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針沒扎你身上
元旦假期有三天,所以紀書顏沒有定鬧鐘,霍言洲自然也捨不得叫醒她。
等她醒了,霍言洲還擁著她:「醒了?喝不喝水?」
「喝……」
一開口,紀書顏才發現,自己嗓子都啞了。
昨晚他格外興奮,紀書顏咬著牙把呻吟都想咽下去。
但霍言洲故意折騰她,讓她叫出聲來,說這裡四下都沒人,不會有人聽到。
紀書顏想打人。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TO55.COM
但最後的結果就是,她嗓子啞了。
霍言洲給她餵了半杯水,又問她:「餓了沒有?他們送飯來了,還是熱的。」
紀書顏說;「你別說話,不然我想打你。」
霍言洲笑著抱住她:「我做錯什麼了,你要打我。」
「你說呢?」』紀書顏說;「好不容易放幾天假,你就不能讓我休息休息?」
霍言洲說;「就是要趁著放假才放縱一下,不然平時你都不給我機會。」
「我還不給你機會?哪次沒有如你的願?」
「哪次都沒有。」
「你說什麼!」
紀書顏真的想打人。
她明明已經很配合了。
霍言洲說:「可我還想做的時候,你就睡著了。」
「你還是人嗎!」紀書顏怒吼一聲:「你是鐵打的嗎?」
霍言洲低聲的笑:「我就當做你是在誇我了。」
紀書顏翻個身,不理他了。
兩人在床上磨嘰了一會兒,起來吃飯。
正吃著,霍言洲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有事?」
電話是趙藝婉打來的:「沒事就不能找你了?昨天是元旦,你都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
「禮物我叫人送過去了,你沒看到?」
趙藝婉說:「人家都闔家團圓,坐一起吃團圓飯,你送個禮物就把我打發了?」
「不然呢?」霍言洲說:「你想怎麼團圓?」
趙藝婉一頓。
是啊,她想怎麼團圓就能怎麼團圓嗎?
霍春林已經多少年不跟她一起過節了。
就連國人最注重的春節,他也不跟她一起過。
更別提一家三口吃團圓飯了。
想到這裡,趙藝婉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
她不想承認,可她也很清楚,哪怕過去這麼多年,她心裡,依舊放不下霍春林。
或許,越是得不到的,越是犯賤想著他。
明明這麼多年,她身邊也有很多優秀的男人。
可她總是想著霍春林。
他是自己第一個男人,是第一個讓她心動的愛人。
哪怕他出軌,他是渣男,但她依舊忘不了他。
多可憐。
霍言洲見她不說話,又開口:「沒別的事,我掛了。」
「等等!」趙藝婉問:「你和紀書顏在一起?」
「她是我女朋友,以後會是我的妻子,我不和她在一起和誰在一起?」
紀書顏在旁邊看了他一眼。
趙藝婉說:「就算我們不能一家三口團圓,可你跟媽媽吃一頓飯,有那麼難嗎?」
霍言洲說:「需要我跟你科普媽媽這兩個字代表的含義是什麼嗎?」
趙藝婉頓時就惱了:「霍言洲!不管怎麼說,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是,我知道你記恨當年的事,可那麼危險的事,我考慮一下不是人之常情嗎?誰知道那個賤人會去!」
當年霍言洲被人綁架,趙藝婉不敢去送贖金,最後是霍春林的情婦,也就是童童的親姥姥去的。
這也是扎在霍言洲心裡的一根毒刺,這麼多年,從來不曾癒合的傷口。
霍言洲說:「我感激你給了我生命,但也,僅此而已。」
「那是要命的事情!你以為,吳青楣是擔心你?她是為了錢!為了錢才鋌而走險的!他們那種人,眼裡只有錢!只要給的錢夠多,可以連自己的命都不要!」
「我知道的。」霍言洲說;「說完了嗎?」
趙藝婉又說;「這個世界上,根本不會有人,不顧自己的生命,去救另外一個人,你別傻了!讓這樣的事情影響我們母子的感情!」
霍言洲笑了下;「再見。」
他掛了電話,又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在安靜的房間裡,剛剛趙藝婉的話,紀書顏聽了個大概。
她握住霍言洲的手,對他笑了笑:「陪我再吃一點好不好?」
霍言洲嗯了一聲。
下午,兩人總算回去見了童童。
第三天的時候,霍言洲臨時去公司處理公務。
紀書顏聯繫了趙藝婉。
趙藝婉沒想到,紀書顏竟然有這樣的膽子,主動約她出來。
兩人在咖啡館見面,趙藝婉語氣不耐煩地開口;「你找我到底什麼事?怎麼,要跟我炫耀,你拿下了我兒子?」
紀書顏說:「我沒那麼無聊。」
趙藝婉本來就不喜歡她。
她覺得紀書顏長得太好,可能當婆婆的,都不喜歡兒媳婦的長相太過艷麗有攻擊性。
在她們眼裡,這樣的女孩子,基本和狐狸精三個字掛鉤。
她自己本人是比較溫婉柔和的長相,如果不是家世和氣質加持,頂多能打七十分。
但紀書顏那張臉,可以打滿分!
還有霍春林找的那些情人,一個比一個好看。
可她給霍言洲找的那些門當戶對的女孩子,容貌都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性子溫順,聽她的話。
紀書顏的性子,顯然不是那麼好拿捏的。
趙藝婉說:「別以為你現在和言洲在一起,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沒人能夠改變了。」
紀書顏說:「我和霍言洲在一起,能呆多久,以後會是什麼樣,這種事,誰也說不準。但我至少會在和他戀愛期間,愛他,疼他,護著他。這是我作為女朋友的基本職責和素質。」
「你什麼意思?」趙藝婉很敏感;「你在指桑罵槐?」
「我母親很愛我,我也很愛她。如果有一天,因為救我,需要她冒著生命的危險,我想,她也會救的。同樣,我也是。」
趙藝婉頓時惱羞成怒:「連這種事,他都告訴你了?」
紀書顏說:「如果你覺得這件事你做得對,沒什麼叫人指摘的地方,那為什麼不能告訴別人呢?」
「我……」趙藝婉依舊理直氣壯:「你知道當時綁匪多兇殘嗎?我是一個女人,我膽小,我有很多顧慮,這不是人之常情嗎?」
紀書顏說:「我只知道,為母則剛。」
「你說得冠冕堂皇!」趙藝婉說:「那是針沒扎到你身上,所以你不知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