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分開
陳峰和藍恬趕回去跟凌晨菲他們匯合後,分食了一些辟穀丹補充體力,便立馬離開了山洞。
「這條路線也不安全了!我們是不是要做別的選擇?」凌晨菲說道。
衛玄機皺眉說道:「我們現在沒有別的選擇了,這是唯一的捷徑,也是目前前往黑龍山礦脈最安全的路線。」
換句話說,他們現在必須一條道走到黑。
「衛前輩對這條路線很熟悉,你和凌樓主先行離開,我跟藍恬斷後。」
陳峰聽後,開口說道:「我保證沒有一個敵人能活著靠近你們。」
聞言,衛玄機笑了笑。
陳峰前面的表現,他已經聽藍恬說過了,因此對陳峰的實力非常認可。
「陳峰,我留下來跟你一起!」凌晨菲說道。
陳峰笑著說道:「怎麼?這是害怕我被幹掉?放心,我沒那麼容易死。」
「你跟衛前輩一起走,我們料理完尾巴之後,就會追上來。」
凌晨菲想了想,知道自己和衛玄機留下來極有可能會成為累贅。
只好認同了陳峰的提議,讓他和藍恬留下來斷後。
簡單的寒暄道別之後,凌晨菲和衛玄機就繼續出發。
經過一天一夜的長途跋涉,兩人總算是順利抵達黑龍山礦脈了。
這幾天正是黑龍山礦脈招商大會舉辦的日子,因此有不少來自各宗各派的散修商人前來參會,礦脈附近的小鎮顯得格外熱鬧。
他們在客棧等了兩天兩夜,也沒有等到陳峰他們,傳訊玉符也沒有回應。
這讓凌晨菲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現在衛玄機也是逃亡之人,指望他幫忙尋找陳峰的下落是不可能了。
凌晨菲想到了金賞齊,他是黑龍山礦脈的礦主之一,在南疆經營多年,實力不凡。
在黑石城一帶都能說得上話,也許有辦法找到陳峰的下落。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就算是陳峰真的死了,她也要把陳峰的遺物帶回青嵐宗,讓他落葉歸根。
衛玄機也覺得兩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凌晨菲,這次要是沒有陳峰幫忙,我恐怕是很難活著到這裡了,您要是信得過我,就跟我走,我保證一定會給陳峰和藍恬報仇。」衛玄機說道。
凌晨菲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衛玄機現在是孤家寡人,跟著他更危險,還不如自己去找金賞齊幫忙。
「多謝衛前輩的好意,我這邊還有生意要談,就不打擾您了!」
「好吧,我就不勉強您了,要是我這把老骨頭這次撐過去了,後面你若是在黑龍山礦脈遇到什麼麻煩,隨時都可以找我!」
凌晨菲點頭說道:「好,衛前輩在南疆經營多年,一定能夠東山再起。」
她跟衛玄機寒暄幾句,便離開了客棧。
從客棧出來之後,凌晨菲取出一枚傳訊玉符,催動靈力聯繫金賞齊,很快便接通了。
「凌樓主,你們現在在哪裡?這兩天都沒有你們的消息,我都要緊張死了!」金賞齊語氣焦急地說道。
凌晨菲說道:「我已經到了黑龍山礦脈,但是我的朋友在路上遇到一點麻煩,現在失去了聯絡,我想請您幫忙找一下他!」
「沒問題,凌樓主放心,等我們見面之後,還要請您說說對方的特徵,我也好讓人追查他的行蹤!」
金賞齊盡力壓制著內心的狂喜,一步步誘導凌晨菲掉進自己的圈套里。
自己要是還不能找到凌晨菲他們的下落,這次從青嵐宗過來的殺手,恐怕就要將他一併解決了。
這南疆常年局勢動盪不說,尤其黑石城作為南疆最有名的墨靈玉產地,更是吸引了不少散修勢力的注意,隔三岔五就會發生爭鬥。
金賞齊也好幾次差點埋骨他鄉。
青嵐宗承平日久,他在南疆也賺了不少靈石,要是能夠衣錦還鄉自然是最好的。
「暗夜樓的殺手已經到黑石城了,如果他們有需要幫助,你就聽他們的!」
雲鞍明提醒道:「記住,不要招惹暗夜樓的人,千萬不要招惹他們!」
金賞齊雖然人在南疆,但是對修真界的一些組織還是知道的,尤其像暗夜樓這樣出名的殺手組織,更是有所耳聞。
這群人宛如魑魅魍魎一樣,潛行在夜色之下,專門做殺人收靈石的勾當。
正如他們組織的名字一樣,只要暗夜樓的殺手出現,被追殺之人便會被暗夜籠罩,無處遁逃。
凌晨菲心存懷疑,但為了陳峰,還是約定見面地點。
她按照金賞齊給的地址,來到小鎮邊緣一處偏僻的院落。院門虛掩,裡面靜悄悄的。
凌晨菲推門而入,剛踏入院中,腳下的石板突然亮起靈光——是禁制陣法!
她心中一驚,轉身要退,身後的大門已轟然關閉。四名黑衣修士從暗處現身,將她圍在中間。
金賞齊從屋內走出,臉上再無往日的熱情,只剩冷漠。
「金賞齊,你……」凌晨菲冷聲開口。
「凌晨菲,別怪我。」金賞齊嘆了口氣,「雲鞍明要你的命,我若不動手,死的就是我。」
凌晨菲攥緊手中的法器,但她舊傷未愈、靈力不穩,面對四名築基修士的圍攻,只能勉強支撐。片刻後,她被一道鎖靈索縛住,靈力被封。
金賞齊揮了揮手:「押下去,關進地牢。等雲鞍明的人來接手。」
凌晨菲被推入院落深處的地牢,鐵門在身後重重關上。黑暗中,她咬緊牙關,只盼陳峰不要也落入陷阱。
山洞裡又潮又冷。
陳峰盤膝坐在地上,面前擺著那枚裂了縫的傳訊玉符。
他不停地嘗試,卻還是聯繫不上凌晨菲。
藍恬漂亮的小臉皺起來。無時無刻不焦急的在山洞裡走來走去。
「我去鎮上打探打探。」藍恬站起來。
總不能一直這樣坐以待斃。既然他們聯繫不上衛玄機和凌晨菲,那就主動出擊。
「你就待在這裡,我去。」陳峰將藍恬按住,冷聲道。
「你?」藍恬瞥他一眼,「我好歹在南疆混了十年。鎮上有的是我的眼線,某些消息可不是你有拳頭就能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