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神使大人,道韻作用,天元局勢


  神教特別是存在神靈的神教,其一切核心必然都是圍繞神靈而建造存在的。

  其天然便與別的組織有著不同的結構系統。

  威望、實力、資歷這些在別的組織中最為重視的東西雖然也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近神,神恩。

  就如同那些聖子聖女,可能之前只是普通身份,只是凡俗中不起眼的一粒塵埃。

  但只要確定身份之後,瞬間便可一步登天,成為神教最頂級的人物。

  這種特別的組織構架也是張寶仁之所以進來的一大原因。

  要是讓他小心的潛伏進入天元神教,然後加入某一方大佬麾下,一點點的積攢功勞順便夾雜著陰謀詭計慢慢升遷,最後登頂?

  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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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寶仁哪有時間有心思和他們玩這些調調。

  他這次前來可不是來做牛做馬的,他是來改天換地的。

  和剛剛交流過的大長老又再次互相打量了一會兒,算是重新認識了一下彼此。

  張寶仁便自高大的神台上飄然落下,在周圍信眾那崇敬無比,想要接近卻自慚不敢上前的羞怯目光中和善的點頭微笑。

  他一邊伸手或是撫平身邊信徒被汗水粘連在額頭的髮絲…

  或是在僵直的信眾前幫其整理了那有些擰巴有些髒臭的衣領…

  或是拍了拍其的肩膀,撫了撫頭頂以示鼓勵…

  同時一邊順著信徒們自發讓起的道路,在其崇敬的目光下,慢慢的來到了廣場的邊緣。

  來到了一群穿著黑衣,神色身材樣貌各異的人面前。

  面對著這群人中站在最前面的那個渾身漆黑的老頭,張寶仁微微低頭並伸手於眉心,施展了一個天元神教的禮儀。

  「見過大長老…」

  「『翻天手』你…」

  張寶仁搖頭打斷了大長老的話,「『翻天手』不過是過去凡塵中的一些俗名罷了,我現在是尊神的追隨者,已經全部都奉獻給了祂,過去的種種還是不要再提了。」

  大長老沉默了片刻,看著張寶仁身後那無數信眾以及那尊龐然神聖的神像,微微的點了點頭。

  「也確實如此,能被神靈如此的垂憐,就算是神子聖子也不過是如此,再說翻天手也的確不恰時宜。」

  張寶仁連忙擺了擺手,有些「惶恐」的說道:「神子之名是萬萬不敢承擔,只願意畢生而侍奉之,願為其手中利刃,最多也就是一個神使…」

  「神使大人…」

  身後廣場中的那些信眾們跪倒在地,朝著張寶仁崇敬的喊道:「您是天元神尊的使者,是祂於人間的天使,是祂最信任最忠實的信徒。」

  見此大長老那看不出臉色的黑臉不由得陰霾了一分,不過轉瞬間便化為平靜,然後順著信徒們的呼聲朝張寶仁點頭說道。

  「這是神靈的指引,您就不要推辭了,『神使大人』。」

  最後那四個字說的要重上幾分,說完之後便上前一步從張寶仁身旁越過,朝著信徒喊道:

  「神靈派下祂的使者來到人間,是要拯救眾生,掃蕩一切邪惡…」

  信徒們跪倒在地上,高聲的拜喊道:「大慈大悲天元神尊…」

  「救苦救世天元神君…」

  「大慈大悲天元神尊…」

  …

  張寶仁有些愕然的看著那個在萬眾高呼中慢慢走向神台的單薄而又虔誠的背影,不由而暗罵了聲無恥。

  然後便轉身,以溫和的笑容面向剛在大長老背後站著的幾人,輕聲說道:「在下剛從迷途之中來到神土,雖說只要神靈在於心中,無論哪裡都是心安之所。」

  「但因為還有親友在於身旁,卻是還得厚顏求得一個遮風避雨的居所,實在是嘮叨了。」

  這幾位儀表不俗,都有力量存身的天元神教幹事互相轉頭微微對視了一眼。

  然後便有一個至少有兩米多高的大漢從其中走出,朝著張寶仁施禮道:「神使大人是為我教貴人,您的下榻之所自然是不能隨意怠慢,還請跟我來,由我帶您去。」

  張寶仁點了點頭,與這位壯漢兩人先去了一趟剛才禱告神靈的那個狹小神殿,將自己的麻袋與身家都拿上。

  然後順著來時的方向,穿過黑暗狹窄的通道,自那個黑色的厚重的大門又再次出來。

  正在門口焦急等待的知秋立刻便迎了上來,「老爺,您沒事兒吧,我剛剛聽見裡面的動靜還以為…」

  「不要擔心,我沒什麼事…」

  張寶仁伸手撫平知秋那慌亂的心緒,笑著說道,「在這裡又能出什麼事,這裡是為神靈聖土,聖潔無垢之鄉,只有清淨而無災禍。」

  「我等子民在這裡就當是回到家裡一樣就好。」

  說著便在知秋錯愕不解的目光中轉過頭,對那位最早攔住自己並且有一定排斥心理的黑衣武者笑著點了點頭,「現在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吧。」

  身旁恭候著的壯漢馬上說道,「可是這人對於神使大人有什麼冒犯或不敬的地方。」

  「什麼?神使大人?」

  知秋和門前的四個黑衣護衛都不由而瞪大了眼睛盯著張寶仁。

  怎麼都想不到這個剛剛好像逃難一樣,跑來求著收留的存在怎麼一下就變成了所謂的神使。

  「放肆…」

  壯漢一臉嚴肅的厲喝了一聲,將幾人驚醒,然後解釋道:「這是神靈的使者,神使大人,爾等怎敢大呼小叫。」

  幾個護衛聞言立刻惶恐的就要朝著張寶仁拜下,祈求寬恕。

  張寶仁連忙將之攔住,他笑著對壯漢說道,「大家都是神靈的信徒,無所謂尊卑,而且這傢伙做得很是稱職,你可不要為難他。」

  壯漢笑道:「萬萬不敢。」

  張寶仁看著黑衣武人驚恐感激崇敬的臉,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害怕,好好干。」

  然後便轉身離去。

  接著張寶仁連同知秋一起由高大漢子指引著,從大黑門這裡向右繞著環形建築走了小半圈。

  最終來到了一個和剛那個黑門形制一樣,只不過顏色為白門的大門口,和門口的侍衛打過招呼。

  接著從這裡進去,上了三樓,壯漢自懷中取出鑰匙打開了唯一一扇門,然後將鑰匙遞給知秋。

  轉身於張寶仁恭敬道:「現在神教內諸事未定,神使大人您就屈尊暫且就先住在這裡。」

  張寶仁點頭微笑道,「這裡就行了,我很滿意,真是多謝你了。」

  「能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

  壯漢也跟著微笑道,「我叫元十三,神將衛的第三神將,您要是有什麼事情告知我一聲就行。」

  「嗯,我知道了。」

  「那您先歇息,我暫且下去了…」

  壯漢施了一禮,轉身離去。

  等其徹底消失不見,張寶仁便將一直全力張開的道韻收斂。

  是的,在此之前他一直開著這玩意兒。

  「道韻」這一能力,本質上是將超出正常環境下的強者對於自然環境的本能影響,進行一種有理性的特殊的調整。

  將對於環境的破壞性作用變成了與自然相合,調整風水,升華地勢這種正面向的有益的作用。

  表現在實際作用中可以增強自身一定程度的法術威力,可以將自身久居之地的風水化為所謂福地。

  同時一舉一動對於周身環境和其中生靈都會造成影響。

  對於張寶仁而言,這一能力本質上並沒有多麼大的實際作用。

  特別是最後一點,也就是看著神異一點,對於一直低調的他還太過引人注目了。

  怎奈道韻這一能力與自身實力息息相關,隨著實力增長其本質已經經過了數次增幅,影響力越來越大。

  為了減少麻煩,平日裡張寶仁一直是將之收斂著,有時甚至都感覺到厭煩了。

  但這次進入邪教之後卻是發現,這一能力於此有著難以想像的作用,與道相合,神感眾生,再配合上獨特的宗教氛圍。

  簡直就是一個超級洗腦器一般的存在,張寶仁自己都不由而感到有些恐懼。

  和知秋進入了一切都準備的整齊妥當的房間內,然後對著依舊有些恍然若失的她交代了一聲。

  「我們暫時就在這裡,你先隨意看看收拾一下,有什麼事情喊我。」

  知秋連忙道:「哦…好的。」

  接著張寶仁就拖著麻袋進入了臥室內。

  …

  先將已經悶在袋子裡悶了許久的豬妖取出來,又取出了麻袋中唯一一個黃色的葫蘆。

  扒開塞子給豬妖灌了一口渾濁的液體,看著它的眼神變的五蘊皆空,便將之抱在懷裡躺在軟床上。

  一邊撫順這隻乖巧可愛只會哼哼的小豬,一邊思索著接下來的行動。

  現在已經加入了天元神教,這第一步計劃已經完成,然後就是對這尊邪神進行一些改造。

  但在這之前還需要真正的站穩腳跟,將虛名化為本質。

  張寶仁此時雖然仗著神靈的「偏愛」,以及自己的「努力」,成為了神使,一步登天,在天元神教中擁有了特殊的地位與榮譽。

  但是想要將這些轉化為真正的權利,卻是還得將那些原本占著位置的阻礙都給清掃了。

  天元神教雖然在外界看來是一個整體,但是內部卻也另有劃分,其中主要勢力共有三股,分別是聖子,長老會,神將衛。

  聖子在神教中擁有著崇高的地位,不過這些存在卻是暫且不需要考慮。

  一來其已經算是廢了,二來他們代表的更多的是天元邪神的意志,於神教中屬於超然中立。

  那些神將,主體為外來強者皈依,同時還夾雜著神教本身所培養的一些武者,是現如今神靈沉睡後最強的一股力量。

  長老們的組成最是複雜,他們有的是沒有被玩廢,僥倖存留下來的聖子、聖女。

  有的是感受到神的道路與力量的信眾一步步慢慢成就,有的則是外面皈依的神將融合了神力之後,立下了種種功勞最終晉升而成。

  如果真正算起來,那些長老們其實就相當於「請神」這門神通的正統修行者。

  信仰著天元邪神,卻又不是如同信徒那般失去了自我,擁有著自己的意志。

  就相當於追隨著其道路前行的同道中人。

  這些由無數信徒在歲月中慢慢釀造才能夠誕生出來的,對於神靈本質有著清晰認知,並認同其的存在便是各個神教中的最強底蘊。

  在神教中聖子的地位最高,但權力最大,實際掌控者卻是那些長老所組成的長老會。

  所以毫無疑問的這些掌權的老傢伙老頑固也就是張寶仁掌控天元神教的最大阻礙。

  所以相對的,那些神將衛便是張寶仁可以拉攏臠和的一股力量了。

  無論什麼勢力,人多了自然就是派系林立,就算有著共同信仰的神教也不會是你親我親鐵板一塊。

  如果是在正常情況下,能夠正常運轉的勢力,基本都是必然存在著某種穩定性的。

  一個外人突然硬插進來,想要興風作浪但又不想依循原有的規則,只會受到迎頭痛擊。

  只是現在卻並不正常。

  原本的神教是長老會依靠著宗教氛圍所賦予的神聖,自身積累下來的威望,以及最為強大的實力。

  從而壓服了一切異常聲音,使神教以其之意志而運轉著。

  但是現在因為神靈陷入沉睡,不僅導致人心有些混亂,同時其與神將衛的實力也是此消彼長。

  力量與權力不對等本身就是一種非常危險的事情。

  作為最強的一股力量,那些神將衛的心裏面未嘗沒有什么小九九。

  剛才那位「元十三」的話與行為便說明了一些情況。

  和長老會相比,神將衛們差的無非就是大義與威望,以及對於神靈的解釋權。

  但張寶仁現在不就來了嗎?

  …

  加入天元神教的第一天,張寶仁在回到新居所之後就沒有再出去。

  先讓自己來到的消息,讓神使大人出現的影響醞釀一會兒,給大家一點反應的時間。

  在第二天一大早,張寶仁大張旗鼓的出行,他先是將各個長老和眾位神將們這些天元神教中主事的人物都一一拜訪了一遍。

  沒有久留,也沒有多談什麼,只是混了個臉熟。

  之後便以天元神教的圓心駐所為中心,向外慢慢的延展,穿行於各個信徒的聚居點,以親和的姿態看望慰問天元邪神的信眾們。

  將自己身上所剩不多的「貝」全部換成了米麵糧油,以及觀察此地信眾精神健康狀況而特別熬製好的藥湯。

  在這些東西的作用下,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與道相隨的道韻影響,最終信眾們無一不是感激涕零。

  張寶仁,準確來說是尊敬的神使大人用了三天時間,面見了城北的所有信徒,讓所有人都記住了自己的身份。

  在此過程中長老會沒有任何的聲明與表示,仿佛張寶仁是不存在似的。

  而張寶仁也沒有在意其它,將天元神教的勢力範圍訪問了一遍之後,繼續向周圍擴散,慰問傳教。

  然後在和天香教接壤的位置與天香教眾發生了衝突,被重重的圍住,也幸虧神將衛護法神將及時趕到將神使大人救了出來。

  之後神使大人與第三神將一同朝著信徒們講經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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