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去幫幫這位小姐吧
阮今宜把袋子和睡裙送回衣帽間,紅著臉躺上床拿著手機給茶與發消息。
【阮今宜:阿與,咱倆之前買的睡裙拿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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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與:是嗎?我沒注意。】
阮今宜手指在屏幕上快速點動,問茶與要不要換回來。茶與只回了一句:不用,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
緊跟著走進臥室的趙硯川,安靜的站在床旁邊看著阮今宜一會抿唇一會捂臉的,唇角的笑意揚了又揚。
「今宜。」
「嗯?怎麼了?」
聽到他呼喚的阮今宜趕緊把手機屏幕摁滅,還欲蓋彌彰的把手機往枕頭底下塞了塞。
趙硯川將她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他只低頭笑了笑,並沒有戳破獨屬於她和她閨蜜的「加密消息」。
「你今晚還沒幫我換藥呢。」趙硯川晃了晃手中的碘伏和紗布。
「哦,對噢。那現在換。」阮今宜掀開被子下床,讓趙硯川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她洗完手之後,就專心致志的幫他更換頭上的紗布。
趙硯川目光專注地盯著她看,腦海里不自覺想像著她穿上那件睡裙的模樣……
「嘶~」阮今宜不小心使大勁,疼得他思緒瞬間回到正軌。
「sorry。」
「沒事,不疼。」
趙硯川的手機響起,是秦哲。
趙硯川接通打開免提,把手機放在兩人旁邊的小几上。
「先生,首創天禧5號那邊的軟裝已經完工,現在需要業主本人簽字驗收。」
「什麼時候?」
「明天中午。」
「好,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阮今宜伸手拿起紗布卷,腳步上前幾步,站到趙硯川的雙腿之間,仔細的幫他纏紗布。
「明天中午我去吧,你在家好好養傷。」她手指輕輕扶著他的額頭,剛洗過手的指尖帶著點點涼意。
「我們一起去。」趙硯川抬眸看向她,語氣無比認真「這是第一次去新家,我們兩個人一起更有意義。」
「沒想到,你還挺注重生活中這些小儀式感的。」阮今宜彎了彎唇角,手指靈活的把紗布整理好「完事,可以睡覺啦。」
阮今宜非常滿意自己的手法,正想往後退定欣賞成果呢,就被趙硯川抬手攬住了腰。
趙硯川胳膊收緊,單手把她抱坐在腿上。
「傷傷傷,你的肩膀有傷不能用力。」阮今宜一心只關注他的傷,絲毫沒發現他逐漸深邃的眼眸。
「不礙事,我用的左手。」趙硯川扶住她的腰側,滾燙灼熱的掌心緊貼著她軟滑的肌膚探尋遊動。
「你受著傷呢。」阮今宜雙頰發燙,根本不敢和他對視。
趙硯川抬手關了燈,把人面對面抱著,眼底情慾盡情流露。
「所以這段時間得多辛苦安安了。」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ah……」
「安安真是…呃…天賦異稟……」
「……你閉嘴。」
***
阮今宜第二天一早起床洗漱,剛走進洗浴間,就沙啞著聲音罵了一句。
「趙硯川,你言而無信。我這脖子今天怎麼出門?」
「抱歉,昨晚沒控制住。」
趙硯川走到阮今宜身邊,面帶笑意的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脖頸,指尖溫柔地摩挲著那些深淺不一的紅痕,眼底泛著幾分歉意,但不多。
阮今宜看了他一眼,一邊刷牙一邊說道:「從今天開始到你身上的傷徹底痊癒之前,你不許再碰我了。」
趙硯川笑了笑,彎腰親了親她的臉:「你覺得可能嗎?」
「……」看著一臉笑意的人,阮今宜真想給他一拳。
新房在東三環CBD核心腹地,是這片寸土寸金的繁華之地里,難得的一方靜謐。站在闊景陽台憑欄遠眺,整條國貿天際線盡收眼底,中國尊傲然矗立,摩天樓宇鱗次櫛比。
兩人乘電梯上樓。門一開,玄關的感應燈亮了,暖黃色的光灑在暖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整個屋子十分寬敞明亮。
玄關處存放著許多大大小小的快遞,是阮今宜特意囑咐秦哲別拆,她要自己親自來拆的。
她懶得挪,索性就搬了個矮椅坐在玄關處拆了起來。
深圳買的裝飾畫、手藝大師的擺件、奇奇怪怪的沙發玩偶……
不一會兒,她身邊就堆滿了包裝袋和快遞盒。
趙硯川在旁邊幫她把拆出來的東西,根據她的指示,一一擺放到相應的位置上。
兩人有說有笑的配合,等把垃圾全部收拾完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阮今宜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腰,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差不多了,剩下的等入住的時候再弄。」
「那走吧,去吃飯。」趙硯川拿起鑰匙,上面的毛尾鑰匙扣一晃一晃的。
「去哪兒吃?」阮今宜問。
「京艶。」趙硯川言簡意賅。
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到了金寶街。
京艶的門面不大,但很精緻,深色的木門,銅質的門環,門口站著兩個穿長衫的侍應生。
趙硯川報了名字,侍應生引著他們往裡走。走廊很長,鋪著暗紅色的地毯,牆壁上掛著老京城的黑白照片。穿過走廊,上了二樓。
侍應生推開一扇木門,恭敬道:「趙先生,您的包間。」
包間很雅致,一整面牆的書架擺著古籍,半開的窗戶正對著樓下的胡同。
阮今宜走進去:「我們兩個人而已,你怎麼訂這麼大的包間?」
「安靜。」趙硯川脫下西裝外套,先一步坐到位置上。
阮今宜坐下來,接過菜單翻看。隨後點了少帥紅燒肉、干炸丸子、清炒豆尖,趙硯川又加了個松茸燉雞湯。
兩人吃到一半,包間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包間裡的服務生剛準備出去查看,就和突然闖進來的沈言笙撞了個滿懷。
沈言笙一身緊身包臀黑裙,腳下踩著八厘米的紅底高跟鞋。被這麼一撞,險些沒站穩。
好在服務生及時扶住她,而後又一個勁的向她道歉。
沈言笙本來是要生氣的,但礙於趙硯川就在眼前,她又強忍著怒意,笑著道:「沒關係。」
話音剛落,她就踩著高跟鞋直直走向一臉淡然的趙硯川。二話不說就直接上手扶住他的肩,嬌聲道:「硯川哥,有人欺負我。你幫我個忙好不好?」
聞聲,阮今宜有些意外。這不就是兩人剛結婚那天晚上,給趙硯川打電話的那個女孩的聲音嘛。沒想到時隔半年多,居然還能見到本人。
「手。」趙硯川抬眸瞥了沈言笙一眼,語氣極其冷冽。
沈言笙訕訕的收回手,卻依舊出聲央著他出手幫忙:「他們看我一個小姑娘,就企圖對我動手動腳的。我是來幫我爸談生意的,又不敢得罪他們,硯川哥你就幫我一下吧。」
阮今宜放下手中的筷子,沒有說話,只安靜地看著兩人。
趙硯川的目光越過沈言笙,直直的看向阮今宜。下一秒,就聽到她笑盈盈的聲音。
「你去幫幫這位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