手!」
「好好吃啊,沒想到上班還能吃東西,還是林老闆親自做的,這工作待遇忒好了吧!」
「對啊,你們聽說李嫂包子鋪的夥計沒,對比起來他們就跟黑奴一樣,完全沒有人權可言!」
......
福源燒酒坊。
「咚!」
蘇青茂整個人連帶著棉被,從床上被拖拽到地面,這個用來休息的單人間裡滿是酒味和汗臭味。
「他麼誰啊?吵老子睡覺!」
蘇青茂憤怒地大吼,睜眼就看到了媳婦穆嘉琪叉著腰,一肚子起床氣瞬間消散。
「這麼想睡覺是吧?」
穆嘉琪揪著他的耳朵,眼圈通紅:
「昨晚又喝了多少,一晚上都不著家,我看就算家裡著火了,你也完全不知道!」
「什麼?咱家火災了?」
蘇青茂神色大震,對上媳婦那幽怨眼神,很快就明白她只是隨口一說,難為情道:
「嘉琪,昨天我和市監那邊的人應酬,實在是推不掉啊。」
「又是應酬,次次都是這個理由,你有沒有一點新意!」
穆嘉琪指著旁邊兩歲大的兒子俊俊,語氣儘是失望:
「前天俊俊發高燒到38度6,一直哭喊著叫爸爸,結果等到半夜也沒見你回家,敢情是天天在這醉生夢死呢,蘇老闆活得可真夠自在啊!」
蘇青茂赤著腳,剛套上褲頭,聽到這番話連忙蹲下,對兒子俊俊噓寒問暖一番,作出補償:
「待會爸爸就帶你進城買玩具,想要什麼都給你買!」
可是,俊俊主動抱著穆嘉琪的大腿,輕輕搖頭:
「不用了,媽媽給我買過很多了,我們只是想讓你有空多回家。」
蘇青茂搓了搓那張胖臉,嘆出一口氣:
「好,等這段時間忙完,我多陪陪你們,最近生意比較多。」
「生意生意!你的世界裡只有生意!」
穆嘉琪抱起俊俊就往外走,腳步毫不留戀,丟下一句話——
「你天天研究著怎麼釀酒喝酒,就抱著酒缸一起睡覺吧,咱們過不到一塊去,我帶俊俊回娘家了!」
「嘉琪!嘉琪你別急,聽我解釋!」
蘇青茂急得直跺腳,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連紐扣都系反幾粒。
等他跑出大門,早就不見穆嘉琪的身影,心裡難受又空寂,酒意瞬間醒了七七八八,後悔得說不出話——的確,以前太過於忽略家庭,媳婦壓力太大了!
蘇青茂失魂落魄地回到酒廠,躺在椅子上仰天長嘆:
「糟了,媳婦跑了啊!」
酒廠內的房間並不怎麼隔音,工人們基本看全了這場鬧劇。
制酒師傅老陳出聲安慰:「老闆,你別這麼快灰心,兩公婆吵吵架,是很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