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林錚,供你上大學!
看到林錚回來。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孫大貴渾身猛地一哆嗦。
下意識就往後退了兩步。
「林...林錚!」
「你想幹什麼?」
「我再怎麼說,也是若雪的親舅舅!」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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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她好?」
林錚冷笑一聲,根本不聽他的廢話。
他快步走到堂屋門後。
一把扯下掛在牆上的那把土製雙管獵槍,大步走回院子。
「咔嚓!」
兩發鉛彈,乾脆利落地推入槍膛。
林錚單手提槍,二話不說,直接頂在了孫大貴的腦門上!
那冰冷的金屬觸感。
瞬間讓孫大貴如墜冰窟,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啊!要殺人啦!救命啊!」
麻子嬸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地往院子外面躲。
此刻,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院牆外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村民。
但看到林錚端著獵槍那副煞神模樣,誰也不敢出聲。
整個院子靜得只能聽到孫大貴粗重的喘息聲。
「錚...錚子!你別衝動!」
「殺人要償命的!」
上次孫大貴就已經被林錚嚇尿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林錚居然一見面拿槍!
這傢伙真的是一個瘋子!
「你剛才說,要帶走我的女人?」
林錚的槍管在孫大貴腦門上用力戳了戳,冷聲開口:
「就憑那個半身不遂的殘廢廠長?」
「就憑一個破出納的臨時工名額?」
「沒...沒錯!」孫大貴硬著頭皮開口,「你和若雪早就已經離婚了。」
「既然已經離婚了,那我給她找下家,讓她有可以依靠的對象。」
「我何錯之有!」
孫大貴話音剛落,一旁的麻子嬸急忙補充,「說得沒錯!」
「一個離婚的女人,一直賴在前夫家裡,這成何體統!」
「簡直是道德敗壞!」
「這要是以前,拉去批鬥都不為過...」
還沒等麻子嬸說完,林錚一口唾沫吐到她臉上,「我呸!」
「你個死八婆,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老子撕爛你的嘴!」
「我和若雪是已經離婚了,但他也是我孩子的媽啊。」
「他留下來照顧女兒,有什麼問題嗎?」
「還拉去批鬥。」
「我看最應該批鬥的,就是你這種死八婆!」
麻子嬸被吐了滿臉的唾沫,本來非常的生氣。
但注意到林錚那要殺人的眼神,以及手中的獵槍。
嚇得愣是不敢多說一句話。
隨後,林錚沒在理會麻子嬸,冷眼看向孫大貴。
「你給老子聽好了!」
「我林錚的女人,不需要靠嫁給一個老頭子去換什麼狗屁回城指標!」
「以前我混蛋,讓她受了委屈。」
「但從今往後!」
「誰要是再敢打她的主意,我林錚拼了這條命,也得拉著他全家墊背!」
說完,林錚狠狠一腳將孫大貴踹飛出去。
緊接著。
林錚解開自行車后座上的麻繩。
將那個用防潮油布包裹著的重物抱了過來。
「砰!」
沉甸甸的包裹,被拍在了院子中央的桌子上。
林錚撥開油布,裡面那一摞摞嶄新、整齊的書籍,赫然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白若雪原本還沉浸在林錚霸氣護妻的震撼中。
可在看到最上面那一本書封皮上的字眼時。
白若雪整個人如遭雷擊,猛地僵在了原地。
《數理化自學叢書》!
而且不僅這一套,下面還壓著厚厚的高中全套課本!
這一刻!
白若雪的心中,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林錚...這...你從哪裡弄來的?」
白若雪的聲音顫抖得厲害,眼眶瞬間紅透了。
林錚轉過身,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她。
然後,當著全村老少的面,一字一頓地宣布:
「若雪,國家馬上就要恢復高考了。」
「你滿腹才華,不應該在這山溝溝里埋沒一生。」
「更不該委屈自己去討好任何人!」
「你只管安心讀書。」
「這個家我來扛,我林錚,供你上大學!」
這番話擲地有聲。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敲擊在白若雪的心尖上。
然而,院牆外的村民們愣了幾秒後,卻爆發出了一陣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
「林錚這小子是不是打獵把腦子打壞了?」
「恢復高考?開什麼國際玩笑!」
「都停了整整十年了,哪來的高考?」
「那一堆廢紙回來,還考大學?我看他是得了失心瘋了!」
聽著村民們愚昧的嘲笑,林錚連半句解釋都懶得給。
夏蟲不可語冰。
不久之後,這幫人就知道到底是誰瘋了。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白若雪。
白若雪沒有理會村民的嘲笑。
她一步步走到桌前,撫摸著那套《數理化自學叢書》,就像在撫摸絕世珍寶。
別人不懂林錚,但她懂。
她能感受到林錚看著她時,眼底那份毫無保留的信任、期盼。
這個男人,不僅替她擋住了世俗的骯髒算計。
更是在最黑暗的時刻,親手為她點亮了通往夢想的燈塔。
給了她作為一個人、一個知識分子最體面的尊嚴。
「林錚...」
「謝謝你!」
白若雪抬起頭,那張永遠清冷孤傲的臉龐上,此刻已是淚流滿面。
她不顧一切地撲進了林錚的懷裡,雙手緊接抱住他的腰,埋在他的胸口。
像個終於找到歸宿的孩子般,放聲痛哭起來。
......
深夜。
張桂芳、夏明月、姜綿綿帶著孩子們,在東屋睡熟了。
院子裡靜悄悄的,只能聽見秋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
林錚洗漱完,剛坐在自己屋的炕沿上點起一根煙,門帘就被人輕輕掀開了。
白若雪走了進來。
她剛剛洗過澡,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肥皂清香。
一頭烏黑的長髮還帶著微濕的水汽披散在肩頭。
那件平時總是扣到最上面一顆扣子的舊襯衣,此刻領口微微敞開。
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凝脂般的雪白。
她轉身,反手將門閂輕輕插上,屋子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
「怎麼還沒睡?」
「今天受驚了,不早點歇著?」
林錚趕緊掐滅了手裡的煙,站起身來。
白若雪搖了搖頭,那雙清冷的桃花眼裡,此刻水波蕩漾。
她走到林錚面前,沒有像往常那樣含蓄。
而是主動伸出修長的雙臂,緊緊勾住了林錚的脖頸。
她踮起腳尖,將那兩片柔軟冰涼的唇,重重吻在了男人的嘴唇上。
這是一個極具主動性,甚至帶著幾分瘋狂的深吻。
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感激與愛意,全都揉碎在這個男人的骨血里。
良久,唇分。
白若雪氣喘吁吁地靠在林錚滾燙的胸膛上,聲音輕柔。
「林錚,謝謝你...給了我重新活一次的底氣。」
林錚順勢攬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輕笑了一聲。
「咱們之間,說這些見外的話幹什麼?」
「只要你考得上,我肯定供你讀書!」
「不,你不懂。」
白若雪仰起頭,「以前我留在你身邊,是因為認命了。」
「但是今天...」
她抓起林錚手,緊緊貼在自己劇烈跳動的心口。
「我今天向你發誓。」
「如果真的恢復了高考,我一定可以考上大學!」
「但我白若雪這輩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不管以後飛得多高,走得多遠,這兒...」
她看著林錚的眼睛,「永遠是我的家。」
林錚心頭狠狠一震,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他一把將懷裡這具惹火的嬌軀打橫抱起,大步走向燒得溫熱的土炕。
「既然是自家人...」
林錚看著炕上那個滿眼春水的清冷美人,「那今晚,就不許求饒了。」
白若雪羞得渾身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卻並沒有像往常那般躲閃。
而是大膽地抬起雙手,主動拉下了床頭的燈繩。
「嗯...你溫柔點,我怕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