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拆婚
陳薇看著眼前的男人,泣不成聲。
她一步上前,認真說道:「你錯了,你是秦國棟,你是秦霸王,你永遠都是!」
「秦大哥!我沒有別的想法,我只是想見見你,跟你說說話,這樣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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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爸,聊聊天沒什麼的。」
秦牧在一旁慫恿慫恿道。
秦國棟低頭不語,秦牧一看氣氛不對,對著沈嫿嫿低聲道:「我給你介紹一下...」
「還用你說?」
沈嫿嫿白了一眼沈嫿嫿,機智的她早就已經看出穿了秦國棟和陳薇的關係,很自信甜美的說道:「媽媽,我叫沈嫿嫿。」
「......」秦牧雙眼瞪圓!
連他都只能叫一聲小媽,但是誰知道沈嫿嫿上來就是大招?
秦國棟嚇了一跳,連忙擺手道:「沈姑娘,你...你誤會了,她是...」
秦牧低聲說道:「陳姨跟我爸只是朋友,不過你叫聲媽也沒有多大關係。」
沈嫿嫿的臉紅的猶如在滴血,尷尬的說道:「那個...對不起陳...」
在商界叱吒風雲的她,此時腦子都宕機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陳薇淺淺一笑:「沒關係,你是秦牧的妻子?你很漂亮。」
「謝謝...」
沈嫿嫿恨不得給腦袋埋進懷裡。
「秦大哥,陪我走走好嗎?」
陳薇紅著臉,聲音輕柔充滿了期待。
秦國棟神情複雜,苦笑著點了點頭,兩人走在前面,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的很長。
沈嫿嫿狠狠揪了一下秦牧腰間的肉:「你怎麼不提前跟我說?害得我鬧大笑話!」
「那我爸早年留情,跟我有啥關係。」
「而且我剛才不是剛想和你說嗎?你不是說你都知道了嗎?」
秦牧無奈的攤了攤手,表示無辜。
沈嫿嫿無言以對,好像事實就是這樣,自此她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哪有見人就叫媽媽的?
「老婆,你要不別回去了?」
秦牧順勢拉著她的柔軟微涼的玉手。
沈嫿嫿白了他一眼:「沒空。」
「咱們幾天沒見了,你不想我?」
「不想。」
沈嫿嫿嘴上說著,卻自顧自的往前走。
秦牧露出燦爛的笑容。
今晚初九,天時地利人和!
有戲!
忽然!
秦牧的手機響了,原來是何君蓮發來的微信。
「這兩天你這麼樣了?叔叔一直在問你去哪了,我能不能方便帶叔叔去看你?」
字裡行間充滿了卑微。
秦牧仿佛看見了何君蓮坐在昏暗的客廳里,抱著手機發呆的樣子。
「我就不看你們爺倆撒狗糧了,走了。」
齊子良揮了揮手就要上車。
秦牧一把將他拉住:「等等!你先別走!」
齊子良一臉疑惑:「怎麼?沒有觀眾的秀恩愛,覺得不過癮?你還有點人性嗎?」
秦牧額頭冒汗,此時低聲說道:「待會你把我爸和我老婆送貨缺,再把和何君蓮和我爸接過來,再走一趟流程!」
「流程...」
齊子良長大了嘴巴,看著往前走的沈嫿嫿,又看看秦牧,他幾乎後槽牙都要咬碎了:「你他媽的真不是人啊!」
秦牧跟沈嫿嫿走在荒野路上散步,柔美的月光,灑在他曼妙的身影上。
秦牧掃了一眼。
見她正緊促著眉頭,思索著什麼,不禁問道:「怎麼,在首府遇到難事兒了?」
沈嫿嫿一怔,看著前面不語。
秦牧一把拉過她的手,調侃道:「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呢?我是你丈夫,有什麼事兒不該跟我說?」
沈嫿嫿瞥了一眼秦牧:「你是沒?」
「當然!咱連是合法的。」
秦牧一愣,隨後正色回答道。
頓了頓之後,他掃了一眼四周的荒野:「你要是覺得咱倆有名無實,那我覺得這地方就不錯。」
沈嫿嫿當然知道秦牧指的是什麼,不禁臉頰微紅。
幸好,夜色甚沒,巧妙的遮住了她的嬌羞。
連秦牧都無所察覺。
「不能跟我說說嗎?」
秦牧語氣柔和。
沈嫿嫿沉默了幾息,淡淡的看了一眼秦牧:「蕭總讓我離你遠點,讓我跟你離婚,這算嗎?」
「......」
秦牧張著嘴,一張臉漲得通紅:「我刨他家祖墳了!?至於這麼搞這麼對面?」
「肖總人很好,看人也一向很準。」
沈嫿嫿微微蹙眉,繼續道:「他說你這樣的人,未來註定會有很多妻子,說你我不是一路人,趁早分開,對彼此都好!」
秦牧深吸一口氣伸手道:「來!你把電話給我,我罵死她!」
「她只是說說而已,你急什麼?顯得你很心虛。」
沈嫿嫿此時冷笑說道。
看著沈嫿嫿美眸里藏著的一抹笑意,就知道她是在開玩笑,秦牧便拍著胸膛說道:「我是最痛恨那些背地裡捅別人家婚姻的人!不是有句老話嘛,叫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我也算是她的客戶了,她做的不地道!」
沈嫿嫿沒有接話。
秦牧又緊跟著問道:「我覺得,你不是因為這事兒發愁,工作遇到阻礙了?」
「嗯...」
沈嫿嫿略作沉默,微微點頭:「是遇到點麻煩...」
「不過我可以解決...」
她立刻補充,秦牧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他知道憑火女的性格,就算是到了懸崖邊上,他也絕對不可能對自己露出半點弱勢。
「對了,秦牧。」
沈嫿嫿忽然轉移了話題,好奇問道:「之前那位阿姨是什麼情況?爸爸和她指尖是有什麼過往嗎?」
秦牧也只能無奈搖了搖頭:「我也是一知半解,不過我想用小媽,來激發我爸的鬥志。」
沈嫿嫿微微蹙眉,嗔怪道:「可是你這行為太莽撞了,我看爸爸似乎很抗拒,而且他似乎挺煎熬的。」
「我不理解,興許是我沒有經歷過我爸的遭遇,但通過他倆我明白了一件事兒,那就是要珍惜自己身邊等人,別過了二十年才回憶起當初,這樣太蠢了。」
聞言,沈嫿嫿一怔。
她很驚訝秦牧竟然也能說出這麼一番樸實又有哲理的話!
忽然!
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秦牧一把將她摟入懷裡!
瞬間,胸口被兩團柔軟充斥。
沈嫿嫿嬌軀一顫,周身寒冷,她卻在秦牧的身上感受到了曾為有過的保護和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