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要摸摸嗎?
「沒有啊。」
許星眠搖搖頭,隨即順著姜以檸的視線扭頭。
正好看到門口身形挺拔高大的男人。
深色西裝勾勒出他寬肩長腿的好身材,五官立體,眉宇深邃,周身透出矜貴沉穩的氣質,俊美得叫人移不開視線。
許星眠回想起那晚洗手間尷尬的一幕,臉上掠過一抹不自然。
不過很快,她就哄好了自己,看光就看光,反正又不會少一塊肉。
而且既然在這裡撞見了,正好喊他過來一起用餐,就當是答謝他那晚對她的照顧。
許星眠想著,正要抬手跟司廷聿打招呼,就看到一個女人從後頭跟上來,走到他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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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司廷聿說了什麼,司廷聿微微頷首,二人在服務生的帶領下,朝包廂走去。
許星眠轉身坐好,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面對一桌子美味,突然就沒了胃口。
原本她以為宴會上他幫她撐腰,他們兩個人的關係也算是有了一點小小的突破。
現在看來,不過是她的一廂情願。
姜以檸自然也看到自家小舅舅身邊跟著個女人,並且她還一眼認出那個女人是宋妍。
她有些氣不錯,憤憤地咬了一口手裡的叉子,「眠眠,問你個問題,拋開我小舅舅那張臉,你還喜歡他什麼?」
許星眠有點泄氣地拿叉子戳了戳盤子裡的牛排,「拋不開。」
姜以擰又嫌棄又心疼,「你就這麼點出息嗎?」
「嗯。」許星眠也不想,但是沒有辦法,要是能管得住自己的心,世上也不會有那麼多愛而不得的傷心人。
「許星眠!」姜以檸看不得她這麼委屈自己,用力將手裡的勺子往桌上一拍,「你要是捨不得司廷聿個老男人就出息點,咱們想辦法把他從小三手裡搶回來!」
許星眠搖頭,「搶不了。」
她跟司廷聿是簽了合同的,她沒有立場去搶人。
姜以檸抬手撫額,「你真是氣死我了!」
她化氣憤為食慾,猛吃了兩大口燴飯,突然想到什麼抬頭看向許星眠,「你不是雇了祁肆當替身嗎?錢都花了,不如今晚找他安撫你受傷的心!」
許星眠見她一副為自己感情操碎心的模樣,聳了下肩膀,「其實,我也沒那麼傷心。」
「相信我,忘記一個男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比他更年輕的替代品!你試過就知道了,二十出頭的弟弟肯定比三十歲的老男人更香!」
許星眠聽著姜以檸信誓旦旦,覺得好笑,「你個連男生手都沒牽過的母胎單身,你哪來的底氣當情感大師?」
「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嗎?」
姜以檸對上許星眠懷疑的眼神,一臉認真,「我跟你說,只有像我這種沒有被愛情毒打過的人對待愛情才更客觀更理智。你相信我,遺忘一段感情最好的辦法就是開始一段新的感情。」
說著,她拿起許星眠的手機,對著許星眠的臉解鎖。
「祁肆手機號碼是什麼?打個電話約他出來。」
「你別鬧。」
許星眠說著,伸手想拿回手機,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姜以檸拿她手機其實就是想轉移她的注意力,不讓她想不開心的人。
現在有人找她,姜以檸正想把手機還給她,手指不小心點開了微信。
竟然真是祁肆發來了消息。
【學姐,今晚有空嗎?我想再次當面跟你道個歉,那晚的事真的對不起。】
姜以檸無意偷窺她和別人的聊天記錄,奈何死眼睛視力太好,只一瞥就把內容看全了。
「眠眠,那晚是哪晚?他為什麼要跟你道歉,你們之間不會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吧?」
許星眠看著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想歪了,「沒有的事,你別瞎想。」
其實那晚過後,祁肆每天都會給她發道歉消息,態度很誠懇。
但是許星眠一次都沒有回覆。
她心裡很清楚,那晚祁肆是無心的,她扇完巴掌後,心裡就後悔了。
冷靜下來又覺得自己一時衝動砸錢找他當替身的行為太幼稚,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祁肆。
「既然你這麼坦蕩,那就把人約出來,咱們請他去酒吧嗨!」
許星眠心一橫,拍桌子定板,「你說得對,這女德不守也罷!上次去酒吧都沒玩爽就被司廷聿逮了個正著,今晚說什麼咱也得玩夠本!」
周末的酒吧,人滿為患,很是熱鬧。
舞池裡燈光迷離,震耳的音樂將所有煩悶都撕碎在跳動的空氣里。
許星眠到底沒有約祁肆,不過她拗不過姜以檸,點了兩個模子弟作陪。
一個戴著眼鏡,斯文乖巧,一個肌肉結實,像黑皮體育生。
模子弟雖然看著年輕,卻也是閱歷無數,陪酒說情話,把姜子檸哄得嘎嘎直樂。
她看了一眼發呆的許星眠,推了一把挨著自己的模子弟,「都去陪眠姐放鬆放鬆,今晚誰能讓她笑出聲,這些就當是給你們的獎金!」
說著,她將幾摞現金拍在桌子上。
許星眠看她一副豪橫暴發戶模樣,挑眉,「怎麼,你中彩票了?」
姜以檸沖她擠擠眼睛,「跟我爸哭窮哭來的,今晚你只管嗨,全部消費都由我來買單!」
其中一個戴眼鏡的模子弟很有眼力勁兒,立刻給許星眠的杯子裡倒滿酒。
「姐姐,我敬你一杯。」
許星眠目光落在模子弟年輕帥年的臉上,也想通了。
人生得意須盡歡,男模該翻還得翻。
「光喝酒多沒意思啊,這樣吧,咱們兩人一組來猜拳。」
模子弟點頭,「好,輸的人喝酒。」
姜以檸搖了搖搖食指,「光喝酒多沒意思,連輸三局的人要連罰三杯,不想喝的話就脫衣服,怎麼樣?」
為了把她姐妹喝開心了,她今晚豁出去了。
於是,姜以檸跟黑皮模子弟一組,許星眠和眼鏡模子弟一組。
許星眠的運氣不太好,跟姜以檸對陣三局就連輸三局。
姜以檸作為勝利者,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喝吧!」
許星眠看著身邊的模子弟替她喝完酒,搓了搓手,「再來。」
然而,她今晚確實點背,一直輸。
「眠眠,你們已經連輸六局了。」姜以檸目光落在許星眠身邊的男模身上,「弟弟,你表現的機會到了哦。」
眼鏡模子弟也很上道,二話不說就開始脫衣服,脫完外套,又把身上的T恤脫了。
姜以檸沒想到這位眼鏡模子弟看上去文文弱弱,衣服一脫竟然也有薄肌,「哇!看不出來啊弟弟,你挺有料嘛。」
眼鏡模子弟年紀不大,被誇得不好意思。
他扭頭看向許星眠,眼底帶著幾分羞澀,「眠姐,要摸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