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怎麼沒戴袖箍
「今天下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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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今宜一邊和茶與打著電話,一邊接過趙硯川遞過來的筷子。
「小心燙。」趙硯川把桂花牛奶放到她面前。
「那我一會兒吃完早飯就過去找你。」
掛斷電話,阮今宜邊吃早飯邊和趙硯川說著下午的安排。
趙硯川聽完,只問她晚上回不回家吃飯。
「時間來得及我就回來,如果我不回來的話,我給你發消息。」阮今宜喝了一口熱牛奶。
吃完早飯,阮今宜就換了身衣服出門了。
十幾分鐘後,她又打了電話回來。
趙硯川一邊簽收著鮮花速遞,一邊接通電話:「是不是忘拿什麼東西了?」
「沒有。是洗衣機裡面有你的衣服,你一會兒記得晾。」阮今宜說。
「好。」
趙硯川快速簽收完包裹,對專送員說道:「以後只要有新到的花,就給我備一份。」
「好的,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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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今宜和茶與一會合,就直接去見著名的崑曲藝術家了。
年底是茶與的外婆七十大壽,老人家極愛聽崑曲。茶與便想著自己去學一段,到時候唱給外婆聽。
但她常年久居倫敦,和國內有名的大師都不認識,就找阮今宜幫忙引薦引薦。
老藝術家和阮老爺子有些交情,二話沒說就親自示範起來。
茶與學得認真,阮今宜臨時接到工作室設計方的電話,就走出了老藝術家的院子通話。
她正在和設計方說話,卻無意間看見趙硯時從側對面的院子裡走了出來。
阮今宜有些意外,沒想到居然能在這兒碰見他。
她剛想開口和他打招呼,就看見段瑤笑盈盈的從後面跑上來挽住他的胳膊:「硯時哥,我送你。」
趙硯時對段瑤笑了笑,一轉頭就看見了阮今宜。
「大嫂,你怎麼在這兒?」他略顯意外的問道。
阮今宜看著兩人,得體的笑著:「我陪朋友過來拜訪一下蕭老。」
段瑤和趙硯時齊刷刷的看向她身後的院子,兩人的眼神里都有些若有所思。
茶與短暫休息一會兒,見阮今宜一個人站在院子門口,就走了出來。
「安安,我覺得我可能要學……」茶與的話音在看見趙硯時的時候戛然而止。
她看著這張與趙硯川相似三分的臉,立馬猜到這人應該就是阮今宜之前暗戀的趙硯時。
見他和他身邊女孩親近甜蜜的樣子,茶與立馬悄悄轉頭看了看阮今宜的反應,後者卻只是面帶微笑的和他們打著招呼。
「大嫂,那我們就先走咯。拜拜。」段瑤甜笑著對阮今宜揮了揮手。
「好。」阮今宜對兩人點了點頭。
目送兩人走遠後,茶與才低聲開口:「沒想到同父異母的兄弟兩人,居然也能長得有幾分相像。」
「說明我公公的遺傳基因還是太強了。」阮今宜當初在民政局見到趙硯川的第一眼,也和茶與現在的反應一樣。
兩人領證時那天,剛好是元宵節。
阮今宜去得晚,剛走進大廳,就一眼看見了坐在等候區的趙硯川。
他那張臉直接讓她呆愣在原地,還是趙硯川起身走到她身邊,把她叫回了神。
趙硯川當時眉眼帶笑,微微彎腰看著她,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阮小姐,有幸相遇,請多指教。」
當時的阮今宜心中慌亂,只胡亂回應:「趙先生好。」
茶與收回目光,隨口一說:「看來他們兩個人是準備結婚了。」
阮今宜點了點頭:「可能吧,前段時間趙硯時媽媽還和我提起過這事。」
說著,她就給趙硯川發去消息,告訴他今晚不回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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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兩人從蕭老家離開,就找了一家小酒館吃飯。
酒過三巡,茶與托著下巴問阮今宜:「安安,你有沒有把趙硯川當作過替身啊?」
阮今宜垂下長睫,沉默了片刻才回答:「剛結完婚那會兒確實偶爾有過幾次,但後來再也沒有過。」
「那你現在是喜歡上趙硯川了嗎?」
兩人端起酒杯碰了碰,又喝一杯。
阮今宜撐著臉,雙頰泛紅,茫然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怎麼說?」茶與又給兩人倒了杯酒。
「因為我自己也很矛盾。」阮今宜邊喝邊說。
「之前他生病受傷,我都很擔心、很害怕。但是和他的青梅竹馬接觸,我卻一點都不難受,甚至還能笑著讓他去幫他青梅竹馬解決問題。」
茶與一聽,聲音不由得高了幾分:「是不是那個方柔,又去你們兩個人身邊刷存在感了?」
阮今宜搖了搖頭:「不是,是位姓沈的女孩子。我和他結婚那天晚上,那個女孩子就給他打電話……」
「什麼!」茶與把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玻璃杯磕出清脆的響聲。
「先彆氣,趙硯川沒去。」阮今宜拍了拍她的手,繼續開口「而且這位姓沈的女孩子,只是偶遇……」
「嗯?不對啊。上次去東郊,她也和趙硯川在一塊兒,怎麼那麼巧啊?」
「安安,你說什麼?」茶與聽不懂她的醉言醉語。
「阿與,我知道啦。」說著,阮今宜就拿起手機給趙硯川打電話。
「你知道什麼了?」茶與一頭霧水。
那邊的趙硯川一接通電話,就聽出阮今宜喝醉了。二話不說,就換了衣服出門去接人。
趕到小酒館,阮今宜正在和茶與咬著耳朵說悄悄話。
茶與見他來了,就讓他趕緊把人帶走。
趙硯川把阮今宜穩穩抱在懷裡,臨走之前又給茶與安排了專車,確保她安全回家。
「生理期快到了,喝那麼多酒該難受了。」趙硯川抱著阮今宜走進電梯,輕聲說道。
「我沒醉……我清醒得很。」阮今宜乖乖靠在他懷裡,臉頰發燙,睫毛輕顫,小聲地重複著。
趙硯川低笑一聲,聲音溫柔繾綣:「好,沒醉。」
趙硯川把阮今宜放進后座,自己也坐了進去。車裡暖氣很足,還瀰漫著淡淡的雪松香氣,讓人頭暈目眩。
車子駛離停車場,靠在椅背上的阮今宜,忽然無意識的往一側倒去。趙硯川見狀,趕緊把人攬進自己懷裡,穩穩扶住。
阮今宜靠在趙硯川懷裡輕輕蹭了蹭,難受地皺起眉頭,喉嚨里發出細碎的嗚咽:「下次再也不喝白酒了,我現在有點兒難受。」
「我叫醫生來給你看看?」趙硯川聲音輕柔,抬手理了理阮今宜臉上的髮絲。
她搖了搖頭,臉頰刮蹭過他身上的襯衫:「不用,我回家喝點兒蜂蜜水就好。嗯?」
趙硯川低頭看向懷裡的人:「怎麼了?」
阮今宜拉起他身上的深紫色襯衫看了又看,忽地抬眸看向他的眼睛,笑得眉眼彎彎道:「我果然沒猜錯,你穿深紫色確實很好看。」
趙硯川彎了彎唇角:「很喜歡?」
「嗯。」阮今宜點著頭,順勢靠回到他懷裡,又伸手去摸他的臂膀,然後不開心的哼了一聲。
趙硯川不明所以,攬著她問:「怎麼了?哪裡不滿意?」
「你為什麼不戴袖箍啊?」阮今宜仰著頭看他,一雙眸子在忽明忽暗的路燈下,依舊水光瀲灩,勾人心動。
趙硯川聽到這兒,才總算明白了怎麼回事。
他笑著低頭親了親她的唇:「一會兒回家我就戴上,連帶襯衫夾一起,好不好?」
阮今宜的臉頰更熱了,悶悶的說了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