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再見何君蓮


  沈嫿嫿一怔。

  認真的盯了秦牧幾息,心裡不知作何滋味,輕輕點頭。

  沈霸天看著秦牧的眼神也有些複雜。

  他沒有想到自己曾經百般瞧不上的贅婿,竟然在生死抉擇的時候,會選擇留下!

  不過,他心裡還是有些不悅道:「現在不是你逞強的時候,我更希望你帶著我女兒離開。」

  「以後好好照顧她就可以了,現在不需要你沒意義的送死。」

  對此,秦牧只是笑著開口:「爸,你太悲觀了。」

  「悲觀?你真是...哎!你當干有點出息,有點見識,知道來的都是些什麼人,就不會這麼盲目自信了!」

  沈霸天苦笑。

  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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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看來,秦牧還是見識太少了,不認許氏這幫人,所以才會這般淡定自若。

  秦牧笑了笑,忽然他表情微微一變,低聲說道:「爸媽、老婆,我去一趟衛生間都。」

  一家人並沒有猜忌。

  等到秦牧離開視線之後,繞了個圈,才來到了一個穿著長裙的女人身後。

  秦牧輕輕拍了拍對方的香肩:「你這麼來了?」

  何君蓮回眸,見到秦牧的那一瞬間,眼底頓時充滿了驚喜!

  緊跟著都,她不禁臉紅,低聲說道:「我...跟著老叔公來的...」

  「林金銀老爺子也來了?」

  掃了一圈,就看到林氏家族的人竟然也在現場。

  好傢夥!

  今天晚上還真是熱鬧!

  「蘇唐春叔叔說了你這邊的情況,老叔公他們就說來幫你撐場面。」

  何君蓮腳尖漫不經心的碾著草坪,不敢與秦牧對視。

  就像是初戀的女孩,短暫的分別後,又見到了心上人的感覺。

  「真仗義。」

  秦牧感慨一聲,注意到何君蓮羞澀的模樣,心中暗暗苦笑。

  「才一段時間不見,但是我感覺你變了不少。」

  秦牧主動轉移話題,笑道:「總感覺你身上還多了些神性。」

  「沒有,我就是跟老叔公他們拜拜媽祖、參加一些活動而已。」

  何君蓮心中更是羞澀。

  「不,你跟別人不一樣,看來臨走之前把你引薦給林金銀老爺子是對的。」

  秦牧寬慰一笑。

  等到認可之後,何君蓮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是內心卻掩飾不住的暗喜。

  其實她完全可以不用來的。

  但是實在架不住對秦牧的思念,而在來之前,她內心中更是忐忑無比。

  一來怕這幾天的分別後,秦牧另有新歡。

  二來也是怕自己表現不好,配不上秦牧。

  現在看來,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

  秦牧沒變。

  而且的對他還很認可!

  看著低眸羞澀的何君蓮,秦牧暗暗嘆了口氣。

  他在猶豫要不要告訴自己已經結婚的事實,秦牧倒不是不負責任,也不是想繼續吊著對方。

  而是他實在沒有什麼戀愛經驗。

  多情,但對感情有負責。

  尤其是人家姑娘千里迢迢的來看望,總不能直接給她說自己已經結婚了,讓她哪裡來回哪裡去吧?

  這麼殘忍?

  秦牧做不到這一點。

  更何況,何君蓮已經跟家人決裂了,讓她回去,又能回哪去?

  舉目無親的感覺,秦牧心裡是清楚的。

  所以猶豫了一下後,泰安市決定過段時間再告訴何君蓮這個消息。

  至少,也能讓對方有個心理準備。

  「秦牧!開始了,別亂跑!」

  就在此時。

  沈霸天走了過來。

  秦牧:「.....」

  臥槽!

  你咋來了?

  「秦牧這位是...」

  何君蓮有些茫然的看著沈霸天。

  看著沈霸天的架勢,跟秦牧的關係似乎很熟悉。

  而且明顯是長輩對晚輩的口吻。

  「他是我爸!」

  秦牧立馬接話,岳父也是爸啊!

  誰來了也挑不出理兒!

  沈霸天微微眯眼,在他聽來,秦牧的這一聲爸,就是岳父的意思。

  畢竟大家都知道你的情況,這小子倒也老實!

  沈霸天心裡這樣想著。

  但是同樣的字眼,在何君蓮聽來就是父親的意思,不禁臉紅。

  當即就有些手足無措的說道:「原來是叔叔,叔叔您好,我叫何君蓮...是福鄉人。」

  沈霸天笑著點了點頭,狐疑的看著秦牧。

  看這姑娘的架勢,關係好像有點非同尋常啊!

  秦牧此時故作氣定神閒,解釋道:「爸,你不懂,南方姑娘都比較害羞,對了,聽說她擲出九個聖杯,是往後湄洲島的媽祖人間代言人。」

  沈霸天一怔,頓時恍然大悟!

  這就對了!

  雖然他不是福鄉人,但是多少也聽說過那邊的習俗。

  能被選為媽祖代言人,必定是性情純良的孩子。

  所以賀峻霖見到自己有點內向,手足無措也是合情合理!

  見到沈霸天眉頭舒展,明顯是打消了疑慮,秦牧暗暗鬆了口氣,不僅暗嘆,我真特麼的是個天才!

  這都能被自己糊弄過去!

  隨著時間推移。

  該來的人基本都來了。

  沈嫿嫿正與余滄海聊天。

  南宮江文走了過來,微笑著說道:「沈嫿嫿姑娘,你能來到現場讓我很意外,看來傳聞京城商業第一美女果然名不虛傳。」

  沈嫿嫿微微皺眉。

  不知道為什麼,她並沒有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任何敵意。

  甚至連一絲引言怪氣都沒有!

  以至於他覺得此時南宮江文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有點像是長輩看晚輩的和善!

  「南宮家主...」

  沈嫿嫿剛開口,卻被南宮江文揮手打斷,笑道:「不用那麼生分,你大可以叫我一聲...江文叔。」

  一聽這話,沈嫿嫿更是摸不著頭腦。

  這南宮江文實在故意拉攏自己,想要藉此分化余滄海手中的權利?

  沈嫿嫿只能想到這種可能。

  雖然南宮江文跟秦牧有仇,但是作為合格的上位者,是能夠將仇恨、利益分隔開的。

  當然,這也只是沈嫿嫿猜測。

  沈嫿嫿也只是禮貌的笑了笑,並沒有接話。

  余滄海對她和秦牧足夠好,她不可能因為利益就背叛余滄海,甚至去和余滄海作對。

  見到沈嫿嫿不願意搭理他,南宮江文也沒有多說,反倒是看著余滄海,微笑道:

  「余會長,待會開始之前,還需要你上台講話。」

  「讓我說什麼?反對?南宮江文,真沒想到你如此用心歹毒,為了奪權,竟然不惜孩子你的父親和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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