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你是不是想死?
何君蓮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陷入假死的秦國棟,猶豫道:
「你...自己可以嗎?」
「倒是你,我總是在無形中給你添麻煩...」
「我自願的!」
秦牧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何君蓮搶話打斷。
秦牧一怔,苦笑一聲。
何君蓮輕輕咬了咬嘴唇,低眸道:「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這不是我的本意,真的。」
她的聲音很輕,甚至帶著鼻音。
因為有的時候秦牧對她有點太生分了,他不知道秦牧是真在關心她,還是在疏遠她,這讓他的心裡很飄忽,沒有踏實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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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無言以對,伸手放在她的腦袋上。
溫熱的大手,令何君蓮身體如同觸電一樣,微微一顫。
「你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好好休息,不然我真挺心疼的。」
秦牧咧嘴一笑。
看著秦牧爽朗的笑容,何君蓮心裡生出一股暖意,輕輕點了頭,然後離開了。
深夜
秦牧的手機響了。
「老婆,咋了?」
秦牧開口問道。
聽到秦牧的聲音後,手機那頭的沈嫿嫿鬆了口氣。
「你和爸爸去哪了?怎麼這麼晚沒回來?」
「這...有點狀況。」
「什麼?」
「回頭再跟你說吧。」
「秦牧!」
沈嫿嫿的語氣突然沉了下來:「你希望我有事兒瞞著你嗎?」
「當然不啊。」
「那你就跟我實話實說,是不是爸爸出什麼事了?」
秦牧聽到這裡,一愣。
這女人的直覺真是準的可怕。
幸好沈嫿嫿沒有什麼男女感情的經驗,要不然就自己這點小伎倆,恐怕早就瞞不住她了。
「嗯,不過沒事,我已經有辦法解決了。」
秦牧見時間差不多了,便草草結束了通話,給齊子良發了個消息,讓他去藥館拿土心炎。
隨後,秦牧背著秦國棟離開了疊墅,來到了小區的中心花園。
花了半個多小時才布置好陣法。
然後一個電話打給了吳教官。
「老大,您有啥吩咐?」
雖然時間很晚了,但是吳教官還是第一時間接通電話。
「我發個地址給你,你們三個過來幫我護法。」
「啊?護法?」
「別廢話,快點。」
些許,吳教官三人趕了過來,累的一頭汗。
「老大?您父親這是...」
見秦國棟躺在地上,面目烏黑,氣息若不可聞,三人臉色大變!
「你們只管護法,其餘的無需多問。」
秦牧說罷,稍等片刻後,齊子良開車過來,停在了中心花園旁。
「東西帶來了!」
齊子良將一枚指甲蓋大小的水晶丟給秦牧。
秦牧連忙藉助,黑著臉道:「你他麼的想死啊!」
「臥槽!你還罵我!?」
齊子良頂著雞窩頭,淚目道:「我睡得好好的,為你大半夜跑腿取藥!你真把我當成你傭人了啊!再說了,你這麼有錢,叫個跑腿給你取就是了,幹嘛非得使喚我啊!」
秦牧一時間氣笑了:「你是真不知道這裡面是什麼。」
「不就是水晶嘛,還挺好看的。」
齊子良滿不在乎。
秦牧笑了,當著幾人的面將水晶捏爆!
啥時間!
水晶里一縷褐色的火焰暴露在空氣當中,恐怖的熾熱氣息瞬間盪開!
在齊子良幾人驚恐的目光中,樹木迅速乾枯、焚燒。
大理石的桌、地面,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溶解成類似於岩漿的液體!
秦牧四面升起陣法,勉強將這股恐怖的熱潮困在其中。
「臥槽,這...這...」
齊子良驚恐無比,就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若是我剛才沒有藉助,方圓五百米內都得化為灰燼。」
秦牧沒好氣的說道。
齊子良額頭冒汗,半晌之後冒出了一句你大爺。
齊子良怒吼道:「你特麼的不早說!這玩意兒就是個超級炸彈啊!得虧老子車技好,路上沒有什麼碰撞摩擦,要不然老子直接升天了!」
他嘴上罵著,身體卻很誠實的往後退,上了車之後一腳油門直接開溜。
「老大,我覺您也不需要我們護法吧...」
吳教官咽了咽吐沫。
哪怕有陣法隔離,他也能隱隱感受到內里狂暴的熱量,而這股熱量不單單只存在於表外,更猶如心火般,在不斷的吃烤五臟六腑和心神。
太恐怖了!
最恐怖的是,秦牧竟徒手拿著火苗相安無事。
「我要用土心炎慢慢燒去我父親體內的毒素,這個過程至少需要一兩天,在這個期間的不能讓任何人打擾。」
秦牧叮囑一聲後,便盤腿坐下。
見狀,吳教官馬上衝著張憲喊道:「張憲,立馬發布官方通告,讓物業方面配合工作。」
「好!」
做完一切後,他們心弦緊繃,左看右看,警惕的盯著四周。
這個過程極為煎熬。
秦牧緩緩突出濁氣,盯著土心炎,也就是他是魔主,換做旁人,根本無法接觸土心炎。
只不過,這也從側面證明了那個蕭女子,就是土女。
秦牧搖了搖頭,暫時將所有亂七八糟的想法拋開。
接著屏住心神,屈指一彈,就將土心炎打入了父親的體內。
轟!
秦國棟瞬間被赤紅色火焰包裹,他身上的衣物也頃刻間化作灰燼!
秦牧事先就在秦國棟的身上埋下了魔氣,而魔氣對土心炎,或者說對五魔女的力量擁有絕對的壓制力。
秦牧小心翼翼控制秦國棟體內的魔氣,一點點放開缺口,讓土心炎將毒素焚滅。
因為土心炎觸碰肢體具有重塑的能力,所以被燒毀的地方,又很快萌生出新的血肉。
但是土心炎不夠完美,只是具備了土女的一部分能力,所以恢復的速度也很慢。
秦牧要做的就像是控制著雷射,一點點將秦國棟體內的毒素焚滅。
當一部分毒素被焚盡、並恢復之後,秦牧再用魔氣保護起來,然後再在其他部位開個小口,讓土心炎去焚燒,這個過程極為漫長。
而且覆蓋全身!
每一寸,乃至每一個毫米,秦牧都要精準把控!
否則稍有不慎過,父親將會在頃刻間斃命。
不過,看似風險很大,實際上也是最穩妥的一個。
畢竟,這個過程雖然艱難,但以秦牧的精神力,是完全可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