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讓你爹北境戰神伺候我!
劉老爺子沉著臉,目光灼灼的看向虎袍。
「在北境誰有一支奇兵,總共有九十九個人。」
「這九十九個人是北境的中堅力量,是由北境戰神親自指導,名為狼魂。」
「但是我想問,他們不在北境鎮守,為何私自進入內地?此事往大了說,便是叛國!」
此情此景不宜和這些人發生衝突。
不僅僅只是因為對方的身份敏感,更因為時間緊迫。
「劉老爺子,你少嚇唬我。」
「我告訴你,我父親接到密報,說親木存在通敵叛國的行為,受到了首府特批,派遣數名狼魂前來逮捕秦牧,送回首府接受調查。」
虎袍不屑一顧,淡定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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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老爺子當即怒斥一聲,喝道:「還來這一套?當初你弟弟的教訓還不夠嗎?你虎家真就一點不長記性麼!」
「不不不!這次我們是有實據的。」
虎袍微微一笑,看向秦牧說道:「今晚在會場出現了一位奇異的少女,經研究調查那名少女叫做河田景芝,是境外島國的厄難神女。」
「可就是這麼一位境外神明,竟然稱你為父親,這裡面是不是存在著某些不知名的貓膩啊?很耐人尋味啊!」「尋你老母!」
秦牧根本懶得慣著,張嘴就罵了一句
虎袍臉上的笑容一僵:「你...你罵我?」
秦牧冷笑道:「我罵你都嫌累著我的嘴,河田景芝叫我父親,她就是我親生的?你要是嫉妒,我就讓她喊你孫子,以後你就叫我祖宗!」
一番話說完之後,他稍微頓了頓:「不對,經過上次的獨居,你本來就該叫我祖宗。」
提起舊事,讓今晚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氣的虎袍瞬間暴怒:
「你特麼再說一遍?你給我聽好了,你現在是罪犯,是我要抓你!」
秦牧淡淡道:「如果你只是因為河田景芝叫我聲爹,就將我定性成賣國賊,那你怎麼不說今天晚上你和那個林江南眉來眼去?」
「那人可是實打實打的漢奸,你怎麼不去抓他?你自己怎麼不去自首?」
虎袍瞬間啞然失聲。
先前在會場的時候,他也是托大了。
自以為能將秦牧徹底弄死,所以才放鬆了警惕。
但是沒想到事情竟然發生了不可預料的變化。
如今二老在旁,如果就這話題繼續爭下去,還真有可能被秦牧給逃過去。
「我不與你爭辯,就拿事實說話!」
虎袍指著病房,義正言辭的說道:「這病房裡躺著的是龍組二十七人,他們是國家的財產,是官方人員,河田景芝卻見他們殺死,你必須負責!」
這話一出,算是戳到了命脈。
就連二老此時也無話可說,畢竟龍組二十七人一旦遭遇不測,就必須有人出來負責。
哪怕這件事情不是秦牧乾的,一切是河田景芝乾的,可現如今和田景芝畢竟算是秦牧的人!
秦牧如果不把人救活的話,必會遭到首府一些人的借題發揮。
到時候秦牧就算不被囚禁搞死,也被會被打上標籤,背負一輩子的罵名!
秦牧聞言只是冷笑一聲:「白痴!誰說裡面二十七個人死定了?」
虎袍微微眯眼:「哦?你的意識是說,你能救?」
「當然!」
秦牧淡淡開口。
「秦牧!」
二老嚇了一跳。
裡面二十七個人的情況已經不是人能救活的了。
他們叫秦牧過來就是碰碰運氣,賭一賭運氣罷了。
如今秦牧誇下海口,到時候萬一治不好,那麼虎袍就有理由,名正言順的對付秦牧了。
「哈哈哈!這可是你自己說!」
虎袍興奮的大笑著。
心裡不禁嘲諷秦牧是個白痴,就這種豬腦子,竟然隨便一激就上當了!
「不過,我有個條件!」
秦牧微微眯眼:「如果我沒治好,我甘願受你處置,可如果我治好了,又該如何?」
虎袍臉上的笑容凝固。
他沒有想到都這種時候了,這小子竟然還想從身上討便宜!
「你想如何?」
虎袍反問一句。
秦牧想了想,笑道:「再玩什麼超級加輩就沒什麼意思了,不過...我猜你這算計,應該少不了你老子的指示吧?」
「這樣吧,如果我把人救回來了,你就讓你爹給我...」
「不可!」
朱老立即呵斥,低沉說道:「北境戰神畢竟是國家的臉面,不論輸贏你都不能讓他給你下跪,不能說,更不能做!」
秦牧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我有這麼俗氣嗎?」
隨後,他就看向虎袍說道:「你就讓你爹穿著女僕裝,給我端茶倒水,伺候一餐。」
「......」
朱老頓時無語了。
這有什麼區別嗎?
而聽到這些話後,幾名狼魂的臉色陡然陰沉,恐怖的殺氣瞬間瀰漫了走廊。
秦牧絲毫不受影響,淡淡說道:「少給我來這一套,我就問你賭不賭?」
虎袍嘴角抽搐。
讓平日裡威嚴不可侵犯的父親穿上女僕裝,給這小子端茶送水?
這事兒他想都不敢想!
但是一想到裡面的人,他便毫無顧忌的答應了下來:「行,這事兒我替我父親答應下來了!」
「很好,你們都給我作證。」
秦牧無視那些狼魂可以殺人的眼神,笑著開口說道。
說罷,他就進入了病房。
病房是急救中心,足可以容納三十四人,除了龍組的成員外,其他人都被清走了。
秦牧來到了紅纓的跟前,握住了對方的手腕,稍稍一感知。
好傢夥,這情況比想像中的還要計收!
紅纓的五臟六腑不僅僅是已經纖維化了,她的魂力也在一點點被消磨。
如今脆弱到如同風中殘燭,任何外界的刺激,都會讓她最後一絲生命氣息徹底消散。
「怎麼說?」
朱老走到都跟前沉重問道。
秦牧搖了搖頭。
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朱老還是有些無法接受,嘆口氣苦笑道:
「那你就不該這麼早就答應虎袍的條件,如今...」
「你以為我跟他賭,是真稀罕他爹穿女僕裝給我端茶倒水?我是真心想救他們,所謂的賭約不過是順帶的而已,以後用來噁心他老子的。」
秦牧就是看不慣這些人的嘴臉罷了。
即便是北境戰神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