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東西挑保值的
"我沒有,都是沈聽妤挑撥離間,你們莫要信了她的話。"
無論沈婉兒怎麼解釋,剛才還跟她說笑的幾家小姐都紛紛轉過頭,不想理會她。
沈婉兒有些著急了,能來二樓依仗的是韓家未過門夫人的身份,要是今天她在這裡將人都得罪光了,那日後在晉安還有什麼立足之地。
沈婉兒捧著剛買的髮簪,朝著最近的人走近。
"表姐,我並無惡意,你切莫被她煽動了,畢竟,她如今也是對我懷恨在心,想要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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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簪做得精緻,最少也得要幾十兩銀子。
張避雲不屑的目光從沈婉兒身上挪到她手上的金簪,冷冷地說道。
"別亂攀關係,你還沒進韓家的門,我算你哪門子的表姐。"
張避雲拿過她手裡的簪子,警告道:「日後少幹這些沒腦子的事情,就是人家之前是你嫡姐,如今也是將軍府的人,身份雲泥之別,你別給玉光找不自在。"
沈婉兒連忙應道:"是,表姐說的是。"
忽然,她腹部墜痛,她急忙扶著春桃的手,春桃立馬會意過來。
春桃朝張避雲行禮,"六小姐,時辰不早了,我家小姐要回府了。"
張避雲翻了個白眼,"掃興。"
原本以為還能從沈婉兒那邊多撈一點,真是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
沈婉兒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壓在春桃身上,兩個丫鬟合力才將她扶上馬車。
沈聽妤站在四樓看了好一會兒,這才回了房內。
"小姐,我們看她做什麼?"鈴蘭不明白。
她不喜歡沈婉兒,也害怕沈婉兒,每次她都是被沈婉兒打得最狠,上次胳膊折了,到現在還沒養好。
沈聽妤雙眸微沉,「日後,若是碰到沈婉兒,沒有我在,你們能讓就讓,不要起衝突。"
鈴蘭不服,」為何呀?小姐如今你是將軍府的人,按照品級,她越不過您去。"
"小姐怎麼說,你就怎麼做,那麼多話幹什麼?「金盞嗔了一句。
鈴蘭嘟著嘴,聲音都帶著委屈,」之前一直受她的欺負,如今好起來了,憑什麼還要讓著她。"
"她有身孕了,胎像不穩。「沈聽妤慢悠悠地說出原因。
她看著變了臉色的四個人,」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煮雨氣憤地說道:「還沒過門就失了身子,不知廉恥,要是把這件事情捅出去,看她日後怎麼做人。"
金盞拍了鈴蘭一下,」先聽小姐怎麼安排。"
"我沒什麼安排,還是剛才說的,你們離她遠一些,不要被陷害了。"
她雖然沒經歷過,但電視跟小說還是看得不少,這可是嬛嬛文學中的名場面。
防患於未然。
一直沉默的煮雨忍不住好奇地問:"小姐如何得知那沈二小姐有身孕了?在北疆的時候,那些婆子都是摸肚子才能判定的。"
"聞到熏艾的味道,不確定是不是。"
沈聽妤語氣淡淡,「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多防範總沒錯。"
鈴蘭低聲道:」我聽小姐的。"
很快就有丫鬟捧著一盤盤珠寶首飾,胭脂水粉,綾羅綢緞看得人眼花繚亂。
沈聽妤直接問著女管事兒的:"哪些東西最保值?"
女管事兒愣了下,隨後堆起笑臉,"夫人,要說保值,那定當是南海的珍珠,北方的白狐皮,那些稀罕物,到了晉安就是搶手貨。"
那些東西的確珍貴,同時又惹眼。
沈聽妤目光落在那些金簪上,"好變賣的呢?"
女管事兒又是一怔,顯然是不知道怎麼接話。
來這裡買珠寶首飾都是買個稀罕,買回去送人或者自己佩戴,鮮少有人說要變賣。
女管事兒臉都笑僵了,這才接上話。
"夫人,要說變賣那便是黃白之物,無論在哪裡都流通。"
沈聽妤笑了笑,看來從古至今都是這些玩意保值。
"那給我來一些金簪金手鐲吧,其他都可以拿回去了。"
女管事兒目光從沈聽妤臉上挪到旁邊那些托盤上,精巧的頭冠,寶石耳墜子,樣樣精巧,是晉安其他鋪面都沒有的款式。
"夫人,不再看看這些稀罕物了?"
沈聽妤搖頭,"不看了,按照我吩咐的拿東西來吧。"
女管事兒笑著道:"是。"
她帶著人將那些精緻的頭面布料都一一地撤下去。
"別看了,人都把東西拿走了。"
綠茵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我從小到大都沒見過那麼漂亮的首飾。"
"我也是。"煮雨附和道,"咱們小姐生得白嫩,要是戴上剛才那些首飾,肯定是晉安第一美人。"
鈴蘭立馬搶過話,"不戴那些,小姐也是第一美。"
沈聽妤看著她們嘰嘰喳喳地爭論著,覺得如果傅青洲那邊沒有別的么蛾子,她當個有名無實的將軍夫人也挺好的,起碼她能護得住她們。
女管事兒的回來得很快,身後跟著五六個丫鬟,手裡捧著的都是一些俗氣的金簪手鐲之類的。
沈聽妤抬了抬下巴,「你們一人去挑一根金簪。"
剛才的話,她們以為沈聽妤是開玩笑的,沒想到,真讓她們挑。
見她們都不動,她笑著道:」怎麼?給你們送金子都不要?"
女管事兒也跟著笑,"你們是好福氣的,跟了一個好主子。"
這話也不假,她接待了這麼多貴客,第一次見到主子讓丫鬟先挑物件的。
真是稀罕,女管事兒也不由得多看了沈聽妤兩眼。
金盞朝沈聽妤福了一禮,"小姐,奴婢們跟著你就行,不要這些東西。"
"人活在世上,有點能傍身的東西總是好的,快挑吧,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沈聽妤輕笑著,"別推辭了,快去選吧。"
"是,小姐。"金盞朝三人使了個眼色,她們壓不住心中的雀躍,站在托盤前,看著那些首飾,愛不釋手。
鈴蘭忽然抬頭看了沈聽妤一眼,淚眼汪汪的。
她抽噎道:"小姐,我從小到大都沒戴過金簪,這是第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