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E41:到底什麼是親情


  第253章 E41:到底什麼是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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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

  電梯門緩緩打開,祖國人披著紅白披風邁步走出,臉上掛著溫和笑意。

  「先生。」火車頭早已等候多時,立刻迎了上去,微微彎起腰,「我想問一下,你上次說讓我盯著那條線的事,我已經盯了快兩周了,有一些進展,你看————」

  祖國人既不應聲,腳步也沒停,繼續往自己的套房方向走。

  火車頭連忙跟在他身後:「我問情報部門要了資料,你看要不我們詳細聊聊這個連環殺人案————」

  祖國人驟然停下腳步,看向火車頭:「你找我就是來說這個的?」

  他的嘴角帶著微笑,眼裡卻沒有任何笑意。

  火車頭愣在原地,一時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祖國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拍得他身子一歪,一陣生疼:「聽著,我很忙,好嗎?這種事情是需要你們這些新人去解決的,我沒空,好嗎?」

  說罷他甩起披風轉身離開。

  「可是,先生,」火車頭趕忙追上去,「根據情報,這件事可能和超人類有關,我們是超級七人組,我們————」

  「閉嘴!!」

  祖國人一聲怒吼,讓火車頭臉上的血色唰地褪去。

  因為他的眼睛裡冒起了紅光。

  火車頭都嚇傻了。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祖國人要殺了自己??

  就因為————因為————

  因為什麼??自己說錯了什麼???

  那個偉大又正義的祖國人,怎麼會————

  「聽著,火車頭先生。」祖國人眼中紅光褪去,笑得十分猙獰,「與其關注什麼殺人案,你最好去多拍幾部電影,多拉幾個代言。自從你加入以來一個代言都沒接到!!如果今年的業績不達標,你就滾回去二線繼續拍你的腦殘商業廣告!!」

  祖國人的一番話給火車頭的世界觀造成了極大衝擊。

  那可是殺人案,祖國人不關心殺人案,關心這個??

  祖國人冷哼一聲,不再搭理他,轉身離開。

  一個看上去普普通通、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和祖國人擦肩而過,男人趕忙點了點頭問好,然而祖國人一點反應都沒有,只留下一個傲慢的背影。

  中年男人來到火車頭面前,火車頭也趕忙像男人剛才同祖國人問好那樣點頭:「點燈人————先生。」

  點燈人猶豫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趁早習慣吧。這裡最重要的是商業價值,不是當什么正義的英雄。別怕。」

  說罷點燈人也徑直離開,留下火車頭一個人愣在原地。

  ————我他媽才不怕他呢。」他低聲嘀咕道。

  火車頭緩緩睜開眼,從床上坐了起來。

  為什麼————突然夢到這麼久以前的事。

  他坐著愣了許久,搖頭苦笑。

  要不是這個夢,他都忘了自己剛加入超級七人組的時候,是真心想做個大英雄的。

  「————雷吉?」

  門外傳來哥哥內森的聲音,火車頭應了一聲。

  「————你————最好出來看看,有人找你。」

  火車頭突然聽出內森的聲音在發顫,目光一凜,趕忙披起外套翻身下床。

  來到臥室外,他看到門口站著個熟悉的身影。

  自己之前的隊友,深海。

  深海扯起嘴角,朝他揮了揮手。

  火車頭面色沉了下去,不動聲色地攔在內森面前:「你來幹什麼?」

  深海聳了聳肩:「來找你。祖國人的命令,夥計。」

  火車頭嘆了口氣:「這根本沒意義。現在是你來追殺我,以後就會是玄色追殺你,祖國人親自追殺玄色————這永遠也不會結束。」

  深海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就等那時再說。現在我只要知道你在這裡就行。」

  「然後呢?」火車頭的目光一冷,「回去告訴你最愛的祖國人我在這裡?然後他過來殺了我和我哥哥全家?」

  深海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你跟我出來,否則我就把你丟到撒哈拉沙漠去。」火車頭丟下一句話朝門外走去。

  深海在他身後咬了咬牙,最終還是跟了過去。

  屋外是一片荒無人煙的海灘,整個海灘上除了沙子和海水,就只有火車頭和內森一家人所住的這間小屋,天陰沉沉的。

  火車頭一直帶著深海來到距離小屋很遠的地方才站定,轉身看向他:「你以前都打不過我,更別說現在了。」

  深海嗤笑:「呵,怎麼了?你又嗑藥了?」

  火車頭突然想到了什麼:「等等,你用了「G」?」

  「————那是什麼東西??」

  見深海好像真的一無所知,火車頭都有些不敢相信:「化合物G?你不知道??」

  「啊!啊————化合物G啊。聽說過。」深海一副瞭然的樣子,過了兩秒又遲疑地問,「————那東西有什麼作用?」

  火車頭真氣笑了:「你不知道化合物G?哥們,你可是超級七人組啊!你甚至沒聽說過沃特的最新產品?」

  深海眯起了眼。

  「我們沒必要打了,夥計。」火車頭知道深海甚至沒有獲得奧菲以諾的力量之後,瞬間失去了和他戰鬥的心思。

  「哈!你這個膽小鬼————你總覺得自己比我強,是嗎?!」深海惱羞成怒,「給我寄兩千個章魚形狀的斐濟杯,哈?!」

  火車頭無奈地笑了,深海愈發憤怒,指著他的鼻子:「但是看看現在呢!你才是個笑話!看看你,整天逃亡!!

  「你不會覺得你能永遠躲下去吧?不論你躲到哪個角落,沃特都會找到你,就像我今天找到你一樣。」

  說著他驕傲地揚起下巴:「而我,就在祖國人身邊!和他並肩作戰!」

  火車頭除了無奈還是無奈:「那是因為你怕他,哥們。」

  「我??怕他??草泥馬的。」深海一步步走近,「我他媽可是七海之主,臭小子。

  我是個真正的男人,我不怕祖國人,我尊敬他!」

  火車頭看著他,仿佛有一瞬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真是可悲啊。」

  他不自覺說出了口,也不知是在評價深海,還是在評價曾經的自己。

  然而這話在深海聽來這就是徹頭徹尾的羞辱,瞬間怒火上心頭,直視著火車頭的雙眼:「你他媽再說一遍?」

  火車頭嘆息一聲,面部浮現灰白紋理。

  在深海震驚的目光中,眼前的身影驟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火車頭的聲音突兀從他身後傳來:「我說過了,我們沒必要打了,你贏不了。」

  深海感覺到,有個尖銳的東西抵上了自己的後腰。

  冷汗瞬間浹背。

  深海終於意識到,自己與現在的火車頭在實力上已經有了不可逾越的鴻溝。

  他只能慢慢舉起了雙手。

  只聽身後的火車頭又說道:「我給你一次重新再來的機會。每個人都值得重新再來的機會。回去吧。」

  「————哈?」

  深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直到他真的鑽進海里,而火車頭始終沒有追擊,他才終於信了這傢伙說的是真的。

  火車頭看著深海遠去,解除了變身,回到小屋裡。

  一切都還好嗎?雷吉?」內森有些擔憂。

  火車頭勉強扯了扯嘴角:「————我們得繼續搬家了。」

  內森自然知道原因,也沒多問,轉身喊自己的老婆孩子收拾東西。

  火車頭回到自己的臥室之後,突然接到一通不明號碼的來電。

  「哈嘍?」

  「火車頭。是我,休伊。」

  火車頭聞言一怔:「————真沒想到,第一個用這個號碼聯繫我的人會是你。」

  休伊沉默片刻:「————聽著,我需要你的幫助。」

  火車頭一邊打開行李箱裝東西,一邊敷衍:「你為什麼不去找你那個方塊朋友?我忙著躲開沃特,沒空。」

  「————實際上,就是史蒂夫需要你的幫助。」

  火車頭手底下動作一頓:「————什麼?」

  「時代廣場,史蒂夫和風暴打起來了。」休伊頓了一頓,「而你肯定幫得上忙。」

  火車頭笑了:「我很感謝你看得起我,好嗎?但是我真的沒空————」

  「風暴無差別殺害了許多無辜民眾!」

  休伊的話讓火車頭有些不敢相信:「————你在逗我?她好歹也是超級七人組,怎麼可能————」

  「是真的!」休伊有些急了,似乎那邊情況不太好,「我感覺風暴已經瘋了,你真覺得你能躲一輩子嗎?!」

  火車頭愣住了。剛才深海也說了類似的話。

  是啊,他真的能躲一輩子嗎?

  「如果你來,我跟你————」

  休伊還想說什麼,被火車頭直接打斷:「我馬上去。」

  「就是這樣了。」

  地下室據點裡,火車頭對布徹、星光還有亞歷克斯講述了一番自己今天的經歷。

  主要是對布徹,星光他不熟,亞歷克斯更是今天才認識。

  「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布徹點上一根煙嘬了一口,「因為休伊,你良心發現了,打算繼續回來幫方塊腦袋了?」

  「你能別在這種封閉的室內抽菸嗎??」星光皺著眉瞪了他一眼,心道怎麼會有這麼沒素質的人。

  「你可以出去,親愛的。」布徹不屑一笑,「這地方我來得可比你早。」

  亞歷克斯上前半步站到星光身側,目光帶著審視和提防落在火車頭身上:「今天救人的事我們看見了,但不代表你以前的帳能一筆勾銷。」

  火車頭皺眉。

  怎麼又來一個,我跟你又有什麼帳?

  「————我今天才剛認識你,夥計。」

  亞歷克斯冷哼一聲:「你在衝擊波加入超級七人組的發布會現場殺了他,還記得嗎?

  他是我朋友!!」

  火車頭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沉默了。

  一直坐在角落裡的瑞貝卡突然開口:「布徹,你的朋友什麼時候回來?萊恩真的會沒事嗎?」

  布徹猶豫了一下:「————他肯定能把萊恩給你帶回來,但————萊恩不一定沒事。我見到萊恩的時候,這小子已經有點呆呆傻傻的了。」

  瑞貝卡一瞬間感覺天都黑了。

  不一會兒,地下室的鐵門「哐當」一聲打開,史蒂夫鑽了進來。

  瑞貝卡趕忙站起身,史蒂夫看到她後弓起身子開麥:「你是誰。」

  「你裝進瓶子裡那小孩的親媽。」布徹解釋了一句,「把他放出來吧。」

  史蒂夫拿出【生物展示瓶】朝地上懟了一下,萊恩突然憑空出現,一個沒站穩跌坐在地。

  瑞貝卡雖然驚訝於這神奇的一幕,但對孩子的擔憂瞬間壓過一切,抬腳就要衝過去:「萊恩!」

  可她剛靠近兩步,萊恩像是驟然被驚醒,猛地抬頭看向她的臉,嘴裡發出一聲刺耳尖叫!

  「啊!!」

  他發瘋似的往牆邊胡亂蹬,眼裡滿是恐懼!

  「鬼!!你是鬼!!!我親眼看見你死了!!!」萊恩的哭腔破了音,「你是假的!!!!」

  瑞貝卡渾身僵住,眼淚瞬間砸了下來,捂著嘴不敢再上前,怕刺激到已經崩潰的孩子O

  她慢慢蹲下身,和萊恩保持平視,聲音輕柔得像怕驚飛蝴蝶:「萊恩,真的是我。你七歲生日那天,你提前找到了我藏起來的蛋糕,偷吃了一臉奶油,還騙我蛋糕被老鼠叼走了————還記得嗎?」

  萊恩臉上的驚恐稍微融化了些許。

  「還有你的小熊維尼玩偶,眼睛掉了,你嚎啕大哭,媽媽給你縫了個紐扣上去————」

  她一字一句都是只有母子倆才知道的舊事。

  萊恩的掙扎終於漸漸停了下來,淚眼婆娑地盯著她。

  那些細碎溫暖的記憶從恐懼中破土而出,慢慢和眼前的身影重合。

  他伸出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瑞貝卡的臉龐。

  溫熱的,軟的,是真的。

  「媽————媽————」

  也許那天只是個噩夢而已。

  他癟了癟嘴,哇地一聲哭出來,猛地撲進瑞貝卡懷裡,哭得撕心裂肺。

  「沒事了,寶貝————沒事了————我在這裡。」

  瑞貝卡緊緊摟著他,眼淚止不住地滑落,一遍遍拍著他的背,一遍遍低聲重複「我在這裡」。

  圍觀幾人無不動容。星光紅了眼眶,悄悄偏過頭抹了下眼角。火車頭看著二人思緒飄到了自己很小很小、母親還在的時候。亞歷克斯一邊點頭,一邊滿臉姨母笑。

  除了布徹和史蒂夫。

  布徹這一瞬間有種詭異的解離感,就好像從上帝視角俯視著這一切,然後真實的世界悄悄發生了變化。

  之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他們家庭幸福美滿,瑞貝卡懷裡抱著的就是她和自己的兒子。

  但瞬間對祖國人的仇恨就會將他拽回現實。

  他不斷在眼前的美好與心理的憎恨之間拉扯自己,漸漸地靈魂好像飛入了空中,像在

  看電影一樣。

  「他們怎麼了。」

  史蒂夫突然在布徹旁邊用超級小的音量開麥,猛地把布徹的靈魂拽了回來。

  布徹定了定神,淡淡一笑:「母子重聚,這叫「親情」,小子。」

  史蒂夫又學到了一個新詞「親情」,但他不理解其含義:「那是什麼。」

  布徹嗤笑一聲:「沒有冒犯的意思,但是你有父母嗎?」

  史蒂夫思考了一會兒:「創造出我的人就是父母嗎。」

  布徹聳了聳肩:「————也許吧?怎麼,你知道是誰創造了自己?」

  「不知道。」史蒂夫弓著身子,依舊一臉。

  布徹不知為何突然對史蒂夫的來源來了興趣:「那你有記憶以來第一個見到的人是誰?」

  史蒂夫的方塊眼看向他:「殭屍算人嗎。」

  布徹滿頭黑線:「————操,當然不算。人,懂嗎?像我們這樣的?」

  史蒂夫想了想:「我第一個接觸的人是玩家。但是我沒有見過他,我只聽過他的聲

  音。」

  「玩家?」布徹終於把一切都串起來了,「難道說MC是一款遊戲?而你是遊戲裡的角色?來到了現實??」

  布徹的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畢竟地下室就這麼大點,火車頭和瑞貝卡的感官異於常人,都聽見了他的話。

  只不過瑞貝卡忙著安撫萊恩無暇顧及,火車頭皺了皺眉豎起了耳朵。

  「應該是。」史蒂夫答道。

  布徹有些好奇:「你是主動離開遊戲的?還是?」

  「不是。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離開的,但我想回到玩家那裡。」

  布徹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開口:「————你知道嗎?鳥類有一種行為叫「印隨行為」。」

  史蒂夫:—Huh?

  「剛孵化的幼鳥會跟隨首次看到的移動物體,終生把他們當做自己的庇護者,或者撫養者。即使那只是一個會動的玩具。」

  史蒂夫:—OHuh?

  有嗎。

  「幼年的【雞】不是只會跟著手裡拿著【小麥種子】的生物嗎。」

  布徹:?

  「————這是兩碼事。」布徹懶得和他探討這些常識上的區別,「總之,也許你對你的玩家就是類似親情的感情————如果你有「感情」的話。」

  史蒂夫在這三個世界以來,沒少聽過類似「如果你有感情/情感/靈魂/心靈」之類的話,但這一次他不知道為什麼有點不開心,開麥反駁:「我有感情。」

  「OKOK,你有你有。」布徹聳了聳肩,並不想細究這個問題。畢竟一個個體有沒有情感只有ta自己知道,無法證實也無法證偽。

  史蒂夫聽完之後還是不太理解:「所以到底什麼是親情。」

  布徹嘆了口氣:「————我也無法給你一個準確的定義,但大概就是————這個人和你有某種穩固的連接,無論什麼都無法將其切斷,你們會互相照顧————離得近了會安心,有時候又很煩;離得遠了會掛念————也許這就是親情吧。」

  史蒂夫似懂非懂地點了點方塊腦袋。

  那他對玩家應該算是親情。

  不過還是有一點區別。

  就算離得近了,史蒂夫也不會覺得玩家煩的。

  「經董事會決議,」埃德加抬眼,語氣平穩得沒有半分波瀾,「超級七人組的隊長接下來將由士兵男孩接任。你們兩個即日起停職,退出超級七人組,接受行為與能力評估以及心理治療,所有公開活動全部暫停。」

  會議室里的空氣瞬間凝滯。

  此時長桌旁坐滿了面色凝重的沃特高層,斯坦·埃德加坐在主位,房間角落裡站著一排戴墨鏡穿西裝的保鏢。

  而祖國人與風暴站在長桌另一端。

  風暴渾身纏著滲血的繃帶,臉色慘白:祖國人臉色陰鷙,嘴角直抽搐。

  「你說什麼?!」祖國人死死攥緊了拳頭,「我為沃特撐了幾十年門面,帶來了好幾億美元的收益,就因為一場意外,你說雪藏就雪藏?!」

  「意外?」埃德加迎上他的目光,眼裡沒有絲毫畏懼,「你們兩個差點毀了整個時代廣場,還間接或直接造成了500多人的死亡。你管這叫意外?」

  祖國人張了張嘴,毫無底氣地指著風暴反駁:「殺人的主要是她!我只是破壞了幾棟樓!」

  埃德加冷笑一聲:「你們知不知道就因為這件事,聯邦政府已經把推動各州恢復死刑提上日程了?你們兩個現在沒有被判死刑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沒有辦法殺了你們。」

  怒火瞬間衝垮了理智,祖國人往前猛跨一步,眼底驟然亮起刺目紅光,滋滋作響!

  「我是神!!我是沃特的神,我是美利堅的神!!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即使是向來從容不迫的埃德加看到這一幕也是面色一變,其他幾位高層甚至猛地站起了身,滿臉驚恐連連後退。

  最後,只剩埃德加一個人坐在長桌上,和祖國人四目相對。

  「你不是神,你只是個瘋子。」說著,埃德加很自然地點了兩下桌子。

  祖國人眼中紅光即將貫穿埃德加頭顱的剎那,側旁陰影里驟然爆發出一道熾亮的金光。

  轟!!!

  這一瞬間,會議室里仿佛被人丟了閃光彈!

  祖國人猝不及防結結實實挨了一擊,只覺一股恐怖衝擊力將自己掀飛出去!

  他整個人砰然撞碎落地窗,像炮彈一般被恐怖光束硬頂出數百米,才像斷線風箏般朝樓下以拋物線墜去。

  風暴看得目瞪口呆。

  她扭頭看向光束的來源,只見牆邊的其中一個保鏢,胸口正如同灼燒的熔岩一般,冒著黑煙滋滋作響。

  那保鏢摘下墨鏡,露出了一張風暴熟悉至極的臉。

  「————士兵男孩?」風暴的聲音都在顫抖。

  士兵男孩微微一笑,脫下已經破了個大洞的西裝,露出健碩的上身,口吐雷霆之語言:「是我,死老太婆。好久沒*你了,*有沒有變緊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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