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再敢欺負我女人,我一槍崩了你!
「這...這個...」
孫大貴看著地上的黑魚肉,額頭上的冷汗直流。
要知道,這可不是隨隨便便的黑魚肉。
那可是幾十斤重的金腹烏鱧啊!
那寬厚的肉條和獨特的黑鱗,太過於亮眼了。
孫大貴結結巴巴地往後退,眼神四下亂瞟,試圖狡辯。
「這...這是誤會!」
「我剛才去後院解手,看這魚肉掛在外面怕被野貓叼了,好心幫你們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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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媽的好心!」
還沒等林錚開口,夏明月直接破口大罵!
「拿別人家補身子的魚乾,放進自己的包里防野貓?」
「孫大貴,你真當全村人都是傻子嗎!」
「你不僅是個賣外甥女的黑心爛腸,還是個偷雞摸狗的賊!」
「你血口噴人!」
孫大貴見事情敗露,索性破罐子破摔,梗著脖子耍起了無賴!
「我是若雪的親舅舅!拿你們家兩塊破魚乾怎麼了?」
「那是看得起你們!」
「林錚,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拿出兩百塊錢,我...」
「咔嗒!」
一聲清脆的金屬機括聲,打斷了孫大貴的狂吠。
所有人猛地轉頭。
只見林錚不知何時,手裡多了一把土製雙管獵槍!
正是他父親當年留下來的,多年來一直沒捨得賣的。
此刻,林錚單手拎著那把沉甸甸的獵槍,拇指撥開擊錘。
面無表情地走到孫大貴面前。
在對方驚駭的目光中,將槍管直接頂在孫大貴的腦門上!
「你剛才說,你要什麼?」
林錚的聲音很輕,但卻極具威懾力!
在這個尚未全面禁槍的年代,偏遠山區獵戶家中有獵槍,在正常不過了。
「咕咚!」
孫大貴雙腿猛地一軟,嚇得當場跪在了爛泥地里。
槍管那冰涼的觸感,讓他的頭皮瞬間炸開,渾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凍結了。
在城裡他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市儈小人。
哪見過這種一言不合,就直接動真傢伙的亡命徒架勢!
「林...林錚...林大爺啊!
「有話好說,千萬別走火啊!」
孫大貴嚇得渾身劇烈顫抖,眼淚鼻涕瞬間流了滿臉。
「回去告訴那個什麼狗屁李廠長!」
林錚眼神冰冷如刀,槍管猛地往前一頂,抵得孫大貴的腦袋直往後仰。
「若雪是我林錚的女人!」
「他要是再敢打我女人的主意,老子就帶著這把槍去肉聯廠!」
「親自把他的另一條好腿也給他轟成渣!」
「聽見沒有?」
隨著林錚一聲暴喝!
孫大貴的褲襠里傳來了一陣溫熱的尿騷味。
他竟是直接被嚇尿了。
「聽見了!聽見了!」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孫大貴磕頭如搗蒜,腦門在青石板上磕得砰砰作響。
「帶上你的破爛,給老子滾出羅峰村!」
林錚一腳將孫大貴踹翻在地。
「以後再讓我看到你踏進這村子半步,老子就當野豬把你給斃了!」
「滾!」
孫大貴如蒙大赦,連地上的皮包都顧不上撿。
連滾帶爬地衝出院門,瘋了一樣消失在人群中。
看著那個噁心人的背影徹底消失,林錚冷哼一聲,將獵槍的擊錘復位。
隨手放在了旁邊的石磨上。
「沒事了。」
林錚轉過身,看向還站在院子裡的白若雪。
暮色中。
白若雪呆呆站在原地。
她看著眼前這個高大、偉岸,如同戰神一般擋在她身前的男人。
曾幾何時,孫大貴就像是一場揮之不去的噩夢。
他霸占了她的家,搶走了她的回城名額。
甚至還要把她推進火坑!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只能在這個窮山溝里,如同浮萍般任人踐踏。
可是今天!
這個她曾經最恨、最厭惡的男人!
卻用最霸道的方式,將她生命中所有的陰霾和噩夢,毫不留情地撕得粉碎!
「若雪,外面涼,進屋吧。」
林錚看著她通紅的眼眶,聲音瞬間柔和了下來。
「林錚...」
白若雪呢喃著他的名字。
下一秒。
她清冷的眼眸中,一直壓抑的委屈、辛酸、感動與後怕,終於爆發!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矜持。
猛的邁開腿,一頭撲進了林錚寬闊結實的懷抱里!
「嗚嗚嗚...」
白若雪緊緊摟著林錚的腰,將臉頰深深埋在他的胸膛上,嚎啕大哭起來。
這哭聲里,有著幾年來下鄉受苦的委屈,有著被親人背叛出賣的絕望。
更有著此刻被這個男人護在身後的安心!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林錚的心底划過一抹深深的憐惜。
他伸出雙臂,將懷裡這具嬌軟嬌軀緊緊擁住。
溫熱的大手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
「有我在,以後誰也別想欺負你。」
「天塌下來,我林錚替你頂著。」
聽著頭頂傳來那沉穩而堅定的話語,白若雪哭得更凶了。
可她抱著林錚的手臂,卻越收越緊。
仿佛要將自己整個人都揉進他的身體裡。
「今晚...今晚能陪我嗎...」
「當然。」林錚微微笑了笑,「今晚我哪也不去。」
隨後,林錚看向在場眾人,「好了好了,都散了吧。」
「我和若雪要休息了。」
說完,他就摟著白若雪回屋去了。
夏明月姜綿綿互相對視了一眼。
儘管沒有看到說話,但她們的眼神之中,明顯閃過一抹醋意。
......
次日。
清晨的陽光穿透薄霧,灑在林家小院裡。
昨晚那場風波過後,林家的氣氛發生了極其微妙的變化。
白若雪早早就起了床,在灶房裡熬著粘稠的地瓜面粥。
當林錚打著赤膊去井邊洗臉時,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不期而遇。
白若雪先前清冷的雙眼,此刻卻像是春水般柔軟。
她有些慌亂地避開林錚視線,白皙的臉頰迅速飛起一抹紅暈。
就連端著粥碗的手,都有些微微發抖。
「洗完臉...就趕緊過來吃飯吧,粥還熱著。」
白若雪低聲說了一句。
想起昨晚和林澤在屋裡翻雲覆雨,她的臉就越來越紅!
不得不承認!
林錚現在的身體確實比以前好很多!
昨晚實在是讓白若雪終身難忘!
「嘿嘿,好。」
林錚咧嘴一笑,隨手用毛巾擦了擦臉。
這種老婆孩子熱炕頭、每天早晨有人噓寒問暖的煙火氣,讓林錚極其受用。
吃過早飯,林錚把發小柱子叫到了院子裡。
「錚哥,咱們今天還去楓江下網不?」
柱子摩拳擦掌,這幾天跟著林錚連軸轉。
他不僅分到了肉,兜里還攢了幾十塊錢,幹勁十足!
「江里的魚不打了。」
林錚搖了搖頭。
然後,拿出一把開山刀在磨刀石上打磨。
「經過這幾天的拉網,楓江淺水區和洄游灣的大魚已經驚了。」
「而且天氣越來越冷,魚都沉底了。」
「竭澤而漁不是長久之計。」
他站起身,目光看向村子後方那連綿不絕的羅峰山深處。
「咱們今天,進深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