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先前之事,新的麻煩
要說奉天老祖強大不凡那是自然的,但距離『妖女』卻依舊差的很遠,這「命燈」,它又是怎麼又是從哪裡得到的?
張寶仁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因為缺少具體情報弄不明白,只能估摸著其中可能涉及到妖族上層的變化。
如此也就算了,畢竟離自己實在太遠,而且現在的問題主要是其在拿到了「命燈」之後。
有「命燈」至寶在手,再加上奉天老祖本身神賜之地第一高手的實力,最後發生了怎樣的變化,為何使得『命燈』遺落在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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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卻是不得不搞清楚了。
於是張寶仁再次朝著元始天尊道,「還請尊神詳細說一說與那奉天老祖之間的事,以及最終又是怎樣將這至寶得到手的?」
元始天尊道:「吾等雖然和奉天老祖達成了契約,但對於它本身如何卻也並沒有比他人更加了解。」
「按照約定,吾等只需要在神賜之城牽扯住那幫妖魔,而它會在每一年約定的時間出現幫吾等凝練神性,其餘時候並不聯繫。」
「就這樣持續了十多年,一直沒出什麼差錯,直到今年…」
「在今年約定好的時間一直沒有等到它來,吾等詢問聖城那邊也不見任何回復,吾等都還以為那約定就要就此了結了。」
「但不想就在不久之前,忽然間又感覺到了那至寶的波動,就如同我們第一次感覺到的那樣。」
「吾等剩下的幾位立即前往,順著感覺來到了九州邊關附近,只是卻不見奉天老祖的蹤影,只有一隻小豬妖和三個懦弱的人族。」
「而那至寶的波動源頭正在那個人族小孩的體內…」
之後的事情張寶仁都已經清楚了,城北的幾位邪神們先是從豬妖手中搶到了攜有至寶的「任婷」,接著原天元神在眾神爭奪中成了最終的勝者,卻也因此使得原本守望相助的幾神徹底決裂。
另一邊張寶仁趁著五神內亂進了城北,結束了一切紛爭,並得到的這個搭上無數神靈性命至寶。
一切事情都被理順了,問題就在這奉天老祖身上。
那奉天老祖不知道通過什麼方法,從什麼地方拿到了這盞妖族至寶之一的「神靈燈」,這其中的過程張寶仁不知,但基本上可以肯定它接下來絕對是不懷好意的。
以元始所說來看,奉天老祖在得到「神靈燈」後,一直有目的性的在收割著神靈。
應當是在拿被神賜之城吸引而來的無數邪神當燈油。
一切也確實如其所願,直到不久之前最後這一次失約,第一個關鍵就在這裡,這應該出了什麼事。
而這件事應該也是導致「任婷」出現,以及「神靈燈」遺落九洲的原因。
妖族至寶能夠遺落在九州,張寶仁想著這件事情是不是和九州哪一位有什麼關係?
線索不明,不能得到準確的結論,那就暫且不論。
但妖族至寶遺落在敵人的大本營中顯然是不適合的,那麼自然便是要離開。
至此關於之前「任何」一家,以及那豬妖的一些疑惑,也被解開了大半。
記得曾聽豬妖所說,對於其神通的論語,「命若清風無所定,月是心中明」,以及「清風拂月」這個名字就是那個老祖給起的,恰好兩者的天賦都與月亮有關。
所以當初豬妖被殺,憑藉著神通「清風拂月」九州之內重生並不是神通不可控下的自然變化,碰見身懷「命燈」的任何一家更不是巧合。
應該是奉天老祖通過不知提前留下的手段,或者主觀上的算計,讓豬妖死亡之後,轉生在任何一家更準確的說是「任婷」面前,將之帶出了九州。
痴情…呵,果然一見鍾情什麼的都是狗屎。
甚至再深入一點,按照任何所說的,其乃是因為家道破落了,而有一個交情不淺的堂兄在邊疆發展的不錯,所以前去投奔。
張寶仁忽然想查一查是不是真有這麼一個堂兄?其前往九州邊疆的目的真的就如此的單純,還是說上趕著送人頭來了?
甚至疑惑「任婷」到底是不是任何的女兒,或者說到底有沒有這個人?甚至於其到底是不是人?
而如果這些都是在算計中,那接下來那將豬妖打死的我,是不是也被包含在算計之內?
事情真是變得越發有意思了起來。
張寶仁又再次看向了房間核心處被封印在七彩晶石中的『任婷』,再次認真的審視打量了起來。
這一次他拿出了所有的手段,睜大了眼睛,豎起耳朵,以天眼觀其形,地聽聞其心,天機數算探尋命數…這一次的目的不是那件重寶而是其本身,不搞清楚這是誰,實在是難以讓人安心。
然後經過全方面的探查,更重要的是因著之前得到的線索作引,這次終於是有所得。
五彩晶石內封印的存在本質非是人類小姑娘,這並沒有出乎意料,有些沒想到的是其非人卻也非是其它任何正常生靈。
其所存在的本質在於非真非假,同時又若有若無,好似和「命燈」所存在的狀況有點相似,是一種另類的顯化,兩者之間應該有很大的關聯。
這可能也是元始天尊將之拿下之後,並沒有以暴力手段強行取燈的原因。
雖然還搞不清楚所有根底,但已經可以確定不是太陰玉兔本身。
這讓張寶仁有些可惜,同時也輕微的鬆了一口氣。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與奉天老祖必然是有著密切關係的。
一直讓自己不解的疑惑現在終於被揭開了一角,但是卻絲毫都不讓人開心。
「奉天老祖出了什麼事?」
「現在其本身又在哪裡?」
「與其必然有所關聯的存在「任婷」本質到底為何?」
心裡紛紛擾擾個不停,本來為了解決『貝』可能會帶來的麻煩,想著準備底牌。
現在能夠解決那個麻煩的底牌是找到了,但是卻又搞出來了更麻煩的東西。
『命燈』和其所揭開的那些線索對張寶仁帶來的衝擊力太大,讓他沒有心思和功夫在處理其它,必須苦心推演以求作出最為謹慎的對策…
…
最後值得一提的是,在神通「掌控五雷」圓滿之後,念頭便又有所增長,從原本的五百三十念,變成了六百念。
不過因為現在城北的局勢已經不是那麼急了,加上為了留作底牌,免得被人窺出根本,卻是並沒有再分出分身。
…
…
那邊張寶仁如臨大敵,到處搜刮著可用手段,為自己增加著能夠影響勝負的底牌。
但在另一邊,他所忌憚的那些敵人們此時卻也是和他一般。
城中,還是那個一步一景,一步一畫,四季如春的院中。
只是相比於之前,院中憑空多了一股凝重肅殺之意。
一方四方桌擺在暖爐花竹之間,周圍沒有一個伺候的侍女下人,而桌上的人除了之前的趙、錢兩位老爺外,還多了兩位氣質和身形都與兩人相差不大的存在,正是孫老爺和李老爺。
四人分列一側,原本那富態和藹的臉上都是滿臉的陰沉。
這四位可算是整個神賜之城背後真正的所有者,尋常人連知道其姓名樣貌的資格都沒有。
隨便哪個人跺一跺腳,整個神賜之地都要震上三分,平時每個人都在忙碌著關乎無數人的大事,每時每刻都有著天文數字的『貝』在流淌。
能夠讓這四位齊聚一堂是少有的事,更別說還是這麼一副仿佛死了爹娘,不,全家死光也不至於讓其這樣大禍臨頭的樣子。
這要是讓一些消息靈通的,知道些許內幕的人看見,不知能夠嚇碎多少肝膽。
這四位之所以如此,還是因為之前城北所生出的變化。
不過不是因為與城北的交鋒暫時陷入到了劣勢,導致囤積的土木物料都被砸在了手裡,也不是張寶仁拿出來的那些技術以及那些技術所發揮的巨大作用。
而是那些機關背後若有若無的影子,其出現所透露出來的含義。
「九州…九州…」
「該死的道士…」
「那些討命鬼又來了。」
「真就是擺脫不了,不死不休了唄…」
「早不就是這樣了麼?」
「可我們已經逃到了這裡,那些狗娘養的還是不放過嗎?」
四人滿臉憤怒,又夾雜著些許除之不盡的恐懼紛紛罵道。
錢老爺抓著貓皮,冷冷的說著,「我說怎麼處處彆扭,哪個正常人會如此作?如果說對手是道士那就順暢多了。」
「這麼說來城北那邊的那套東西,就是道士們研究出來的,專門針對我們而來的嗎?」
其對面穿著真正金衣的孫老爺抿著嘴思量著,「這一次終於是對付我們了嗎?現在會不會就有哪位…正在暗中盯著我們這…」
說著便眼睛閃爍的看著天上…
其它幾位聞言也都紛紛一顫,似是回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臉色更差了幾分。
「咳咳…」
趙老爺乾咳了兩聲,道:「不要自己嚇唬了自己,九州的那些…那些存在重點盯著的目標一直都是妖族,救世會,天下人…那些大傢伙,我們還不值得如此相待。」
「說的也是…」錢老爺點頭應和著,「就算是那邊想對神賜之地下手,那首當其衝的也是妖族那邊,我們不過只是一幫生意人罷了。」
接著幾位又互相說了些能夠證明自己相安無事的安慰話,這才慢慢的使得臉色連帶的氣氛平緩了下來。
沉默了片刻後,那孫老爺又皺起了眉頭,試探的說道,「我說這段時間咱們也沒去九州內搞什麼事情,應該也不至於被報復,在加上之前所說的,會不會城北那邊不是九州的手筆?」
錢老爺搖了搖頭,「別說這些沒用的,我們雙方本來就是勢不兩立,對付我們還需要理由嗎?」
「而且無論是不是和九州那邊有關,現在都已經容不得大意了,我們安穩了那麼久,也是時候拿起認真了。」
「是啊…」趙老爺附和的點了點頭,接著拿起手中金杆滑過了身旁三位身上的種種華麗,以及周圍的滿院精緻。
「富貴腐蝕人心,就連我們也不例外,自商城成立以來我們已經多久沒有以前那般錙銖必較的小心謹慎了,現在這也算是一個提醒。」
「你說怎麼辦吧,咱們四家一直是共同進退…」三位老爺說著都看向了坐北向南的趙老爺。
趙老爺沉吟了片刻,然後緩緩的說道,「首先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不管到底是不是,我們就先假設城北那邊就是九州方面的傢伙,料敵以寬,總勝過毫無準備。」
「既然是大敵當前,硬拼就不為我們生意人所考慮,我們需要盟友,需要合縱連橫。」
錢老爺輕笑了一聲,「妖族。」
「不錯。」
趙老爺點了點頭,「雖然我們從來到這裡之後,和那幫傢伙的關係就一直都並不是很友好,一直處於敵對中。」
「但要知道此一時彼一時,現在大敵當前,九州那邊能對付我們,也就能對付它們。」
「我們同為神賜之地之人,勉強也算是一方,不想唇亡齒寒不想被逐個擊破那就只能聯合在一起。」
李老爺皺眉道,「話雖如此,可那幫傻子懂得這道理嗎?」
趙老爺輕咳了兩聲,「妖族雖然不是那麼的聰明,但也不至於說是傻子,況且妖數多了其中自然就有明白事理的妖,再不濟我們就不能幫其明白嗎?」
「這麼長時間的供養,費了那麼多的『貝』,那麼多的東西,全都砸在了那些個妖怪身上,現在是不是也該起到作用了?」
「這倒也是…」
錢老爺點了點頭,「畢竟我們的『貝』不是白花的,出了『貝』必然就要見到回報。」
「那幫號稱強大無比的大妖怪們,已經在我們這裡享受到了花花世界的美好,只要是不想這份美好被人毀了,以後只能在聖城那個苦寒之地清修苦熬,那就只能和我們站在一起。」
孫老爺跟著道,「有了那幫妖族,就算是面對九州也能少上不小的壓力。」
「不管是禍水東引,將麻煩拋給它們雙方老對手,還是藉機而逃,都是可行的…」
「所以這是最為重要的兜底,因而不能有失。」趙老爺嚴肅的看向了一旁的錢老爺,吩咐道,「老錢…」
「你負責聯繫那些傢伙,同時聯繫聖城,無論如何都要讓妖族做出正確的決定。」
錢老爺低頭看向了懷中的貓,摸了一把,笑道:「沒有問題。」
趙老爺繼續說著,「妖族只是用來兜底的外援,不能將所有都壓在這上面,除了這之外我們自己卻也不能弱了,打鐵還得是自身硬,畢竟現在直接面臨麻煩的是我們。」
說著便看向了另一邊的孫老爺,吩咐道:「老孫,你去和那幫『不法之徒』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