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E29:殺馬特——專殺別人馬的特殊群體
第241章 E29:殺馬特——專殺別人馬的特殊群體
「我的發————我的發————我的發！！！！」
布徹耳邊嗡鳴一片，匆匆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腥，身旁MM一腳踩下油門！
好在車一直沒有熄火，貨車引擎嗡鳴發動，竄出廢棄廠區！
MM和布徹全程弓著身子，只留出眼睛以上勉強盯著路面，一路狂飆！
「是超人類嗎？？？我的發？？？」MM猛打方向盤拐彎，「我們現在是不是不該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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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媽不知道！！」布徹一邊抹臉一邊四處尋找著敵人的蹤影，然而一個人影都沒有，甚至路上連一輛車都沒見到。
他摸出手機給休伊發了條簡訊，讓他們小心，發完消息之後MM已經駛離廠區有段距離。
布徹看著窗外越來越小的廠區，終於稍稍安心了些。
「你覺得沃特的人想幹什麼？」MM也稍微冷靜了些，喘著粗氣沉聲問道。
「這可能是一次警告。」布徹想了想又覺得不對，「也許根本不是針對我們的，只針對蘇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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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和我們關係不大。有人在監視她。也許她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布徹眯起眼開始捋：「她剛才說了什麼？沃特找上了我們，沃特有內訂？不就這兩件事？」
「沃特找上了我們，這是一次警告；沃特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內部有內訂。兩者都有可能。」
「不論是哪一種，事情現在都不一樣了。」
布徹忽然感覺有些疲憊，一拳砸在車門上。
為了亡妻，瑞貝卡，這一切真的值得嗎。
森林裡，一幢獨棟別墅隱秘其中。
淡黃的牆面，青灰的屋頂，看起來就和美國社區常見的屋子一樣，只是這一幢前不著村後不挨店，孤零零地藏在林間，伴著鳥鳴陣陣。
倏通！
紅白披風的高大身影從天而降。
滋滋滋滋————
裹挾紫色電花的窈窕身影緩緩落在他身邊。
祖國人和風暴。
「這裡是什麼地方？」風暴雖然皺著眉，但是嘴角在笑。
「呼————」祖國人長出了一口氣，溫和地笑道，「我一個人做不到，所以我希望你陪著我。」
風暴內心裡覺得他這幅表情真是他媽的詭異到了極點，但當然，這話可不能說出來。
祖國人來到小屋前，敲了敲門。
風暴看著他腳下印著「你最好有塔可」的地墊，嘴角保持微笑，但心裡沒有一點笑意。
什麼人才會他媽的用這種地墊？
咔嚓門開了，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女人站在門後。
女人看到祖國人的瞬間，臉色都嚇白了。
風暴眯著眼打量她一番，深棕捲髮，眉眼深邃，五官立體，長相還不錯，應該算優質基因，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猶太血脈。
「好久不見，瑞貝卡。」祖國人陽光地笑著打招呼，「瑞貝卡，這位是風暴，風暴，這是瑞貝卡。」
風暴滿腦子都是瑞貝卡他媽的到底是誰啊，但表面上卻保持微笑伸出手，瑞貝卡一臉茫然，但也伸出手與她相握。
「你，你是怎麼找到這來的————」瑞貝卡回過神，顫聲問祖國人，聲音里只有恐懼。
祖國人看向她胸腔里逐漸加快的心臟，嘴角抽動幾下：「沃格·鮑姆最終還是跟我說了實話，這些混蛋們瞞著我太久了。現在，我的兒子在哪？」
瑞貝卡愣在原地。
祖國人剛想直接繞過她進屋，一個看上去10歲左右的金髮小男孩探出腦袋來。
「媽————是誰？等等，祖國人？？」
祖國人睜大了眼睛，喜上眉梢。
「對，我是祖國人，我是————除此之外，你知道我是誰嗎？」
小男孩也很興奮，和他母親的恐懼表情形成鮮明對比：「不知道。」
祖國人抿了抿嘴，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一臉慈祥笑容。
「媽媽沒有告訴你————我是————你的父親。」
說著，他好像快要哭出來似的，輕輕撫摸男孩的金髮。
風暴瞳孔驟縮，肉眼可見地欣喜：「你有一個兒子？？哦————他看起來真的和你一模一樣————」
說著她就想摸男孩的頭髮，瑞貝卡不動聲色地將兒子護在身後：「你們————是來做什麼的。」
祖國人微笑著撥開瑞貝卡擋在門前的胳膊：「我來接我的兒子。他不該藏在這種荒郊野嶺，像什麼————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說著他自顧自邁步走進客廳，目光掃過牆上的蠟筆塗鴉，茶几上散落的樂高積木，目光欣慰：「哇哦，你把他養得很好，哈？」
「他不需要！！」瑞貝卡的聲音帶著哭腔，「他只是個普通的孩子，我只想讓他安安穩穩長大「普通孩子？」祖國人轉身，垂眸盯著他，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是我的兒子，他生來就不普通！我被瞞了八年，你們把他藏在這鬼地方，教他畏畏縮縮，像凡人一樣懦弱，這才是在害他！」
瑞貝卡還想說什麼，祖國人蹲下身，刻意放柔了語氣，看向躲在瑞貝卡胳膊後探頭的男孩：「你叫什麼名字？」
男孩心裡顯然因為看到祖國人很興奮，但一直被母親攔在身後，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只是有些怯懦地回應：「————萊恩。」
「嗯，萊恩————」祖國人笑了，「想不想飛？像爸爸一樣，飛到雲層上面去，像飛機一樣？」
萊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可以嗎？」
「當然。」
瑞貝卡剛想拒絕，風暴也彎下腰，笑容溫柔又蠱惑，像在引誘一隻幼鳥出巢：「不止能飛，你還能像你爸爸一樣，兩隻眼睛放雷射————咻咻咻！聽起來很棒吧？」
萊恩露出缺了一顆乳牙的笑容，看向瑞貝卡：「媽，我能去嗎？」
「當然可以！」風暴趕在瑞貝卡前面回答，還不動聲色地瞄了她一眼，目光中威脅之意明顯，「等你長大了，會比你爸爸還強，所有人都會仰望你、崇拜你，你會成為下一個傳奇。」
瑞貝卡的心臟猛地沉到了谷底。
萊恩眼中的好奇是藏不住的。
那是屬於超人類的本能，是她悉心教導了八年也沒能徹底抹掉的本能。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忤逆這兩個超人類，一把按住萊恩的肩膀，厲聲打斷：「萊恩，別聽他們的！回你房間去！」
萊恩有些失望：「可是，媽————」
祖國人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了。
他站在瑞貝卡面前，身軀投下的影子將母子二人籠罩其中：「瑞貝卡，我是看在你是他母親的份上，才給了你充分的體面。」
瑞貝卡緩緩扭頭，驚恐地看向他。
「你可以繼續留在這過你的普通日子，但萊恩必須跟我走。」祖國人又咬著牙保持微笑說道。
「你想都不要想，他是我的兒子！！」瑞貝卡將萊恩護在身後，雖然聲音和身體都在顫抖，但發紅的雙眼死死瞪著祖國人，毫無懼色，就像一隻母豹子。
「他，首先，是我的兒子。」祖國人臉上的笑容逐漸淡去。
萊恩察覺到了不對頭，看看母親又看看祖國人，小臉生出慌亂，不知所措。
風暴突然插嘴：「如果我沒理解錯，萊恩是第一個自然誕生的超人類，對吧？你打算把他一輩子藏在沃特的圍牆裡，讓他連自己是誰、本該擁有什麼都不知道？」
瑞貝卡猛地轉頭怒視她：「所以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沒有權力決定我兒子的人生！！」
「他是我的女朋友，我的靈魂伴侶。」祖國人陰沉著臉，「給我有點禮貌。」
然後他不再廢話，將瑞貝卡輕輕拽到一旁，拍了拍萊恩的腦袋：「夥計，我們走。」
瑞貝卡看著祖國人和風暴帶著自己的兒子離開，而兒子慌張地一步三回頭，只覺屈辱到了極點，渾身冰冷。
這個畜牲————！！
這一刻，以母愛為引線，八年前那一晚的屈辱、八年不能離開園區半步的苦悶、對祖國人的滔天憤怒被全部引爆！
祖國人牽著萊恩的手腕剛要跨出門檻，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帶著哭腔的嘶吼：「你站住！！！」
瑞貝卡撲上來死死攥住萊恩的另一隻手，眼底滿是破釜沉舟的瘋狂，死死盯著一臉詫異的祖國人：「只要我還活著，你就不能帶他走！！你根本不知道怎麼做父親，你連人都算不上！！！」
祖國人目光一凜，怒極生笑：「瑞貝卡，我勸你注意體面。」
「體面？！」瑞貝卡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往前半步，句句啼血，「八年前你騙我去你的辦公室的時候怎麼不想著體面？！你逼迫我的時候怎麼不想著體面？！！你威脅我不准說出去的時候怎麼不想著體面？？？！！」
祖國人的怒火快要壓不住了。
「你現在裝出一副慈父的樣子給誰看？？？你對這個孩子根本沒有愛，你就是個冷血的怪物，根本不懂什麼是愛，什麼是家人！！！！」
「夠了！」祖國人吼道，下意識瞥了一眼萊恩。
萊恩兩隻手被同時拽著，看到瑞貝卡這幅樣子已經快要哭出來了，臉上早就沒了半點興奮和期待：「媽————」
祖國人不想讓他聽到這些，不想讓自己完美的父親形象還沒建立就被毀掉。
可瑞貝卡已經豁出去了，她知道自己攔不住他，那就毀掉他在兒子心裡的一切幻象！
她猛地抬高聲音，故意讓每個詞都清清楚楚落盡萊恩耳朵里：「萊恩，你聽好了，別相信他！！他不是什麼英雄，他就是個強姦了我的惡魔！！是他毀了我的人生，他根本不配做你的「我說，夠了！！！！」
嗤紅光驟然炸開。
萊恩被強光晃得眯起了眼。
噗通。
無頭屍體先是軟綿綿地跪倒，然後趴在了萊恩腳邊。
她的手還攥著萊恩的手腕。
萊恩站在原地，直勾勾盯著腳下的屍體，眼睛越睜越大，瞳孔地震。
鮮血沿著地板蔓延到了他的腳邊。
「媽————媽媽————」
他小聲囁嚅著，剛才還閃閃發亮的藍眼睛裡，此刻只剩鋪天蓋地的恐懼和迷茫，像被抽走了魂。
風暴趕忙衝上去捂住萊恩的眼睛，嗔怪地白了祖國人一眼：「你怎麼在小孩子面前做這種事？
嚇到孩子了怎麼辦————」
「啊啊啊啊啊！！！！！！！」
萊恩猛地發出震耳尖叫，那聲音又尖又啞仿佛撕裂了聲帶，拼命往後縮想掙開抓著自己的手，雙腳不斷踩在血泊里濺出血花！
祖國人這才回過神，但他沒有鬆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就這樣怔怔盯著萊恩尖叫。
萊恩聲嘶力竭地劇烈掙扎，「嘎嘣」一聲手臂脫臼也渾然不覺！
——直到脫力。
他身子軟塌塌地坐在地上，渾身是血，一隻手還被祖國人拽著，另一隻手抱著頭渾身抽搐，嘴
里反覆念著「媽媽」，眼神逐漸渙散。
尖叫哭喊慢慢停了。
萊恩就那麼呆呆坐在血泊里，目光虛無，嘴角無意識地淌著口水，任憑祖國人怎麼喊他的名字都沒有半點反應。
嚇傻了。或者說，嚇瘋了。
風暴臉上也沒什麼驚訝，反而好像強壓著興奮似的，走上前拍了拍祖國人的背：「別愣著了。
是她自己不知好歹。孩子只是嚇到了，回去緩一緩就好。」
祖國人看著地上魂不守舍的兒子，胸口莫名堵得慌，但嘴上卻呢喃自語：「我是祖國人————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他彎腰抱起毫無反應的萊恩，轉身走出這棟藏了八年的小屋。
他最後目光複雜地看了門裡的屍體一眼，轟然躍入空中，暴風裹挾著紫色閃電緊隨其後。
他懷裡的萊恩身體冰涼，軟得像一灘沒有骨頭的水，自始至終沒再看他一眼。
高空之中，暴風突然笑著開口：「你還真是專殺別人的馬，哈？」
祖國人一愣，五官都擰在了一起：「你他媽————」
但他看到身旁的女人輕鬆自在的表情後，剩下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史蒂夫的地下據點。
「你直播你給我播好了呀！你這都幹嘛呢操，鏡頭亂晃啥也看不見！下次還是讓休伊來播————」
布徹盯著手機里的畫面無奈扶額，法蘭奇在他身邊不耐煩地反駁：「我就是拍的不好，真是抱歉啊！！看到他們被打成那樣我自己都想衝上去了，哪有心情拍攝？？」
「0i，方塊腦袋。」布徹朝史蒂夫喚了一聲，「你為什麼要把那些死人，呃，吃掉？」
史蒂夫弓著身子，一臉：「不然他們有概率會變成奧菲以諾。」
布徹和休伊恍然，MM茫然：「————奧菲以諾特麼是個啥？希臘神話？」
布徹朝坐在角落裡不說話的那人努了努嘴：「0i！火車頭！讓他看看。」
火車頭會意，抿了抿嘴，臉上浮現灰白紋理。
MM見到火車頭突然變成了個灰白色的人形怪物，驚得合不攏嘴：「這他媽是什麼？！日本特攝片？？」
布徹沒理會他，皺著眉看向史蒂夫：「只有這種方法能避免他們復活嗎？就沒有別的辦法？」
史蒂夫思索一番，想到了上個世界最後海凌鎮的慘狀。
「燒成灰也可以。」
雖然因為時間緊張，他當時只是花了幾分鐘幫海凌鎮的士兵解決了奧菲以諾，但他們為了避免死後變成怪物所付出的代價，讓史蒂夫印象很深刻。
布徹眉頭緊鎖：「————操，燒成灰也不行啊————總之就是不能留全屍？」
「應該是這樣。」休伊想到了什麼，「當時，火車頭都————那樣了，都能復活。」
火車頭五官一緊：「————到底哪樣了？？」
「————和一片貼在牆上的披薩差不多。」休伊的比喻過於形象，火車頭聽得直皺眉。
一個活人真的很難想像自己曾經變成過披薩。
史蒂夫不理解：「所以有什麼問題嗎。」
布徹聳了聳肩：「聽著，我們這些普通人接受度很低，一個生吃屍體的非人怪物很難和英雄」這個詞聯繫起來————另外，這對死者的親人朋友也是二次傷害。他們不會接受他們愛的人的屍體被嚼碎吞了。」
布徹剛解釋完，MM嗤笑一聲：「你什麼時候這麼有人性了？」
「我他媽才不在乎屍體會怎麼樣，但是我們既然要讓他們做超級英雄，我們得他媽的在乎輿論，懂？」布徹似笑非笑地說。
史蒂夫感覺好麻煩，衝動之下直接打開模組頁面，想關閉【新騎士時刻】模組。
然而提示
【當前模組正在運作，無法關閉，關閉將在下一個世界生效。】
註：只有當前世界新解鎖模組，在未獲得任何模組物品、未遇到任何模組生物的情況下，可以在當前世界關閉。】
還關不了。真麻煩。
史蒂夫決定再觀察一個世界，畢竟他還沒獲得上一個世界彈幕提到的空我【究極形態】，他還想用用看。
下一個世界結束就關掉，一定要關掉。
史蒂夫弓著身子看向布徹開麥：「那怎麼辦。」
布徹想到了個辦法：「你能不能用你那個神奇的瓶子，把屍體裝走，找個沒人的地方再毀屍滅跡？」
史蒂夫也不確定【生物展示瓶】能不能裝屍體，只能暫時應下：「我可以試試。」
休伊這時突然發現布徹領口都是血跡，詫異問道：「你脖子上為什麼有血？」
布徹面色一凝，MM的神情也肉眼可見地僵住。
「————我們的保護傘沒了。」
許久，布徹才嘆息道。
「等等，啥？」法蘭奇都懵了，「我們有過保護傘？」
「你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布徹瞥了他一眼，「不過既然沒有了盾，我們就主動出擊。」
除了火車頭外，幾人都靜靜看著他等待下文。
「休伊，方塊腦袋，明天你們和我一起，去見個人。」
布徹壞笑道。
休·坎貝爾，休伊·坎貝爾的父親，擰緊廚房的水龍頭，正在擦拭剛洗完的盤子。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休匆忙放下盤子，在身上擦著手小跑向門口。
應該是休伊回來了。
他欣喜地拉開門，然後愣在原地。
門外站著兩個人。
靠前的男人一頭鋼針短髮，穿著暗沉的黃綠緊身戰衣，戰衣表面有酷似魚鱗的紋路。
他身後的人一身漆黑戰衣，頭戴面具，周身沒有一寸皮膚是露出來的。
正是超級七人組的深海和玄色。
「打擾了，先生。」深海正氣凜然地笑著，「我們找休伊·坎貝爾有點事，他在家嗎？」
休頭一回近距離接觸這些大牌超級英雄，一時有些侷促：「他已經很多天沒回家了，你們找他有什麼事？」
深海撇了撇嘴：「那還真是不巧。」
「你們可以留個聯繫方式，如果他————」
休話音未落，玄色已經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他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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