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恐怖故事接龍!


  【叮。】

  【乘務長觸發小遊戲——講故事接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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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講故事接龍:乘務長起故事的頭,玩家接著講故事講完成。】

  【規則如下。】

  【1.乘務長會指定某一個玩家,但是並非只有一個玩家。】

  【2.每個人講的故事都需要有驚喜,或反轉,或恐怖,或出人意料,越是驚喜評分越高。】

  【3.一旦評分低於60分,乘務員會將把你變成它們的飯菜。】

  【提示:這個遊戲關係到你們午餐的食物,請認真對待。】

  【祝你好運。】

  這遊戲看似不難,但是有個評分標準就讓大家覺得難受。

  一旦評分低於60分,那就嘎了。

  林言耳邊傳來低聲的交流。

  從這些玩家的嘴裡得知,大部分人還是不希望自己被點名。

  畢竟「不做就不會出錯」這個真理是存在。

  不過可惜,選擇權不在玩家手裡。

  乘務長的聲音傳來。

  故事開始了。

  「30年前中秋夜,李家村。」

  「接生婆剛把襁褓里的女嬰遞給父親老李,窗外圓月突然被黑雲遮死,全村的狗同時發出嗚咽的怪叫。」

  「父親抱孩子抬頭,看見院心月光下,跪著一排通體火紅的狐狸,排成「人」字,正對著嬰兒的方向磕頭。」

  「更恐怖的是,其中一隻老狐狸的眉心,長著一撮跟嬰兒額頭上完全一樣的白色胎毛。接生婆嚇得低喊:「這是《狐狸拜月》的命格,生不得,留不住!」」

  乘務長麼麼的聲音戛然而止。

  這故事很有看頭,讓人忍不住想著後面會發生什麼。

  不過如果被點名的人接不住,那就只能變成飯菜了!

  乘務長點名。

  它在玩家之間來回觀察,但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林言幹掉了小鬼子被注意到打的原因。

  乘務長竟然第一個指著林言說道:「你來接著講。」

  林言站起來。

  不能拒絕,不能不說,因為在444號列車上,乘務員打的話就是規則。

  破壞規則就是死。

  他想了想,心中大概有方向之後,也開始他的故事。

  故事如下。

  「聽到接生婆的話,老李嚇得要把孩子扔出去,被接生婆死死攔住。」

  「接生婆塞給老李一把沾了黑狗血的桃木符,連夜抱著嬰兒從後山密道逃走。」

  「臨走前,她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屋裡的母親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隻紅毛狐狸坐在床上,紅毛狐狸咧著嘴不斷地念叨著什麼。」

  「紅毛狐狸像是控制著老李,門前老李則是抱著嬰兒的襁褓對著窗外的月亮繼續磕頭,一下、兩下,額頭的鮮血順石縫蔓延開來。」

  故事講完。

  乘務長點點頭。

  乘務長和身邊的幾個乘務員商量了一下,最終給林言宣布了評分。

  「接上了恐怖,又接上了反轉,總體還不錯,可以給85分。」

  得到85分,那就穩了。

  林言鬆了一口氣。

  乘務長繼續點名,目光掃了一圈之後,最終在一個女性玩家身上。

  「下一段,你接著講!」

  這是一名帶著眼鏡的長髮男子,搞得有點像文藝生,走的藝術人生的路子

  他突然被點名,嚇了一激靈。

  心裡似乎還沒做好準備,但是時間不等人,他只能強迫自己接著講。

  故事如下。

  「山裡的夜很黑,風很大。接生婆抱著孩子一路走,心裡很害怕。周圍很安靜,只能聽見風聲和腳步聲。」

  「孩子一直在哭,她不敢停下來,只想快點跑出這片山,找個安全的地方把孩子藏起來。」

  故事講完。

  乘務長低頭轉頭和幾個乘務員交流。

  最終乘務長宣布:「過以平淡,沒有恐怖,沒有驚喜,沒有反轉,評分50分。」

  「低於60分不滿足規則,拉到餐車區,中午加餐!」

  「是。」

  幾個乘務員滿是興奮在走到文藝男的座位旁邊。

  一人抓著一隻手,直接將文藝男拖拽而去。

  文藝男拼命正在,不斷哀求。

  「再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能講得更好。」

  「救救我,求求你們救救我!」

  然而乘務員沒有理會文藝男的哀求,在場的玩家也沒有理會他的求助!

  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誰還有精力管別人?

  大家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文藝男被拖進了另外一個車廂。

  消失之前文藝男,滿是怨恨地看著所有人。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然而,剛被拖進另外一個車廂不到五秒鐘,就傳來文藝男的一聲慘叫。

  撕心裂肺的慘叫。

  直接就沒了動勁!

  乘務長不管這些,它繼續推進遊戲進度。

  一雙美目遊走,卻仿佛是死神注目一般,誰也不敢和它對視。

  最終,乘務長選中第三排一個女玩家。

  這女玩家站起來,她帶著一副眼鏡,短髮。長得跟「豆包姑娘」有點相似。

  被點到的瞬間,她還有些緊張。

  不過很快就強壓下去,她思考了一番,開始講起自己的故事。

  故事開始。

  「最終接生婆帶著嬰兒來到一個山外的村莊,由於一路狂奔受了不小的傷。」

  「到村莊時,接生婆自知不能活下去,就把嬰兒送給了一家家農民。」

  「轉眼間,三十年過去。」

  「我和退伍兵大剛、大學生林曉這兩個朋友,一起進山露營。」

  「暴雨衝垮了路標,我們誤入那座荒廢三十年的李家村。」

  「在祠堂供桌上,我發現一本泛黃的日記,最後一頁寫著:「孩子額有白毛,身帶狐印,三十年後,月圓之夜,歸位替身。」

  「字跡落款時間,正是三十年前的那年中秋!」

  故事結束。

  乘務長直接開始評分。

  「劇情有反轉,從第三人稱轉換到第一人稱,一下跨越三十年,代入感強,將懸疑拉滿,不錯,給70分。」

  這個「豆包姑娘」聽到有70分,整個人長出一口氣,都癱軟在座位上。

  乘務長往前走了幾步,高跟鞋踩著地面咔吱咔吱的聲音傳到眾人耳中。

  寂靜。

  無比的寂靜!

  第二個講故事的玩家死亡還歷歷在目,每個人都在心中默默地祈禱。

  希望不要點到自己。

  最終,乘務長的目光落在一個大腹便便的光頭身上。

  「下一段故事,你來!」

  這光頭站起來時,已經滿頭大汗,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熱的。

  他顫顫巍巍地開始講接下去的故事。

  故事開始。

  「我看到這裡時,剛想叫兩個朋友一起分析,但意外出現了。窗外月圓之夜重現,祠堂里的舊香自動點燃,飄出一股腥甜的狐臊味。」

  「林曉嚇得指著供桌,那裡擺著四隻舊瓷碗,碗底刻著狐狸頭。」

  「大剛剛想把碗砸碎,卻突然發現自己影子貼在牆上,影子的額頭,竟也多了一撮白色虛影,正隨著月光慢慢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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