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Episode 127:父母在，人生尚有來處
第129章 Episode 127:父母在，人生尚有來處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在上千平的客廳里投下一塊小小的光斑。
托尼·斯塔克靠在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酒，自光渙散地盯著電視屏幕。
電視裡在播什麼他根本不知道。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裡一直在轉著一個念頭，那個念頭像一根刺扎在他意識的深處，但是每次快要抓住的時候就會溜走。
到底是什麼呢？
「托尼，過來吃飯。」
瑪利亞·斯塔克的聲音從餐廳傳來。
托尼不耐煩地嘆了口氣，站起身走向餐廳。
霍華德·斯塔克已經坐在餐桌旁，手裡正拿著一張全息屏翻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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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托尼走進餐廳的聲音，他頭也不抬地說：「你的眼光確實不錯。」
托尼一愣：「什麼？」
「你那個什麼新能源企業的股票，今天又漲了7個點。」霍華德瞥了一眼托尼，「我不得不承認，你對新興企業的投資眼光比我強一點點。」
托尼笑了，在父親對面落座：「只有一點點？」
霍華德不再接話，繼續瀏覽全息屏，臉上面無表情，完全看不出心情。
懸浮在空中的機器人端著托盤開始上菜，在托尼和霍華德面前各擺放了一盤滋滋冒油的牛排，然後轉身離開。
霍華德將全息屏鎖屏放在一邊，拿起刀叉，瑪利亞端著最後一盤牛排在他身旁落座：「你們父子倆喜歡的五成熟，試試看。好久沒有煎牛排了，手都生了。」
「媽。」托尼打斷她。
「嗯？」
「今天是星期幾？」
瑪利亞愣了一下：「星期五啊。」
星期五————
托尼總覺得星期五好像很重要，但是又想不起來重要在哪。
「怎麼了？」瑪利亞見托尼愣住，有些關切地問道。
托尼回過神，拾起刀叉，一邊切手裡的肉一邊問瑪利亞：「沒事。你好不容易休息，為什麼一定要親自做飯？都交給AI不就好了。
瑪利亞笑道：「給你們做做飯挺好的。」
說著她瞥了霍華德一眼，他剛將一塊肉放進嘴裡，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
托尼將切好的牛肉塊放進嘴裡，嚼了兩下，肉香混著黑椒在口腔中蔓延開來，味道一如既往的好。
但他就是覺得不對勁。
從幾天前開始，他就覺得有什麼東西被自己遺忘了。
他試著回憶一個月前發生了什麼，但是腦子裡只有一片模糊的紅色，什麼都看不清。
還有幾個莫名其妙的詞一直從腦子裡冒出來。
「爸，」他咽下嘴裡的食物之後突然開口，「振金是什麼？」
霍華德抬起頭，面無表情：「振金？那是瓦坎達的特產金屬，怎麼突然問這個？」
「那紅石又是什麼？」
這次霍華德詫異地挑了挑眉頭：「紅石？好像是個經營礦場的小公司？怎麼了？」
「沒什麼。」托尼低下頭，繼續切肉。
好奇怪的感覺。
餐廳的燈光很暖，牛排很香，母親的笑容很溫柔，父親剛剛久違地誇獎了自己。
明明一切都很完美。
幻視身後火星旋轉，一道傳送門無聲展開，奇異博士從門中飄出，漂浮斗篷在高空中迎風獵獵作響。
他掃了一眼腳下的城市，眉頭緊鎖：「這是現實改寫。」
「她在構建真實的世界。」幻視轉頭看向奇異博士，「她能造出這樣的幻境，說明她對現實寶石的理解已經很純熟了。」
「不，不只是現實寶石。」奇異博士面色凝重到了極點，「我能感覺得到，這個能力大部分源自她的混沌魔法，現實寶石只是輔助。」
幻視想不明白：「她是怎麼從史蒂夫先生的世界逃出來的？」
奇異博士看向腳下繁華的城市幻境：「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打算做什麼。」
此時被幻境籠罩的伯寧·特查卡再無半點瓦坎達風格的影子，而且看上去繁華至極，一片祥和，仿佛回到了喪屍危機爆發之前的美國。
——
但是明明倖存者只有2000人，街道上怎麼可能有這麼多路人？
而且作為喪屍，最重要的目標是吃人，此時的城市卻不見一隻喪屍的影子，也不見緋紅女巫何在。
午飯過後。
瑪利亞斜靠在沙發上，對面一整面牆那麼大的電視正放著喜劇節自，傳出一陣又一陣的罐頭笑聲。
霍華德在她身旁坐得端正，手裡拿著全息屏幕，不知道在看什麼。
托尼站在落地窗前，搖晃著酒杯里的冰塊。
天很藍，雲很白，有幾隻鳥從樹梢掠過，一片祥和。
那些鳥以直線飛行，飛到一定高度就突然消失了，像被橡皮擦掉了一樣。
托尼盯著那些鳥消失的地方愣了一會兒，嘬了一口杯子裡的酒。
也許是窗戶的全息投影出了bug，明天讓星期五檢查一下。
不對，應該是賈維斯。
————星期五是什麼？
托尼感覺自己的大腦似乎有點混沌，難道是因為昨天沒睡好？
等等，那是什麼？
他眯起眼仔細看去，一個白色的小點正從天邊快速接近，直奔托尼眼前的落地窗！
那小點越來越近，竟然隱約是個人形！
托尼不自覺抬手防禦，匆忙退後，口中大喊：「星期五，啟動防禦————」
刷！
預料之中的玻璃破碎並沒有到來，那純白色的身影竟然直接穿透了玻璃，瞬間停在托尼面前，就好像完全沒有慣性。
托尼睜眼看清眼前的身影，愣了一下：「幻視？你怎麼在這？你不是應該在————」
話音戛然而止。
他不是應該在哪兒？？
「幻視」又是誰？？
托尼張著嘴說不出話，大腦雖然在飛速運轉，但是好像什麼也想不到。
他知道這個人，他知道自己應該知道這個人在哪兒，但那個信息像被封在了一層紅色的薄膜後，看得到輪廓，卻摸不到內容。
沙發上的瑪利亞看到幻視之後，臉上完全沒有恐懼，只有好奇：「托尼，你的朋友？」
霍華德也轉過頭來，上下打量著這個額頭鑲著寶石的白色機器人，皺了皺眉，但沒有說話。
「斯塔克先生。」幻視面色凝重，「你該醒了。」
托尼愣住：「————我醒著啊。你在說什麼？」
「你現在在瓦坎達的城市，伯寧·特查卡。」幻視沒有繞彎子，「緋紅女巫用混沌魔法改寫了你的現實。這裡不是你的家，你的父母已經死了很多年。」
客廳安靜了。
霍華德忽地站了起來，臉色鐵青：「你在說什麼？年輕人，如果你來我家只是為了胡說八道一」」
「爸，等等。」托尼抬起手，制止了霍華德。
他直視幻視金色的眼睛：「你說這裡是假的。證據呢？」
幻視沒有說話，扭頭看向天花板，額間心靈寶石驟然亮起金光，一道光束射向客廳中央那盞水晶吊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