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聯合晚會
「我問的不是這個。」
秦牧微微一笑,問道。
林南天一愣。
「林老,我想知道當初我父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到底是誰搞垮了他?」
秦牧的這話,讓林南天、周鼎臣、沈萬金三人臉色齊刷刷的變了。
周鼎臣微微皺眉,緊跟著說道:「秦牧,我不知道你是否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國家是不可能迫害任何一個人的。」
「你父親的事情,或許...這中間是有些隱秘,但它不代表國家的意志,希望你能明白。」
雖說周鼎臣說的含糊不清,但是秦牧聽明白了。
其一,當初他的父親的確是被人設計迫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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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那個人或那幫人很有勢力,但是他麼不代表國家意志。
總的來說,一向沉默寡言的周鼎臣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就是不希望秦牧把個人恩怨遷怒於首府、國家。
秦牧聽完點了點頭:「我心裡有數,個人不代表群體,而群體的一直又會因為個別利益而扭曲、改變。」
周鼎成聞言一怔,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微笑:「之前我與沈萬金還在聊,認為你的實力、或許與你的心性不匹配,但是現在看來,是我們多慮了。」
「實力不代表心性,但是當一個人擁有了足夠強的實力,所有人看到的東西是不一樣的。」
「秦牧,雖然你這次沒有參加個人賽,但是我想基於你展現出來的實力,你完全有理由入選無生上將。」
沈萬金笑呵呵的說道。
稍微頓了頓之後,沈萬金又看向周鼎臣道:「今年的正月十五有場聯合會,出了四方統領之外,四大戰區部分人員以及十二無生上將,大多都會來參加。」
「到時候咱們帶秦牧一起,相互介紹,認識認識。」
雖然沈萬金在軍事、人事任命之類的方向沒有什麼話語權與實權,但是他主動提議此事,無疑是對秦牧的認可。
周鼎臣也微微點頭。
又聊了幾句後,周鼎臣、沈萬金離開了。
秦牧疑惑的看著留下來的林南天:「林老,什麼是聯合會?」
「嗨!就是聯合晚會,緊繃一年了,用來給大伙兒放鬆、娛樂的。」
說完後,林南天繼續補充:「這種活動非常少見,畢竟軍人是不休假的,但是今年是個例外,所以我建議你參加,畢竟十年八年的才舉辦一回,錯過了,下回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秦牧若有所思的問道:「北境的虎海會來嗎?」
林南天一愣,隨後思索了片刻:「應該會來,他在邀約的名單內,但是也不一定,畢竟北境常年都有戰事,虎海作為北境戰神,也有可能沒時間。」
「他倘若不去,我也就不去了。」
秦牧點了點頭說道。
「哎,你這...」
不等林南天說什麼,秦牧就轉身離開了。
「這臭小子...」
林南天納悶,這小子難不成和虎海的關係很好?
要不然怎麼說虎海不去他就不去,像個小孩子,上廁所都得結伴。
忽然!
他猛地想起了什麼,臉色大變!
「差點忘了!這小子早在京城的時候,就跟虎家是死仇!」
林南天額頭冒汗。
萬一虎海來了,兩人在聯合會上相遇,指不定會鬧出什麼動靜!
可秦牧作為新秀,幾乎是必去的!
「哎!」
林南天嘆了口氣。
他很欣賞秦牧,對秦牧抱有無限的期望,只是秦牧這軟硬不吃的性子,估計得讓他操心很久,為此甚至得少活幾年...
......
單何平扶著郭江龍上了加長的轎車。
不等單何平上車,關江龍身邊的侍衛便將門關上,留下單何平一臉懵逼,隨機眼底就流露出了一抹陰沉!
老不死的東西!
拽個毛!
「姥爺,您心情不好?」
副駕駛儒雅的男人回頭問道。
關江龍閉目緩緩說道:「是啊,有些人不該活著,但偏偏還活著。」
「這確實很令人糟心。」儒雅男人微微一笑,拿出手機打了出去:「王家是嗎?最近藥廠出了一款新藥,我們姥爺煩請你們代勞送過去。」
「您說送誰的,我馬上照做。」
電話里傳來了王順海的諂媚笑聲。
男人看一眼關江龍,見關江龍閉目默認了,他露出一抹陰冷的笑容,一字一頓:「喪家之犬,秦國棟!」
秦牧隻身一人離開。
來到郊外,找了個公交站台候車。
不多時,一輛公交車緩緩駛來,停在了跟前、
秦牧一上車,就聞到了一股特殊的女人香味。
這個香味很熟悉,隨之看去,就見公交車上坐著一個優雅的女人。
女子體態修長、崎嶇線凹凸有致,那張迷人的臉蛋精緻、絕艷。
白皙的皮膚、波瀾長發披在香肩的一側,髮絲間一縷紅色,為她增添了幾分成熟女人的嫵媚。
夕陽透過車窗灑在她微笑的臉上,有些美的不可方物。
如此完美、高雅的女人出現在公交車上,是在有點不搭。
秦牧走過去,坐在了蕭女子的身邊。
兩人中間隔著一條過道。
秦牧嗅了嗅鼻子,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蕭女子:「你這樣的女人,也會坐公交車?」
蕭女子微微一笑,調侃說道:「我總歸是一介平民,坐公交車有什麼稀奇的?」
「我倒是覺得一位剛帶領龍組拿下天將擂台賽冠軍,即將成為無生上將的你,竟然會坐一輛公交車回去感到奇怪,怎麼,他們最近很缺經費嗎?」
秦牧聳了聳肩膀:「我不喜歡熱鬧,也不喜歡被人特殊對待,況且坐公交車沒有什麼的不好的,我若是不坐這班車,恐怕也遇不到你...」
話說一般,秦牧萌的意識到了,皺眉問道:「你知道我會坐公交車回去,特意在這兒等我?」
蕭女子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
「那你對我挺了解的,至少沒少調查我。」
秦牧微微眯眼。
他越來越覺得蕭女子就是土女。
雖然在她身上感受不到絲毫土女的氣息,但是她肯定跟土女有撇不清的關係。
蕭女子點頭,美眸閃過特殊意味:
「我與沈總深度合作,調查她的家事很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