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接鍾曉芸娘家人來一塊過年
很快,服務員就把菜端了上來,分別是小雞燉蘑菇,素炒青菜和一碟白菜豬肉餃子。
「李哥,按照您的吩咐,特地讓後廚做的清單口,要是吃得不對口,您再和我們說。」服務員把菜擺好後,端著上菜碟開口說了句。
李向陽擺了擺手:「已經可以了,謝謝你。」
「好嘞,那您幾位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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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轉身離開。
「快吃,吃完咱去供銷社裡採買點年貨。」
李向陽拿起筷子分別給鍾曉芸和小丫一人夾了一塊雞肉。
「好吃!」小丫抱著碗啃雞肉,油蹭得滿臉都是。
鍾曉芸拿起筷子,挑了塊肥瘦相間的雞肉放在李向陽碗裡:「當家的,你也吃。」
「嗯。」李向陽應了聲,開始大口吃起碗裡的雞肉。
一家三口吃得快,沒到半個鐘頭,就把一桌子菜消滅乾淨。
「咱走吧。」
李向陽擦了擦滿是油漬的嘴,一手牽一個,領著老婆孩子起身往外走。
因為周建國交代了這頓飯他結帳,服務員也沒有攔著李向陽一家人,微笑著將人送出飯店門口。
「李哥,慢走,下回再來!」
出了飯店,迎面吹來的冷風颳得臉生疼,李向陽蹲下身子將小丫頭脖子上的圍巾往上拽了拽,又拉著鍾曉芸的手往自己的兜里放。
「走,咱們去採買點年貨。」
一家三口推著自行車就往供銷社裡走。
走了幾分鐘就到了供銷社,李向陽停好自行車後,牽著妻女掀開門帘走了進去。
也許是臨近過年,大家心情都不錯,售貨員們臉上都帶著笑容,沒有平時那副愛搭不理的模樣。
「當家的,就買點孩子樂意吃的東西就成,剩下的就別亂花錢。」
鍾曉芸挽著李向陽的胳膊,低聲交代了一句。
她怕李向陽又犯了看見啥都想買回家的毛病。
李向陽用手指著貨架上的各式各樣的小零嘴:「給我稱十斤毛嗑,兩斤水果糖,兩斤大白兔,再給我拿幾個桃酥。」
「得嘞,同志,你等著。」
一個上了年紀的售貨員大姐連忙應下,開始忙活起來。
再等東西時,小丫用手扒著櫃檯,眼巴巴地看著貨架上擺著的黃桃罐頭,沒有主動出聲討要。
李向陽察覺到女兒的異樣,彎下身子問:「閨女,想吃黃桃罐頭?」
小丫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了,爹,這肯定很貴,我有糖吃就好。」
她不知道黃桃罐頭多少錢,但還是懂事地拒絕了。
見狀,李向陽揉了揉女兒的腦袋,朝正在忙活著的售貨員補了句:「同志,再給我拿一罐黃桃罐頭。」
「得嘞!」售貨員大姐應了聲。
站在一旁的鐘曉芸輕輕拉了拉李向陽的衣袖,「也不怕把孩子給慣壞了。」
「窮養兒,富養女,給你和閨女的當然得是最好的!」
李向陽不在乎地揮了揮手,彎腰在小丫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鍾曉芸知道自己攔不住李向陽,也只好任他去了。
很快,售貨員大姐就把東西放在櫃檯上,足足有兩個大布包。
「同志,東西都在這了,一共是10元,還要四斤糖票和半斤糧票。」
李向陽沒有磨嘰,從貼身的兜里掏出了一張大團結和幾張票子放在櫃檯上。
「同志,東西你拿好。」售貨員接過錢和票據,熱情地將東西遞給了李向陽。
李向陽一手就將兩個布包給拎了起來,他剛想用手去拿櫃檯上的黃桃罐頭。
小丫主動請纓,「爹,罐頭我來!」
李向陽笑著將黃桃罐頭遞給小丫:「那你可得拿好了,要是摔了就沒得吃咯。」
「嗯!」小丫點了點頭。
她一手將黃桃罐頭抱在懷裡,另一隻手主動牽上自己父親的手。
一家三口離開供銷社,推著自行車,慢悠悠地往屯子裡走。
走了一個多小時,李向陽一家子終於是回到了自己家。
李向陽停好車後,就把從供銷社裡買的年貨提進屋,鍾曉芸把年貨收了起來,準備等到過年的時候再拿出來。
一通忙活,小丫已經躺在土炕上睡著了,李向陽和鍾曉芸並肩坐在長條凳上休息。
李向陽拉著鍾曉芸的手,主動出聲:「媳婦兒,跟你商量件事。」
「當家的,你說。」鍾曉芸把腦袋靠在李向陽肩膀上,輕輕應道。
「往年沒分家,咱都沒好好過個好年,今年我打算把爹、娘還有大哥他們一家都喊到家裡來一塊熱鬧熱鬧,你看咋樣?」李向陽提議道。
之前沒和那一家子吸血鬼分家時,過年都是到老李家去過年。
不僅出錢出力還落不著好臉色。
今年分了家,他就想著把鍾曉芸的父母接過來一塊過個好年。
老兩口之前沒少幫襯他們,他們也能借著這個機會,好好孝敬孝敬他們。
「這......這合適嗎?不會有人說閒話吧?」
鍾曉芸的腦袋立馬彈了起來,她看著李向陽,感動不已。
她知道李向陽提這個是想讓她開心一些。
要不然,按自家男人的性子,就她大嫂那張破嘴,這輩子都不可能踏進自家一步。
「有啥好說閒話的,就這麼定了!」李向陽拍板定下這事,「正好讓爹娘他們知道你懷孕的好消息。」
「好,那我明天去找貴福叔借個電話和我爹娘他們說一聲,到時候讓他們來家裡過年。」鍾曉芸應了下來。
「天不早了,咱早點歇著吧。」
李向陽站起身,牽著鍾曉芸的手進了裡屋,齊齊鑽進被窩。
由於鍾曉芸帶著身孕,李向陽小心翼翼地將人摟在懷裡,生怕碰著她的肚子。
可能是得知了要和自己父母一塊過年的消息太過激動,依偎在李向陽懷中的鐘曉芸始終睡不太著,翻來覆去地翻身。
「睡覺,媳婦。」
李向陽貼在鍾曉芸的耳邊,輕聲開口。
「嗯。」
鍾曉芸應了聲,找了個相對舒服的姿勢準備入睡。
她剛躺好,就感覺被硌著了,有些不舒服地動了動身子。
李向陽的呼吸明顯急促不少。
鍾曉芸又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一下子就明白了是被啥給硌著了。
她臉唰一下就紅了,壓低了聲音:「我幫你吧。」
李向陽閉著眼睛輕嗯了一聲,主動躺成一個平面。
一夜無話。
隔天,鍾曉芸早早地就起床出門,到生產大隊借用電話通知自己父母過年的時候到白山屯來跟他們一塊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