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只不過，工具罷了
整個錦家也陷入無聲的寂靜之中。
錦清靈漂浮在原地，一動不動，愣愣的望著這一切。
感覺眼前的一幕，是那般的不真實，那般的虛幻。
「我……」
她想說些什麼，問些什麼。
想要知道自己這般做會不會太過分了。
或許錦寒兒說得沒錯，裡面大部分人都和這件事情沒關係，可他們卻因為自己的復仇而死。
秦川望向她，那雙眼睛依舊平靜，沒有半分憐憫，也沒有半分不耐。
他知道，這是報完仇後，她恢復了一些屬於生前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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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他們之中有些人沒參與那件事，不該死？」
錦清靈沒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秦川則繼續道：「有一點你好像搞混了，殺他們的不是你，是我。」
「是他們想要用我的性命獻祭，我為了報復，選擇滅他全家罷了。」
「至於你，不過是我用於報仇的工具……罷了。」
錦清靈嬌軀微顫，轉過頭，那絕美的臉蛋上寫滿震驚，呆呆的望著秦川。
秦川冷漠的與之對視，沒有絲毫的躲避。
「就是就是。」
這時，六師姐蘇雅從陣眼中遁出，來到秦川身邊道：「我小師弟向來是小肚雞腸，誰要殺他，他就滅誰全家。你在那裡自我懷疑什麼呀，搞得好像這都是你的功勞似的。」
「甚至就連你。」
她指向錦清靈，道：「也都是我家師弟的。」
錦清靈沉默許久，這才緩緩開口：「謝謝你，不過我並不會為此後悔。哪怕再給我一次選擇，我也會毫不猶豫選擇動手。」
說完，她緩緩飄向秦川，再道：「既然大仇得報，那按照之前的約定。我……屬於你了。」
「不管你接下來要如何用我，我都無悔。」
「謝謝你……」
「若我能活著嫁給你……該有……多好啊……」
說完，她連同身軀一同化作一道青煙，自願進入劫天幡中。
在進入之後，她則立即陷入沉睡當中。
看來實力的突然暴漲令她的靈魂消耗極大，得有一段時間恢復才行。
而在吸收了錦清靈後，劫天幡微微一顫，顯然擁有允鬼靈體的錦清靈入幡，讓它感到一股純粹而又強大的力量，令它滿意。
加上之前的三百多道魂魄，這一次倒是讓劫天幡感到無比的暢快，一絲反噬之意都沒有。
同時，大陣關閉。
外面的那些孤魂野鬼還有，但沒有大陣的支撐他們也在逐漸的消散。
秦川並未將這些孤魂野鬼一同收入其中，這些孤魂野鬼太弱了，收入幡中沒有太大的作用。
而當看到大陣之外的其他人也都死了，他並不意外。
秦川並未打算就此離開。
畢竟「這錦家當中，寶物一定不少。」
他現在可是很缺資源，既然滅了錦家，自然是得好好搜刮一二。
隨即他直接抽取錦聞策的記憶，作為家主自然知道錦家財富在哪個位置。
「找到了。」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他就找到財富所在之地。
嘭！
可就在這時，一道巨響猛然響起，緊接著府外傳來秦川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錦家主，你府中怨氣極深，孤魂野鬼肆意穿梭。我等前來協助，滅魂驅鬼。」
此聲灌入靈力，傳遍整個錦府。說話之人，正是秦臨淵。
但來的可不僅僅是秦家之人，另外四大家族的文家、董家也都來人，領頭的都是其家主。
見秦臨淵喊完之後，錦府當中依舊無人應答。
文家家主眉頭緊鎖，道：「這錦家……不會給孤魂野鬼給滅了吧，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董家家主道：「要不，我們強闖進去看看。或許真出現什麼問題了，得我們去協助。」
「是啊是啊，我們四大家主都是共存亡。錦家作為越城四大家族之首，可不能出問題呢。」
幾人表面說得冠冕堂皇，就是想強闖入府，看看究竟是個怎麼樣的情況。
要是錦聞策無礙，那他們就是為錦家安危著想。
要是錦聞策出問題了，甚至是受傷。
那就是滅錦家的絕佳機會！
但表面裝還是得裝一下。
三大家主在不斷商議，表示對錦家主的擔憂與關切後。
最終秦臨淵長嘆一聲，做出最終的決定。
他再度灌入靈力於聲音之中，喊道：「錦家主！若是再無回應！我等可就不得不硬闖了。」
當然，府中自然沒有任何的回應。
秦川聽著外面的一切舉動，並未因為他們要闖入而感到慌張。
而是手掌中燃起一團火焰，直接丟入白簾大陣當中，做完這一切，他向著錦府深處走去。
嘭！
府邸大門終於被踹開。
打開的剎那，一股陰風呼嘯而來，讓在場眾人背脊發寒。
眾人抬眼望去，滿府紅綢未撤，大紅燈籠依舊高懸。
燭火卻不知何時已盡數熄滅，只剩下空蕩蕩的燈籠在夜風中無聲搖晃。
白簾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與紅色的喜紙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喜，哪是喪。
遍地屍骸橫陳，卻無一絲打鬥痕跡。
前來赴宴的錦家旁系、客卿、家將，連同操持冥婚的下人僕役，盡數倒在原地。
驚恐、絕望、痛苦、掙扎、迷茫掛在每一個人的臉上，如同一張詭異的畫作，讓人頭皮發麻。
一個巨大的「囍」字從門楣上脫落了一半，歪歪斜斜地掛在那裡，像一隻半睜的眼。
這一刻，他們居然連踏進去的勇氣都沒有。
因為錦府當中，居然沒有一絲生人的氣息。
「你們看！那裡好像著火了！」
突然有人喊道。
眾人抬頭望去，這才發現錦府中部位置火光沖天，仿佛要將整個錦府吞入其中。
秦臨淵等人臉色微變，互望一眼後，一同向著那邊衝去。
而當他們抵達時，那裡已經被火焰徹底包裹。
讓他們震驚的是，這火焰並非普通烈焰，想要熄滅都十分艱難。
秦臨淵等人自然不會救火，三人沉默片刻，便做出決定。
「給我搜！」
既然錦聞策到現在都沒出現，對方只怕是已經遭殃。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錦家！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