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我們見一面
「說我是童童的親媽媽?」
「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霍言洲說:「反正你倆的感情也不受這個影響。」
紀書顏說:「我沒有……行,就照你說的,我就是童童的媽媽。」
說到這裡,紀書顏有點哽咽。
童童真的太可憐了。
生下來就沒有了爸媽。
但她又是幸運的,遇到了霍言洲這個舅舅,而且還親自撫養她。
只是,她的身世,大概這輩子也沒人告訴她了。
難怪之前霍言洲說,絕對不能讓趙藝婉知道。
要是趙藝婉知道她以為的孫女,其實是霍春林在外面的私生女的女兒,她估計得瘋。
她本來就嫌棄童童是女孩,要是知道童童的身世,還不一定做出什麼事來。
以後,她就是童童的親媽。
她要看著童童長大。
不管遇到什麼事,她都想替這個孩子遮風擋雨。
「老婆,謝謝你。」
「又亂叫。」
「怎麼亂叫了。」霍言洲開始親她:「我只對我老婆這樣。」
霍言洲把她壓在床上,聲音低柔:「顏顏,我愛你。」
紀書顏也已經情動:「霍言洲,我也愛你。」
兩人早就互通心意,但每一次的抵死纏綿,好像都有不一樣的愉悅。
紀書顏覺得什麼都好,唯一不好的,霍言洲太能折騰了。
次數和時長都很叫人頭疼。
男人歲數大了就不行了這個定律在他這裡好像失效了。
又休息了兩天,紀書顏才去工作。
之前有了新的突破,現在已經進入實驗階段,很多東西要等測試數據出來。
所以相對來說,她沒有那麼忙了。
日曆又翻了幾十頁,很快到了十一月底。
天氣轉涼,朱耀軒在一周一次的例會上,通知了一個重大事件。
「我們要搬家了。」
一眾工作人員都懵了。
好好的搬什麼家?
當初選擇這裡,就是圖這裡地方大,房租便宜。
搬家還能找到這麼合適的地方嗎?
「投資商贊助,咱們可以搬去好一點的地方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高興的不行。
這地方確實是偏了一點,他們去哪裡都不方便。
如果能搬到好一點的地方,那就太好啦!
紀書顏去給朱耀軒送文件的時候問他:「老師,我們要搬去哪裡?」
「這是地址。」朱耀軒給她看。
紀書顏一看就愣住了。
這不是霍言洲和童童住的那個別墅區嗎?
她回到自己辦公室,就給霍言洲打電話。
霍言洲正在開會,手機突然響了。
會議室眾人還在想,到底是誰這麼膽大包天,大BOSS開會,手機都不開靜音,想找死?
結果發現是霍言洲自己的手機響了。
他們本來以為,大BOSS會直接掛掉,繼續開會。
畢竟工作狂的總裁,電視裡都是這麼演的。
他們之前見到的霍言洲,也都是這麼做的。
但這次不一樣。
霍言洲看見來電,做了個手勢:「暫停,休息十分鐘。」
然後捏著手機就走了。
眾人都去看宋運程,結果發現宋運程也在低頭看手機。
怎麼,手機里是有仙女嗎?
對霍言洲來說,手機那頭就是仙女。
他接了,問:「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一般情況下,紀書顏都在忙,只有午休時間才會聯繫他。
「因為聽我們老師說,我們要搬家。是你做的?」
「我是覺得,我們在這邊住,還是有些不方便。」霍言洲說;「別墅那邊人多,你也不用那麼辛苦。」
「所以就讓我們搬到別墅去?我們那麼多人,你得租幾套別墅?」
「沒租。」
「啊?」
「買的。」霍言洲說:「也不是買的,反正是自己的樓盤。」
紀書顏:……
「有錢了不起啊?」
她說完又嘆口氣;「有錢是挺了不起的。」
「辦公的地方我都叫人收拾好了,你的辦公室,是特意給你留出來的。」霍言洲說:「你去看看滿不滿意。」
「你別太誇張啊,我老師的辦公室舒服一點才是真的。」
「當然,不會忘的。」霍言洲說:「開不開心?」
紀書顏實話實說:「開心。」
這邊房子條件的確不太好。
不管怎麼說,這是霍言洲的心意。
他這麼精心安排,她怎麼能不感動。
「到時候上班更方便了,直接走路,五分鐘就到了。早上,你也可以多睡一會兒。」
紀書顏說:「想讓我多睡一會兒,你晚上少折騰一次,我能多睡一個小時。」
「那種時間怎麼能省。」霍言洲唇角勾起來:「那是我的福利。」
「你的福利是不是有點多?而且天天有?什麼公司也架不住這麼折騰啊!」
「今晚讓你休息好不好?」
「一周三次,我覺得挺好。」
「這種事哪能定次數,」霍言洲說:「嚴格按照規矩來,最後夫妻親密都成了功課了,還有什麼激情?」
「沒有激情正好,我本來就想過柏拉圖的生活。」
「是嗎?那是誰每次都纏著我的腰,讓我……」
「閉嘴!」紀書顏羞死了;「啊啊啊我掛了!」
霍言洲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目光里都是寵溺的情意。
他給她發消息:晚上去接你。
然後重新回到會議室,繼續主持會議。
紀書顏午休睡了二十分鐘,被電話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接起來;「哪位?」
應該不是霍言洲,他知道自己午睡,不會打擾。
「紀書顏?我是霍言洲的母親。」
紀書顏一下清醒了。
「你下樓,我們見一面。」
紀書顏聲音里有點慌亂:「您,您在樓下?」
「對,所以你快一點,我耐心有限,從來不等人。」
紀書顏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穿衣服下樓。
趙藝婉看見她,笑著開口:「你應該感到榮幸,我等了你十分鐘。」
紀書顏對她的印象很不好,但不管怎麼說,她也是霍言洲的母親。
她問:「您有什麼事嗎?」
「找個地方坐吧,這裡也不方便說話。」
兩人又去了上次霍春林過來去的那個咖啡館。
和霍春林的紳士相比,趙藝婉的目光是帶著審視的。
紀書顏壓下心底的不適,問她;「現在可以說了嗎?」
「之前還說不喜歡我家言洲,現在又在一起,你嘴裡到底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