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爭先(近八千字求月票)
第67章 爭先(近八千字求月票)
從威遠鏢局離開,林硯便與師傅告辭。
「這幾日好生待在家中,莫要與外面有太多牽扯。你郝師兄和莊師弟那邊,為師自有定計。」
楊青鋒話中意味深長,林硯看著自家師傅的神情,腦海中冒出一道身影:「師傅,是不是趙師弟那邊?」
「嗯,臨淵正在突破關頭。只要臨淵此次突破成功,經年和莊正都可無事。」
林硯一笑,他明白師傅的意思了。
趙師弟只要踏入四次磨皮,那就是板上釘釘的玄天宗內門弟子了。
雖然比起鄭家大公子的親傳弟子身份還有差距,但趙師弟年輕,誰敢保證日後沒有機會成為親傳弟子?
最主要的是,郝師兄和莊師弟待在巡檢司,只是尋一份活計。
不對,郝師兄是尋一份活計,莊師弟可能不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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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家沒必要因為郝師兄和莊師弟而與趙師弟結怨。
「趙師弟天賦驚人,定能沖關成功。」
對於趙師弟,林硯倒也不嫉妒。
趙師弟為人不錯,再者他知曉趙師弟在武道上的花銷,那修煉速度是真金白銀堆出來的。
楊青鋒撫須笑了起來,他對臨淵沖關成功也有很大把握,但沒到那一刻,話不能說太滿。
告別師傅後,林硯朝著家裡走去。
他跨進院門,便瞧見院子裡坐著兩道熟悉的身影。
「四姑,四姑父。」
李敏和蔡萬隆見到林硯回來,立刻起身。李敏笑吟吟道:「硯兒回來了,我和你姑父正好路過,進來坐坐。」
蔡萬隆也笑著點頭,劉氏忙著張羅茶水點心,抬頭道:「硯兒,你四姑父四姑來了好一會兒了,還帶了不少禮物,我說太貴重了————」
「弟妹你跟我還客氣什麼,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李敏笑著擺手。
林硯聽著嬸嬸和四姑的對話,目光又掃向姑父,心裡已明白了七八分。
廣平縣城出了這麼大的事,四姑父肯定也得到了消息,路過是假,上門來打聽情況是真。
他走到劉氏跟前,笑道:「嬸嬸,我上次從三山縣帶回來的那罐三山玉尖茶,就放在屋內,泡一壺給四姑父和四姑品一下,看看這茶如何。」
「瞧我這記性,都忘了硯兒你帶回來的茶葉了,你們先坐著,我這就進去拿。」
劉氏擦了擦手,轉身進了裡屋。
待嬸嬸進屋,李敏臉上的笑意才收了幾分,壓低聲音道:「硯兒,我和你姑父今天一大早聽說縣城出大事了,許多武者都被抓了,那些武者家族都忙著走動找關係,要是你這邊銀錢不夠的話,儘管開口。」
蔡萬隆忙點頭附和:「鋪子裡還有些周轉的銀子,放那也是放著,林侄兒千萬別見外。」
「四姑父,四姑,放心好了,這次被牽連的主要是和四海幫還有巡檢司有關係的武者,侄兒和這兩家都沒什麼關係,我這邊一切都好,沒什麼可擔心的。」
李敏與蔡萬隆對視一眼,見林硯神色篤定,這才真正鬆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李敏連聲道,端起茶盞一飲而盡。
先前心裡藏著事,喝茶沒一點感覺,現在心裡卸下了一塊石頭,竟品出了甘甜。
自家好不容易出一個有出息的武者子侄,她是真不想看到林硯出事。
等到劉氏拿了新茶出來,三人都很有默契地沒有再談。
林硯不想讓嬸嬸擔憂,李敏和蔡萬隆也是清楚,才會等到劉氏進屋之時低聲詢問。
夫妻倆坐了一會,便起身告辭。
送走了姑父和姑母,林硯琢磨了一下,直接關上了院門。
眼下多事之秋,自己還是待在家中練武即可。
內視腦海中的武道樹,此刻上面只剩下了一枚果實,但這枚果實足有十七年。
「我現在可以選擇煉化踏煙步或者驚鴻劍法,但保險起見,先不著急用。」
武道果吞噬煉化,頃刻間便能完成,等需要的時候再決定用在哪門功法上更好。
唐家。
王少筠進大廳前,特意整理了一下衣衫。
「大人,您要的名單已經弄好了。」
大廳上首,坐著一位五旬老者。
此人一雙八字眉,但詭異的是左邊眉眼處竟有一道血痕直接貫穿到左耳處,看那血痂顏色,明顯是新傷。
「嗯。」
鄭問渠接過名單,快速掃了一眼。名單上面除了有掛職唐家武者的名字,還有武者的境界,以及在唐家掛職的年月。
「不錯,是上了心的。」
「主要是為了讓大人一目了然。」王少筠謙虛回答。
弄這份名單,他花了心思,不僅是為了討好鄭家這位大人,也是因為自己父親的話。
既然要和楊家武館還有林硯結個善緣,自然就得降低林硯在鄭家的存在感。
直接劃掉名字他不敢,而為了降低鄭家對林硯的懷疑,他也是煞費苦心,最後才從掛職時間長短上找到了辦法。
這份名單上武者名字的順序,他是按掛職時間長短來排的。
這位大人懷疑唐家掛職武者當中可能有人知道唐家的去向,真要有的話,按理來說掛職越久的武者就越有可能。
唐家這麼大的家族,不可能輕易信任一位掛職武者,定要經過時間考驗,才能得到唐家信任。
「前面二十人統統抓到唐府來。剩下的————若是他們識相,那就作罷。」
鄭問渠自然也想全部審問一遍,但人手不夠。四海幫和巡檢司兩家的武者,加上依附於這兩家的家族,就把他派來的人全部用完了,不得已都用上了威遠鏢局的鏢師。
若是讓這些鏢師審問唐家掛職武者,不可能審出結果。
同為廣平縣城武者,這些鏢師不可能下狠手,最後呈報上來的結果就是毫無嫌疑,何必多此一舉。
「大人意思我明白了,我會去操辦的。」
王少筠鬆了口氣,所謂識相,就是破財消災,他相信名單上後面的人都很願意。
一天,兩天,三天。
林硯就這麼待在家中修煉,沒有出院門一步。
每日修煉踏煙步,那種飄忽不定的詭異步伐讓小弟驚呼不斷。林硯沒事逗弄逗弄小弟,日子過得倒也愜意。
不過,不出院門,不代表他不知道外面的消息。
威子每天都會到家裡一趟,告知外面的情況。
別看威子不是武者,但因為他在威遠鏢局幹活,消息極其靈通。
這幾天,整個廣平縣城武道家族都在花錢消災。
一個個上趕著到威遠鏢局送錢,然後前往巡檢司領走自家被抓的武者。
同時,每一日都有十名武者被推到菜市場斬首。
圍觀的普通百姓全都拍手稱快,因為這些被殺武者大多都是四海幫的幫眾。
百姓們不知道四海幫的幫主是鄭家故意放走的,他們只知道鄭家到來之後,那些幫派武者都被抓完了,他們不用再被壓榨上交平安錢了。
但百姓們更不知道,鄭家拿這些武者開刀,只是為了震懾城中那些武道家族,讓他們為了活命交出更多的家底。
「大哥,鄭家是好人嗎?」
剛送走完威子,小弟林墨好奇開口詢問。
聽著小弟這話,林硯沉吟了那麼一息,最後笑著點點頭:「嗯,是好人。」
咚咚咚!
次日,有人敲門。
「林師弟!」
林硯推開門,就看到張亮師兄一臉激動的站在院門口。
看到張亮師兄的激動神情,林硯眼睛也是一亮,開口道:「張師兄,難道是趙師弟突破了?」
「對,趙師弟突破了,師傅特意讓我來喊你,我們快去武館。」
「太好了。」
林硯回頭跟嬸嬸打了聲招呼,便是跟著張亮師兄朝著武館而去,等趕到武館時,才發現其他師兄們也差不多都到了。
這一次,眾人的氣氛和前幾日的驚慌迥然不同,是帶著期待的躁動。
林硯剛尋了個位置站定,身側的李安便湊了過來,壓低聲音道:「林師弟,聽說趙師弟今日要出關了。」
李安是一次磨皮武者,關係好的也大多都是同為一次磨皮的弟子,消息沒那麼靈通。
「趙師弟成功了。」
林硯也沒賣關子,李安聞言面色漲紅,下一刻猛地一拍大腿:「成功了,趙師弟才多大啊。」
唰!
突然的動靜,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李安的話也是清楚的傳到了眾人的耳中,所有人臉上都有著認同之色。
趙師弟,過完年才到十七。十七歲,在場眾人有一半都還沒開始接觸武道,而趙師弟卻已經是四次磨皮武者了。
李安被在場師兄們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剛要低下頭,院門口傳來了腳步聲,所有人的目光瞬間望了過去,也沒人再注意他了。
院門口。
楊青鋒的身影出現,今日的他穿著一身藏青色的長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面色平靜,和往常一樣,但林硯注意到,師傅的步伐比平日裡輕快了幾分,眼中也隱隱有光。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道年輕的身影。
趙臨淵。
現場所有人,包括林硯,在趙臨淵出現在視野的瞬間,目光都匯聚了過去。
一身長袍的趙臨淵,皮膚溫潤,隱隱透著光澤。行走間,衣袍微微拂動,卻聽不到一絲腳步聲,整個人像是與地面融為一體。
趙師弟不一般。
林硯眼中有著若有所思之色,他不是沒見過四次磨皮武者,但這些四次磨皮武者的氣息和趙師弟不一樣。
如果說從前的趙臨淵像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那麼此刻的他,就像一柄被收入鞘中的寶劍,鋒芒內斂,卻更顯深沉。
楊青鋒走到正堂中央,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弟子。
他的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留了片刻:「今日召集你們來,是有一件喜事要宣布,想來你們也知道了,但為師還是要再說一遍。」
教導出一位四次磨皮武者,放在任何一家縣城武館,都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更何況,還是一位不到十七歲的四次磨皮武者。
哪怕性子內斂的楊青鋒,這一刻臉上也是有著不加掩飾的笑容,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一字一頓道:「臨淵他四次磨皮,成了。」
正堂里安靜了一瞬。
隨即,歡呼聲響徹。
「恭喜趙師弟,賀喜趙師弟!」
「趙師弟真的突破了!」
「十七歲的四次磨皮——————我的天————」
「咱們武館這一次可以稱為縣城第一武館了!」
林硯站在人群中,看著周遭師兄弟們看向趙師弟的狂熱目光,也是微微搖頭。
人前顯聖,這份榮耀感確實讓人著迷。
可惜,自己因為武道樹和武道果的存在,不能走這條路,否則一旦底牌盡出,不方便後續對武道果的獲取。
「安靜。」
楊青鋒抬起手,輕輕一壓。
正堂里的嘈雜聲漸漸平息,但弟子們眼中的興奮之色卻怎麼都掩不住。
楊青鋒側過身,看向趙臨淵,微微點頭。
趙臨淵向前邁出一步,面對在場眾人,抱拳行了一禮。
他的動作很自然,沒有刻意端著架子,也沒有故作謙虛,那張年輕的臉龐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眼神清亮而沉穩。
「這次能夠突破成功,全賴師傅栽培,也感謝諸位師兄往日的指點照顧。」
正堂里的弟子們紛紛還禮,口中說著「恭喜趙師弟」、「趙師弟客氣了」之類的話。
林硯也跟著抱了抱拳,目光落在趙臨淵身上。趙師弟確實挺有人格魅力,有天賦,有背景,卻又不會盛氣凌人。
哪怕如今突破了四次磨皮,站在了武館所有弟子的最頂端,他依然保持著那份謙遜。
這份心性,比他的天賦更難得。
「好了,都別在這裡互相奉承。」
楊青鋒笑著擺了擺手,「今日是好日子,我讓人備了酒菜,今日大家都留在武館,臨淵你跟為師出門一趟。」
半個時辰後。
看著跟在師傅身後的郝師兄和莊師弟,林硯恍然大悟,知道師傅這趟出門是做什麼了。借著趙師弟突破四次磨皮,讓鄭家那邊放了郝師兄和莊師弟。如自己預料的那樣,鄭家不願意得罪趙師弟,願意給這個面子。
郝經年和莊正兩人神情有些憔悴,和眾人見了禮後,就前往武館的弟子捨去洗漱換衣服。
傍晚。
武館後院的宴席擺了四桌,從正堂一直延伸到廊下。
沒有外客,全是武館自家師兄弟。
武館的廚子今日把最大的能耐都使了出來,酒香混著菜香,在院子裡瀰漫開來。
「來,都坐下,今日不講那些虛禮。」
楊青鋒在主位落座,笑著抬手示意眾人入席。
他今日難得穿了一身新衣,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看著比平日年輕了好幾歲。
「第一杯酒,敬師傅。」
趙臨淵站起身,雙手舉杯,面向楊青鋒,「若無師傅傾力栽培,弟子絕無今日。」
其他弟子聞言也是齊齊起身,舉杯朝向楊青鋒。
楊青鋒笑著擺手:「你們敬我,我便受了。」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目光掃過在場所有弟子,「我這個當師傅的,最高興的不是教出了天才,而是看到你們一個個都在往上走。」
酒至半酣,楊青鋒笑著離去。
他知道有他在,弟子們還是會有些放不開。
「來來來,今日既是趙師弟四次磨皮的慶賀宴席,也是咱們諸多師兄弟們難得的相聚,今日全都敞開了喝。」
郝經年這話一出,引得眾人齊喝,氣氛也是越來越熱絡。
剛開始,眾人的圍攻對象自然是趙臨淵,但喝到後面大家也都放開了,兩兩抓著拼酒廝殺。
林硯同樣也沒少喝,好在以他的實力,還不至於上頭,一邊聽師兄們說話,一邊品嘗著菜餚。
「林師弟,我敬你一杯。」
滿臉通紅的呂千帆端著酒盞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鄭重,「當初你剛入後院的時候,我因著你的出身有些瞧不起你,還望林師弟不要見怪。」
林硯微微一怔,隨即舉杯回應:「呂師兄言重了,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呂師兄喝多了。若非喝多,不可能把這話當面說出來。
看著開懷暢飲的諸多師兄們,林硯也知道,這幾天這些師兄心中布滿惶恐,直到今日趙師弟突破四次磨皮,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看在趙師弟的面子上,鄭家對這些師兄所在的家族,也會稍微網開一面。
心中石頭落地,終於可以放肆一醉了。
次日,清早。
廣平縣城碼頭,楊青鋒帶著林硯和莊正站在岸邊,離著不遠的地方,趙臨淵正在與家人告別。
林硯看著跟家人告別的趙臨淵,心中也是感慨。
——
越是天才,武道之路上的壓力越大。
趙師弟昨日才突破到四次磨皮,今日就要前往登州府玄天宗。
為的,就是步步爭先。
早一日入宗,便早一日享受宗門武道資源。
趙臨淵與父母、四位姐姐一一話別。
趙夫人眼眶泛紅,拉著兒子的手不肯鬆開,趙父倒是面色平靜,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師傅和師兄弟在,別讓他們久等了。」
趙臨淵點點頭,轉身朝楊青鋒這邊走來。
他走到楊青鋒面前,整了整衣冠,恭恭敬敬地跪下,磕了三個頭。
「師傅,弟子要走了。」
楊青鋒彎腰將他扶起,笑道:「去吧,從現在起你的武道將有廣闊的天地,為師相信即便是在天才如雲的玄天宗,你也能有一番大作為。」
「多謝師傅。」趙臨淵重重點頭,眼眶微紅。
在武館這一年多,師傅給予他的不僅僅是武道資源的支持,更有修煉心得的傾囊相授。
每一次沖關前的指點和鼓勵,他都記在心裡。
等到目光轉向林硯和莊正,趙臨淵神情認真:「林師兄,莊師弟,說起來我是有愧疚的。」他的聲音低沉了些,「師傅把所有武道資源都傾注在我身上,對你們兩人有所不公。論資質,你們並不比我差多少,論勤奮,你們甚至在我之上。」
林硯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趙臨淵卻抬手制止了。
「林師兄,你別謙虛,練武不到兩年就練出拳勢,整個廣平縣找不出第二個,論繼承師傅衣缽,你比我還更合適。」
一旁莊正聽到這話,有些靦腆撓了撓頭:「趙師兄,你說林師兄肯定沒問題,可我跟兩位師兄相比,就算不上什麼了,只是僥倖突破的二次磨皮。」
「莊師弟你也別妄自菲薄,只怕年後你就要三次磨皮了,說是僥倖,可練武哪來的僥倖,我知道你背後的付出,每日白天當差,夜裡練功,若讓你和我一樣把所有時間都能放在修煉上,實力不會比我差。」
聽到這話,林硯表情有那麼一縷微妙。
莊師弟確實是夜裡練功,只是他這練功法,怕是和趙師弟所想的不一樣。
趙臨淵深吸一口氣,抱拳道:「今日我先走一步,相信不久後,也能夠在府城見到林師兄和莊師弟,到時候我們師兄弟三人再把酒言歡。」
說完,他深深一揖。
林硯和莊正連忙還禮。
「趙師弟,一路順風。」林硯道。
「趙師兄保重。」莊正低聲道。
趙臨淵直起身,又朝著自家師傅行禮後,轉身踏上船隻甲板。
船夫解開纜繩,竹篙一點,船身緩緩離岸。
直到船隻消失,楊青鋒才看向自家兩位弟子:「讓你們倆來送別臨淵,為師是存了點小心思的。」
林硯和莊正眼中同時有著疑惑之色,但都沒開口,等待著師傅的下文。
「玄天宗招收內門弟子的要求是未滿十八就踏入四次磨皮,但玄天宗除了內門弟子外,還招收外門弟子。相比起內門弟子的嚴苛要求,外門弟子的要求就寬鬆許多,只要有宗門弟子舉薦,且能夠在二十五歲之內踏入四次磨皮,都可以成為玄天宗外門弟子。在為師看來,你們兩人都有機會成為玄天宗外門弟子。」
林硯聽明白師傅的意思了,師傅是想讓趙師弟入了玄天宗後,舉薦自己和莊師弟成為玄天宗的外門弟子。
難怪趙師弟臨走前,說在府城等著自己和莊師弟。
只怕師傅早就和趙師弟說過此事了。
「師傅,玄天宗的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有什麼區別?」莊正好奇詢問。
「外門弟子是玄天宗給宗門弟子中的親眷或者有香火情的人留的。這些人資格不夠成為內門弟子,那就成為玄天宗外門弟子,也算是和玄天宗攀上了關係,多了一重身份。」
楊青鋒看向林硯和莊正:「不過為師讓你們成為玄天宗外門弟子,不只是想要給你們一個玄天宗外門弟子身份,而是考慮到你們後續修煉所需的武道功法。」
看到林硯和莊正神情有些疑惑,楊青鋒知道這兩位弟子因出身原因,對武道後續之路了解不多。
莊正祖上還出過武者,但也不算太強,而林硯五代往上都是普通百姓。
「磨皮四次之後是換血境。我們廣平縣城之所以沒有換血境強者,除了武道資源不夠,天賦不足,最為主要的原因是缺少換血境的功法。」
「換血境功法極其珍貴,擁有換血境功法的勢力,絕不會輕易外傳,要想學,除非願意賣身給對方。而成為玄天宗的外門弟子,雖然得不到宗門給予的武道資源,但卻可以通過完成宗門下發的任務,積攢足夠的貢獻分,換取換血境功法。雖然同樣也受門規約束,但相比賣身給那些家族要好上不少。」
在楊青鋒看來,林硯和莊正若能踏入四次磨皮,前往玄天宗成為外門弟子是最合適的路。
看到兩位弟子沉吟思考,楊青鋒笑道:「此事不急著做決定,等臨淵在玄天宗站穩腳跟估計也需要兩三年時間。你們二人現在專心修煉,等突破到四次磨皮再做決定也不遲為師告訴你們這些,只是讓你們提前有心理準備。」
聽到師傅這話,林硯眉頭微微皺起,不是他不想成為玄天宗外門弟子,而是這個時間有些太久了。
按照他現在的武道進度,差不多半年就能夠達到四次磨皮,若要再等兩年的話,拖延太久了。
如果沒有經歷這次縣城動亂,他可以等上半年,但現在他等不住了。
這次縣城變亂,讓他心中產生了危機感。
哪怕是磨皮四次,也難以掌控自己的命運。
唯有儘快變強,才能掌控自己命運,守護自己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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