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要給人改正的機會
紀書顏聽出來他有點不高興,連忙開口:「我好著呢,行了吧。」
「天底下你最好。」霍言洲牽著她:「別再妄自菲薄,知道嗎?」
「不妄自菲薄,也不能自戀啊。」
「你可以自戀。」霍言洲說:「顏顏,你不知道,你有多好。」
紀書顏挽著他的手臂,臉頰在上面蹭了蹭:「你也很好。」
「所以我們才配。」霍言洲說:「那個張岳巍,以後看見他就躲開,知道嗎?」
「知道了。」
兩人該買的差不多,準備回家。
霍言洲接到了金又景的電話:「今晚記得來啊。」
霍言洲知道他說什麼:「不是說了,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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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都要給洛雲一個面子吧?從小一起長大,來捧捧場怎麼了?」
霍言洲牽著紀書顏的手往停車場走:「沒空。」
「你在忙什麼?」
「不是說了,忙著戀愛。」
紀書顏看了他一眼。
霍言洲又說一句:「那我問問她。」
掛了電話,他看紀書顏:「是金又景。之前說的那個畫展,問你有沒有興趣。」
「你那個青梅竹馬?」
聽出他話里的調侃,霍言洲說:「故意的是不是?」
紀書顏笑笑:「我沒有什麼藝術細胞,去了我怕丟人。」
霍言洲不滿地看她一眼。
紀書顏問:「你想讓我去嗎?」
霍言洲點頭:「想。」
「為什麼?」
「想把你介紹給他們認識,讓他們羨慕。」
「好幼稚。」
霍言洲開了車門,讓她上車:「幼稚就幼稚吧,反正我想昭告天下,你現在是我女朋友。」
等他也上了車,紀書顏拉過安全帶,說:「去吧,是今晚嗎?」
「是。」
「那就去看看。」
「不勉強?」
紀書顏說:「你都不心虛,我勉強什麼。」
霍言洲笑道:「我心虛什麼。」
霍言洲看看時間,對她說:「吃點東西再去。」
兩人過去的時候,其實已經不早了。
裴弦安也來了,和金又景在一起聊天。
他們哪裡有什麼藝術細胞,反正畫了什麼,就看個熱鬧。
不過多數還是和藝術沾邊的,不像他倆,是真正的門外漢。
索性找了個地方躲清靜。
金又景說:「你說紀書顏到底有什麼好,值得言洲這麼多年念念不忘。她不就長得好看點?性子也不怎麼樣。」
裴弦安說:「性子什麼樣,你倒是知道了?你了解人家嗎?」
「看就能看出來,高冷傲氣,一點也不溫柔小意。找個這樣的女朋友供著,不是自己找罪受?」
「人家跟我們是什麼態度,私底下和言洲又是什麼模樣,你知道嗎?」裴弦安說:「這就叫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了。再說了,你沒真正愛過一個人,沒有發言權。」
金又景說:「看他前幾年那麼痛苦,我情願不去愛人。」
「也沒人強求你。」裴弦安說:「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但緣分不來,你也沒辦法。」
「我看洛雲比她好多了。」
「雖然洛雲是我妹妹,但我也要說,這個沒法比。就像有人喜歡吃蘋果有人喜歡吃香蕉,你能說哪個好哪個不好?」
「不跟你抬槓了。」金又景說:「你怎麼向著她說話?你跟她很熟?」
「不熟,我只是站在公平公正的態度上,合理評價這件事。你是帶著有色眼鏡看人,不中肯。」
「你倒是知道了。」
裴弦安說:「這一點你就沒有我通透。飄飄喜歡言洲,但人家不喜歡她,這種事不能強求。你不能因為這個,就對人家有意見。」
金又景說:「說實話,我確實替我妹妹不值……」
「你看你這個人,怎麼,你妹妹喜歡人家,人家就要喜歡你妹妹?」』
「我妹妹差哪兒了?」
「可能哪兒都不差,人家就是不喜歡這個類型的。」
金又景嘆口氣:「飄飄是有些任性,也做了一些錯事,但也不至於……」
「好了好了,」裴弦安拍拍他的肩:「感情這種事呢,說不清道不明,你就別多想了。」
裴洛雲走過來了:「你們躲在這裡幹什麼?哥,你不去幫我招呼客人。」
裴弦安說:「你那朋友,我多半都不認識。」
「不認識也可以招呼啊,你開飯店不也是要招呼人嗎?」
「那能一樣嗎?」裴弦安說:「他們去我那兒是消費的,是上帝。」
裴洛雲說:「庸俗。」
「對,你不庸俗,所以我們不是一路人。」裴弦安說:「那我招呼客人把他們嚇跑了怎麼辦?」
裴洛雲瞪了他一眼,問:「霍言洲還沒來嗎?」
金又景說:「在路上,跟他女朋友一起來。」
裴洛雲皺眉。
裴弦安說:「能來就不錯了,一會兒好好招待人家。」
裴洛雲本來心情不錯,聽說紀書顏也要來,頓時失落起來。
金又景也不指望裴洛雲替金飄飄說話了,難道要他去求紀書顏?
他想了想,對裴弦安開口:「你跟紀書顏關係好像不錯?」
「什麼錯不錯的,我才見過幾次面?我只是對人家沒有意見而已。」
「那你幫我一個忙。」
裴洛雲奇怪:「幫什麼忙?跟紀書顏有關?」
金又景說:「飄飄惹她生氣了,言洲不高興,讓家裡人送飄飄去了國外。她在國外不習慣,我想讓她回來。」
「霍言洲怎麼這樣?」裴洛雲皺眉:「要是在古代,紀書顏和妖妃有什麼區別?」
裴弦安說:「你沒聽金又景說,是飄飄惹人家生氣,是飄飄的錯。怎麼,她犯了錯,不該受懲罰嗎?」『
「那也夠了,這都好幾個月了。」金又景說:「的確是飄飄犯了錯,但也要給人改正的機會嘛。」
「沒錯。」
裴弦安說:「我們不是當事人,原不原諒這件事,我們說了不算。」
裴洛雲說:「飄飄都受到懲罰了,還要怎麼樣?做人不能那么小氣吧?霍言洲看上她什麼了?」
裴弦安看她一眼:「你少說兩句。」
「算了,你不幫忙,我去跟他說。」金又景說:「一點也指望不上。」
裴弦安說:「我們本來就不是當事人,再說了,如果飄飄犯的是普通的錯,我不覺得言洲會那麼生氣,要讓她去國外。」
裴洛雲也好奇:「飄飄做了什麼?」
金又景實在說不出口。
他只能說:「反正是虛驚一場,沒有造成什麼損失。」
「只是虛驚一場啊,」裴洛雲說:「那就更不應該這麼對飄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